第18章 黄永光的忠告

张小龙眉毛一掀，还真被他给吓了一跳。一时想起白天在法院大门处见到黄永光等人对着穿一身唐服的侯军恭敬行礼的场景。刚开始张小龙感觉侯军很平易近人，一副慈祥和蔼模样，现在听肥仔说了这么多，他的确有些忌惮了。没想到年纪这么大黄土埋到腰胸上的一位老人还如此有威望，比之前想像的要超出许多。就连在背后议论都要小心翼翼，可想而知，这种人就不是一般的大佬了。

从肥仔的话里能够推测出，侯军估计有着极为心狠手辣的一面，他的强横就连以霸道注称的陈四都十分忌惮。这也难怪黄永光敢收留空宁，估计是得到了侯军的暗示才敢这么做。

黄永光虽然好色，但还没有到只要女人不要江山的地步，平时走路生怕天上掉下石头打到自己脑壳的他做起事来自然是分轻重缓急的。就连张小龙都恍然大悟，空宁肯定是跟陈四发生了何摩擦闹翻后跑了路。况且刚开始想要寻求庇护的人是陈四的死敌黄孟，最后才来投靠只跟陈四有些恩怨的侯军。

黄永光自然也恍然大悟这点。

两位大佬都没有接待空宁，他却敢把空宁留在振兴街为自己做事，还敢勾引对方上床，其中内幕估计肥仔也不清楚。这是张小龙的猜测。

肥仔看起来有些话多，是那种只要一提影就忍不住滔滔狂放的类型，张小龙与他坐在一起短短十几分钟也清楚不少不为人知的事，全国各地的些许知名大佬对张小龙来说算是有了个初步认识，他也揣摩出了空宁的身份背景以及跟东北大佬陈四之间的些许事情。

接下来两人又渴了几灌啤酒。张小龙没再问任何问题，只是望着下方众多的激情男女若有所思。

将近十点的时候肥仔接了一个电话，瞧他神情理应是黄永光打来的。挂掉电话他对张小龙使了一个眼色，张小龙会意的跟他下了隔楼，没有再跟忙得不亦乐呼的空宁打招呼。两人径直出了地下通道。

来到上方大厅又转入楼梯，朝三楼黄永光所在的套房走去……

「光哥。」

张小龙进屋朝坐在沙发上的黄永光喊了一声。来振兴街是第二次，来黄永光的屋里还是从未有过的，随眼上下打量装饰奢华的宽大客厅时才发现，原来黄永光比自己想像的还要会享受，同一幢楼房上下硬是被他弄成了两个‘世界’。地下俱乐部人声鼎沸，噪音震耳欲聋，仿佛进入一人激情的欢乐战场，可一来到黄永光所住的三楼，他的房子竟是如此宁静，装饰奢侈程度远超银都大酒店的总统套房，家俱电器等等都是光鲜泽亮的摆放着，清洁整齐，地上看不见一丝的尘粒。

「坐。」

黄永光看着张小龙和肥仔，手指对面沙发，道：「房东，今天怎么想起来振兴街，是来玩，还是找我有事？」

黄永光刚从外边回来，瞧不出他心情是好是坏，肥仔默默落座来不出声，张小龙从未有过的进这么奢华的房间也显得有些拘谨。此刻宽若五十平米的大客厅只有他们三人，卧室的门紧闭，想必女人和孩子都提前睡了。

「光哥，我想好了。」

张小龙平复一下心绪，面露笑容，两个眉毛上下挤动，一副殷勤不好意思模样，给人感觉滑稽调皮在说笑的样子，「我决定来振兴街做事，帮你看看场子。」

「哦，帮我看场子？」黄永光一怔，显然他没不由得想到张小龙会蓦然做出如此决定。之前不论是赵习牛还是他黄永光都很看好张小龙，希望他能来振兴街为自己做事，可现在黄永光却有些迟疑起来，颇难为情的道：「房东，如果我拒绝了你希望你不要对我心生偏见，如果在这之前你来找我，我是非常开心的，只不过现在我却不能收留你。」

「肥仔，你先出去吧！」黄永光转头看向肥仔说道。

「是，光哥。」肥仔朝张小龙瞄了一眼会意起身，出了房间。

「没事，光哥，既然你不需要人，那我也走了。」张小龙起身，表面却笑得灿烂，心中却微微有些失落。大山里出来的人本身就比较直接，黄永光都说不收留自己，那再留下也没什么意思。

「等一下。」

黄永光喊住他道：「房东，坐，先坐，我还有话跟你说。」

张小龙狐疑着又落座来。

「房东，我不收留你是因为……你有更好的前途，不是说你怎样，而是不想耽搁你。」黄永光语重心长的道，「我方才从西山别墅回来，这也是我近年来在那呆得时间最长的一次，原本我赶了回来就要找你，可犀牛说你跟一个叫阿雪的女人去约会了，有些话想明天再找你说的，没不由得想到你却来了振兴街，还是特意来找我的。」

黄永光看着他摇头苦笑。

「我是觉得光哥帮了我不少，是以想帮你做点事。当初我就跟犀牛哥说过，我张小龙有恩报恩有怨报怨，光哥和犀牛哥都对我都不错，我自然要尽自己所能为你们做点事情。」张小龙认真出声道。

「有这份心就好，不用太较真，对我来说这些都是小事，不管是对和我穿开端裤长大的赵习牛的信任还是出于对你老师张先生的尊敬，你有困难我们自当义无反顾伸出援助之手，当然，对你，我和犀牛也是极其看好。」

「况且你的出现也帮了我大忙，只因你，侯老对我重视了不少，是以说你不欠我，不要老把那点医药费放在心上。说实话，刚开始我也非常期待的希望你能跟在我身边，然而现在有比更加适合我的人看上你了，我不得不痛心割肉做出选择，这也是我之前打电话要找你的原因。」

说完，黄永光拿出一包全身漆黑盒子的香烟，正面写着血红色‘特供’二字，所见的是他抽出一支金色嘴子的香烟放到嘴里，同时把烟盒向张小龙伸了过来。

张小龙没有多想，接过一支放鼻间闻了闻，感觉香味好闻就随手叨在嘴里，点上，轻轻一吸，浓烟通过鼻孔进入肺部，他瞬间感受到了这烟的与众不同，赵习牛的精品红山茶带点辣又带点呛，吸得不好眼泪都要呛出来。可这黑色盒子金色烟嘴的烟一吸到嘴里就是一股浓香，有一种心旷神怡满脑腔装的感觉。雪茄张小龙也尝过，两种味道截然不同。一时间他有些纳闷了，看着朝自己微笑的黄永光闷想「这家伙不会在烟里放白粉吧！」

「光哥，你说刚从西山别墅回来就要找我，那是何事？」张小龙压制住遐想，问起了正事。隐约间他也有了一丝预感，这事肯定又跟侯军有关。

「今日在法院大门处你也见过侯老了，下午送你们回去后我就去了西山别墅。」黄永光悠然出声道，「这次是侯小姐找我，一般她很少说话的，但今天却找我却聊了不少，弄得我浑身不自在。」

「又是侯小姐？」张小龙疑惑道，「你说他看上了我？」

「没错，侯小姐看上了你。」黄永光笑道，「侯小姐在西山一所大学附近开了间酒吧，名叫‘黑铁酒吧’，开张有快半年了，生意极其的好，但一贯缺乏管理方面的人才。」

「哦，大佬侯军的女儿侯小姐会缺人才？」张小龙显然不太相信。

「好的人才永远都是供不应求，到哪里都被人抢，往往他们也极其自傲，侯小姐需要何样的人才自然能轻易找到，不过……她的思维与常人不太一样，生活的圈子也与我们有所不同，至于具体细节我不便描述，总之日后你见到她理应会有所了解。」有点身份的人说话总是高深莫测，使张小龙头上压力顿感大了起来。他尽管很想跟侯莹见上一面，但对对方一点不了解，正因为不了解，是以才泛虚。特别是他对名字中带有「莹」字的女人又极为敏感。

一时间脸色阴晴不定，迟疑不绝，黄永光像是瞧出了他的忧虑，又道：「房东，不要有压力，以前作何做去了那还怎么做，只要不违心，我相信你会干得很好。侯小姐人不错，在我看来她应该是春城最聪明最秀丽的女人，侯老对她也是相当的器重，你跟着她绝对比跟着我要强。」

「我恍然大悟。」

张小龙中指与拇指捏着烟吸了一口，对着茶几上的水晶缸弹了弹烟灰，斜视着窗子，突然不说话了。

黄永光瞬间产生了一种错觉，不知他这种目光是坚定还是迷惘。不好打扰他，两人就这么寂静的坐着，肃静的客厅里变得沉闷。

过了好一会，一支烟吸完，黄永光才再次开口，「房东，管理酒吧其实也不难，自然，说容易也不容易，只要你有煞气，有足够的力量站得住脚，就没人敢在场子里闹事。平常酒吧内都有保安看守，小事情你也无须出面，一旦闹出大场面你就要压得住场。按理说侯小姐的场子一般不会有人闹事，只不过侯小姐这人一向很低调，清楚黑铁酒吧是她的人不多，怕就怕那些纨绔富二代，一人个嚣张跋扈得很，得罪他们处理起来比较难搞，家里都是些有身份和背景的人，去了后你要悠着点。」

「我会的。」听完后，张小龙只是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