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城品兰会的事情说出来也没何,以任琼的身份,她要是想清楚也必定能打听到,张小龙迫于淫威并没有隐瞒,把自己所清楚的事情委婉的给她讲述了一遍,听完后,任琼也就隐约的知道了张小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折腾到很晚,一夜无事,张小龙在沙发上熟睡了过去。第二天早上,张小龙回到房间,发现空宁和丁芳露都不见了,打王小飞电话,才清楚三人已在回昆明的路上。张小龙心头一阵轻松,洗漱一番在任琼的陪同下吃过早餐,没过一会,罗朋辉如约整时到来,在他身旁跟着的是一人身高估摸着一米七左右,丁头虎脑,方头四脸的青年,二十五六的样子,脖颈上挂着一条拇指粗的黄金项链,穿着利落,大方得体,一言一行如行云流水一般干脆,浑厚中音带着磁性,很在大家风范。
「李勤斌,久仰!」相互介绍后,张小龙与对方握手,从身形上,张小龙能瞧出李勤斌是个身手不错的人,武力值应该不下于陈铁。两人都是军人出身。
「张房东。」李勤斌出手与张小龙握到一起,看上去要矮上半头,但气势上丝毫不比张小龙弱,他的声音很洪亮,「幸会!」
「任琼,好久不见!」李勤斌又把手伸向任琼。
「好久不见!」任琼不经意的把手掺挽在张小龙胳膊上,李勤斌一怔,不由把手收了赶了回来,微笑言:「任琼小姐一向廉清玉洁,不肯接受勤斌的求爱,原来是房东的女朋友,勤斌明白了,以往打扰之处还请多多原谅。」
「呵呵!」张小龙心下偷笑,知道被任琼利用了,他也懒得解释,脸上带着难以明了的笑容。
任琼怕他泄露轻微紧了他一把,酥胸贴着他的手臂,道:「哦,没关系,不知者不怪嘛,李勤斌,你条件这么好,一定会找到一个比我更好的女人,辉舅,我们走吧,一起去看看震宇。」
「好,上车!」罗朋辉把一切看在眼里。
一行四人上了罗朋辉的奔驰600。李勤兵开车,张小龙坐在副驾位置,任琼则和罗朋辉坐在后座。朝大理市第一人民医院出发。车上,四人交谈。
「辉舅,去看震宇,我们总不能空着手吧,李勤斌,靠边停一下,我去买点水果。」来到医院大门处,任琼出声喊道。
「用不着这么麻烦,人去就行了,阿宇牙齿都掉了还作何吃水果。」李勤斌前头出声道。
「阿斌,任琼也是一番心意,随她去吧!」罗朋辉朝任琼微微颔首,任琼笑呵呵的下了车。
门关上。
罗朋辉对前头张小龙出声道:「房东,品兰会应开之即,现在春城局势混乱,不知你有何打算。」
「也没什么打算。」
清楚罗朋辉是侯军一个阵营的人,张小龙沉吟着道,「我想参加F0拉力赛,拿冠军,成为品兰会的黄金会员。」
「拿冠军?」李勤斌微微一笑,「没这么简单吧!房东,你清楚这次F0拉力赛的真正意义吗?拉力赛过后还有总决赛,你知道吗?」
「清楚。」张小龙淡然道,「我有信心拿冠军。」
李勤斌还欲再说,罗朋辉却挥摆手阻止,道:「房东,我相信你能拿冠军,可拿到冠军之后呢,拿到冠军后成为品兰会的黄金会员,你有何打算?」
「好事多磨,谁知道以后会发生何变故,我是真没想那么多。」张小龙的确是没想那么多,就是他不由得想到了接下来要做何也不会说给他人听的,「正如阿斌所说,拿冠军也没有那么容易,总之我有信心,也会尽全力去争取,就是拿不到冠军,进前十理应是没问题。」
「那倒是,只要进入前十就能进身品兰会成为黄金会员。」罗朋辉正色道,「房东,你来大理,侯老有没有给你何指示?」
「他能给我何指示。」张小龙笑道,「现在刘小东和陈四、萨克他们在火拼,我无论加入哪一方都是引火**,还不如做一人逍遥散人来得自在,侯老他不会管我太多,不到万不得已我也不会去伤害他人利益,总的来说,我只要做好我自己就行,只有成为品兰会黄金会员才有我说话的机会。当然,我不会甘心于做一人下人,更不会去做谁的傀儡,最终我还是要有自己的势力,最好是让那帮大佬都听命我差遣。」
「有理想就好。」罗朋辉全身一阵发寒,张小龙的话让他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癞蛤蟆吹气,仿若雷响。
李勤斌听了忍不住笑言:「房东,你胃口太大了,语不惊人半句休,牛叉至极,我预祝你马到成功,只不过,距离拉力赛还有二十多天,你要不要先跟我去香格里拉耍耍。」
「那边有什么好耍的。」张小龙神情一动,扭头看着李勤斌:「作何,莫非那边有什么好事?」
「呵呵,聪明。」李勤斌一笑,「回头又跟你说。」
「说何呢,还要避开我。」方琼提着一大袋水果坐了上来,正好听到了两人的对话。
「没什么,我想邀请房东去香格里拉玩玩。」李勤斌启动车子,进了医院。
来到住院部,四人乘电梯上楼来到钟震宇所有的病房,室内内好几个年青人正在闲聊着,两男两女,包括病床上的钟震宇总共是五个人。见罗朋辉等人到来,两对男女都双双霍然起身。
「爸爸,斌哥。」
「辉舅,斌哥。」
包括罗峰在内的四人同时喊道。其中一人打扮时髦靓丽的女人立即窜到任琼身旁,瞪了张小龙一眼,小声道:「琼姐,你作何也来了,张房东把震宇打成这样,你还敢把他带来?」
曾丽丽跟钟震宇等人同为**,父母都自交好,他们这帮生活在同一个城市的富家子自然相互认识,还玩得很要好,有什么事情都是相互照顾,曾丽丽听说钟震宇被人打了,前来探望,事后才知道是张房东行的凶,现在见张房东还敢来,不由有些疑惑。她还有不少内幕不清楚。
「都坐吧!」
罗朋辉挥了挥手,转头看向床上双眸里透着大怒的钟震宇坐了下来,语重心长的说道:「震宇,爸爸清楚你心里难过,爸爸心里更难过,只不过……房东他今天打了你,爸爸希望你能有所觉悟,俗话说吃一垫长一智,爸爸早跟你和小峰说过,我年纪大了,不能保护你们一辈子的,到头来你们还得靠自己,只有自己有本事才是真的有本事,要知道一山还有一山高的道理啊!」
「爸爸,我不甘心!」钟震宇望着父亲拿笔写了好几个字,神情委屈得差点要哭出来。
罗朋辉摇头说道:「不甘心也没办法,房东能出手教训你,是你的福气,爸爸希望你和小峰从今往后能好好做人,奋发图强,少和别人勾心斗角,恍然大悟了吗?」
「爸爸,你作何胳膊往外拐帮别人说话,哥都被人打成这样了,你还……」罗峰一旁急道。
「小峰,你闭嘴。」李勤斌拍了罗峰后脑勺一板,教训道:「没何不甘心的,肉弱强食,自己没本事打了活该,震宇,不是我说你,你除了整天花天酒地勾搭美女,还干过其它何正事没有,舅舅他年纪大了,这么大的家业他今后不留给你和小峰还能留给谁,小峰他还小不懂事,你二十四的人了理应懂事了吧,不甘心,不甘心你想怎样?房东现在就站在这,你打得过他吗?告诉你,房东是侯老的女婿,今后可能还会成为春城品兰会的会长,他今天能来医院看你,算是给了你天大的脸面,你可别不知好歹让舅舅为难,要不然我再给你脸上来一巴掌,让你一辈子吃粥,好歹我也是你哥,看打你又能如何!」
李勤斌这么一说,心中不甘的钟震宇顿时平静下来了,他不怕别人,但却很怕李勤斌。屋内的几名年少人都惊讶的朝张小龙望去,宗竹儿,宗政以,罗峰,曾丽丽,钟震宇,他们虽然不太清楚春城品兰会是何会议,但对滇西地区的国内知名大佬侯军,他们都是知道的,听说张房东是侯军的女婿,除了业已清楚内情的方琼,就连曾丽丽心中也很是震憾。钟震宇心中凉意透顶,哪还有何报复之心。顿时,众人看张小龙的眼神也变得有所不同。
「张房东,没想到你来头这么大?」曾丽丽上下上下打量着他,之后对任琼小声道:「琼琼姐,你之前为何不早告诉我?」
「我也是昨晚才清楚。」任琼忽悠着她。
张小龙被这么多人盯着不太自然,见李勤斌使着眼色,他只好配合对方装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气宇非凡,大度笑道:「没事了,事情既然说开了,大家也都是熟人,全是一场误会,当时我也是一时冲动才对钟少和宗少出了手,幸好你们没事,还好我当时只用了三分力气,不随后果很难想像,辉舅,真是对不住了。」
「三分力气?」所有人愕然,心中捣鼓,三分力气就能把肌肉发达的钟震宇打成这样,要是出全力那还得了?除了李勤斌,其它人都是一脸不可思义。
罗朋辉笑言:「好了,事情都过去了,房东,要是震宇从今往后改过自新,奋发图强,我还要好好感谢你帮我整治了他,是以你也不用自责,说实话,你今天能陪我来医院看震宇,我极其感激。」
「辉舅客气了。」张小龙微笑回应。
「舅舅,房东是恍然大悟人,你也甭多说了。」李勤斌对众人笑道:「罗峰,你在这照看你哥,我们大伙一起去吃个饭,从今往后大家都是一家人,谁也不要再提不愉快的事。房东,走吧,今后小弟还要多指望你照顾。」
李勤斌热情豪迈,罗朋辉也是一力主张,张小龙盛情难却,只得点头。李勤斌此物人,张小龙算是看出来了,很精明,不做作,性情豪迈的他邀请张小龙去香格里拉,理应有所目的。是好是坏还不清楚,张小龙牵着任琼娇嫩的小手与众人一起出了医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