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家嫡系当中,那道白影不断移动。
此女来到一栋奢华院落当中,摆手之间,一道白色寒光闪烁出来,灭了守在门口的那些小厮,闯了进去。
来往巡视的护卫和家丁都没有发现她的踪迹,好像她根本没出现过一样。
一进房门,所见的是有个年少公子搂着一人女子在做苟且之事。
此乃夜间,做些男欢女爱之事也是正常,并没有什么不妥。
然而,那道白影见得情况,冷笑了起来,「果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
「谁?是谁?」
年轻男子听得声音,一惊,以为是个不懂事的小厮闯了进来。
转过头一看,赫然注意到一位蒙着面纱,穿着白裙的少女拿剑顶在了自己喉间。
顿时,他就完全不敢说话,冷汗直流,身体也瘫软下来,脸上涌现出恐惧神色。
那个女子见得如此情况,浑身一抖,而后大声尖叫救命。
然而,就在她要尖叫出来的刹那,那白衣女子就一剑将她了断,倒在了血泊当中。
年少男子见得来人狠辣,双手发颤,脸色煞白,带着哭腔颤颤巍巍道:「饶命,饶命,姑奶奶请饶命。我有银票,我有不少银票,只求你饶我一命。」说话之间,他就拿了许多银票出来。
「银票?」白衣少女也不嫌弃,把银票接了过来,藏好,追问道:「你这个地方还有没有银票?有的话都给我拿出来。」
「有,有,有。」
这年少男子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了所有银票。
白衣女子统统收下,呵呵笑了起来,「卫建昌,我查到当日卫建印派人杀我小叔子王莽,你也参与到了其中。现在我给你一人机会,你把所有参与之人都给我一一说出来,他们现在又在哪里。如此,我可以考虑饶你一命。」
「何?」
年少男子瞪大了双眸,反应了过来,惊呼道:「你是上官凝萱?江湖「一剑封喉?」
「恩,我是上官凝萱。你既然猜出了我的身份,那你应该清楚我的些许手段。所以你就不要有其他何心思了,乖乖把一切都说出来。我要杀人,还没有人可以阻止。」白衣女子淡声道。
年轻男子不敢隐瞒,将参与之人,连带现在住在哪里等等情况都说了出来。
白衣女子问道:「还有没有别的?确定没有隐瞒任何事情了?」
年轻男子哭诉道:「姑奶奶,我的小命都在您手里捏着,我哪里还敢有隐瞒?」
说到这,他忽然想起一件事,叫道:「我想起来了,我弟弟卫建印身旁仿佛来了个何高手,据说有何金剑银剑之类的宝物。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这消息还是我不小心听来的,不清楚真假如何。」
「卫建印?金剑银剑?高手?」
白衣女子沉思了起来,不一会过后才道:「卫建昌,你比你弟弟差太多。我现在还没杀他,却杀到了你头上,这就表明你的布置不如他。你和他一起请人袭杀我叔子,此乃死罪,现在你能够上路了。」
年少男子刚想开口说话求饶,那剑就割在了他的喉咙上,一刀毙命。
杀了此人,白衣女子冷道:「金剑?好快的迅捷啊。现在金剑出山,剩余的七剑也都快要出世了吧?看来小叔子说的不错,大汉就在这几年终结,否则九剑之一的金剑也不会此刻现身。」
她抚摸着手中的柳剑,自言自语道:「九剑一出,乱天动地。九剑合一,斗转星移。群雄逐鹿,紫薇降临。万星相拥,神来天助。也不知道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杀了此人,她也没有多做停留,朝着其他院落摸了过去。
在卫家里门,那「清风」、「明月」两对人马业已来到了这个地方。
但是,要想顺利穿过各路高手和护卫大本营,冲到嫡系一脉院落跟前,他们还是没有办法做到。
来到这里,上官弘也清楚这群人已经到了极限,也不勉强。点了好几个人,细声说了几句。
那几个人一惊,各自点头,冲到了别处,藏身起来,观察动静,看看卫家有没有什么后手,能不能伺机绝杀卫建印。
剩余的高手不知此物计划,现在见得上官宏对自己打手势,让自己动手,立马暴跳出来,对着卫家旁系发难,顺道硬冲嫡系方向。
「杀....」
此来乃是打草惊蛇,上官弘怒吼一声,声音传递了出来,一摆手中宝剑,厉声道:「一人不留,杀无赦。」
「是,家主!」
这些灰尘并非普通灰尘,实乃一种毒药,虽然不能让人立即致命,但却能够让人全身乏力。如此一来,乏力之人也就不成气候,可以减轻压力。
众人化作两队,清风一对人马抖手之间,飘飘洒洒灰尘一片。
这些下毒之人行走之间,也不清楚毒物放在哪里,作何施展出来的。凡是被他们看到了一眼,纷纷都要中毒而亡,或者昏迷不醒。
至于明月一对人马,他们同样摆手不断,各种飞刀、毒箭、玉珠、暴雨梨花针、三鹰剑等等各种暗器层出不穷。似乎他们是一个移动兵器库,那些暗器作何也用不完。
「铛铛铛...铛铛铛...」
「有刺客,有刺客!」
「来人啊,有刺客,抓刺客....」
清风明月两队人马一冲,上官弘一吼,立马惊动了其他人,敲锣打鼓,乱做一团。
守候在卫家的欧阳世家高手一惊,急忙提着兵器冲了出来。
他们都清楚卫家理应会来报仇,但就是不清楚何时候会来。因此难以抵御,只能等到来的时候,全方位去迎敌。
清风明月两队人马见到情况,冷冷一笑,从那些打更、巡视的小厮们手中夺过火把,抛向了院落。
顿时之间,卫家大院火光冲天,乌烟弥漫。
在王家荣府,那管家王大见得卫家方向着火,最后深深看了一眼荣府,一把火也烧了下去。而后对着众人道:「诸位,我们本是老爷部下将领。后来老爷战死沙场,我们来到荣府充当下人照顾老夫人。但是,那卫家欺人太甚,袭杀小少爷。
此事若是老爷在天有灵,也会震怒,必定要提兵杀上卫家报仇。现在老夫人碍于势弱,不能上门逼迫卫家报仇。我等身为老爷部下,理当要为小少爷报仇。若是诸位愿意同我一道杀向卫家,那还请跟我来。若是不愿,可速速出城和老夫人汇合,一同去豫州。」
众人一听,考虑了一下,大多数都和王大冲向了卫家,只有少部分冲向了城外,汇合薛凤仪。
这些少部分人并非是怕死,而是有许多后顾之忧,儿女们还小,不能乱来。那些冲向卫家的,大多数儿女都以长大,没有顾虑。
冲向卫家,也就等于彻底分个生死,不会再出来,这是他们的将士意志。不杀尽敌人,誓不回还。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在卫家外面,霍荣盛见得动静,一阵大喜,急忙朝着身后挥了摆手。
在他身后方,藏身起来的慕容复等人也不迟疑,一起冲出,杀了过去。
霍荣盛正欲跟下去,亲手杀两个卫家人报仇。
可是当他方才靠近卫家大门之时,心里突然警觉起来,汗毛倒竖,右眼皮狂跳不止。似乎前面是一个盖世魔窟,一旦进去,必死无疑。
「不好,此卫家定然有炸!」
霍荣盛熟读易经,知道平白无故之间,一人人也不会忽然冒出警觉之心。一旦出现大凶,必定会有天人感应。
汉武帝时期,董仲舒就曾提出过这等理论,只是无法找出实质证据来证次日人感应此物理论。
现在霍荣盛莫名其妙有了此物危险临身感觉,料定前方凶险,生生止住了脚步。
这世上,不论古今,总有些许玄妙之事无从解释。有一些厉害人物,总能够在冥冥当中感知到危险。这其中韵味,当真是玄之又玄,妙之又妙,不可诉说,不可解释。
霍荣盛不敢涉险,恶用力看了一眼卫家,咬咬牙,回身就走,直奔城外,汇合湘蓉四女。
这也是他福大命大,卫家的确有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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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家高手才杀入卫家,此等消息还未惊动卫建印,此刻他正来到紫霞闺房。
紫霞穿着薄纱,赤着玉.足,含羞带笑迎了上去。
顿时,一股令人陶醉的香味扑鼻而来。
「公子,您怎的现在才来,奴家可等了许久了。」
紫霞扑到卫建印怀里,粉拳轻锤,魅力无穷。
卫建印带着饱含深意的眼神沉沉地看了一眼紫霞,大笑言:「哈哈哈,小宝贝,我刚刚不是正忙着么。现在忙完了,急忙赶来看你呢。」
紫霞被这一看,心中一惊,但脸色不变,依旧迷人。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摆弄了一下姿势,将衣衫退去,躺到床上.....
卫建印嘿嘿一笑,扑了上去。
此次乃是紫霞诚心算计,因此两人足足风流了有三四十多分钟。
等到事了,紫霞起身,端了一杯茶水过来。
卫建印接过,用带着银戒指的手探了一下。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顿时,银戒指立马变了颜色。
「混账...」
卫建印脸色一寒,怒喝一声。
卫建印不屑,翻身一滚,躲了开来。然后一脚踢出,将紫霞踢了出去,冷冷道:「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我不知道?我只是见你有几分姿色,懒得给你教训而已。没不由得想到你竟敢真的动手,今日我依旧不会杀你,我仍然留着你,像以前那样,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但是,这时紫霞从床底下抽出一把短刀,砍了过去。
紫霞刺杀未果,并不生气,更没有气馁,反而冷笑了起来:「俗言青竹蛇儿口,黄峰尾后针。两者皆不毒,最毒妇人心。卫建印,你会用银戒试毒,你有武艺在身,这些事我还能不清楚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