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晃而过,到了第二天凌晨五时许,上官凝萱也终于醒转过来。
睁眼一瞧,所见的是自己旁边躺着个王莽,且他还带着一双审美的目光望着自己。
见到这一幕,她不由得大惊失色。
刚想起身,却是发现身上有股剧痛,皱了皱眉。
「凝萱,你醒了?」王莽追问道。
上官凝萱略微一想,立马发现了问题,顿时怒容满面,厉声道:「王莽,你...你....竟然趁火打劫将我霸占?我从嫁到你王家开始,从来没有亏待过你,你为何要这样做?」
「不作何会,只为得到你。」王莽回道。
「混账,我要杀了你。」
上官凝萱寒眉倒竖,习惯性的往腰间一摸,要抽出柳剑杀了王莽。
可,她一摸过去,浑身冰凉,并未摸到柳剑,反而摸到了自己的肌.肤。
王莽叹了叹,那柄柳剑老早就被他放到了一旁,轻声道:「凝萱,在我对你那样的时候,我就猜到你醒来后定会发火。只不过我并不后悔,我只想得到你,这是我的私心。」
上官凝萱气得咬牙切齿,怒道:「王莽,你这样做可对得起我?你明明已经有了静烟。还有,你若是想要女人,那寒菲儿也不比我姿色差分毫,你随时都能娶她为妾。甚至那何清、尹蓉你也能够得到。静烟也不会反对你纳多少个妻妾,你为何还要对我这般无礼?」
王莽回道:「你是我来到这个世上睁开眼看到的第一人女人,和其他女人不同。凝萱,现在说何都没用了,你已经是我的女人。至于寒菲儿她们,她们虽然姿色不凡,但我有了你和静烟,这业已足够了。」
「你别做梦,我是不可能会和你在一起。」上官凝萱恼大怒道。
「这可由不得你,凝萱,你恨我也好,爱我也罢,我都不在乎。我的事我清楚,我的做法我清楚。」
王莽像是着了魔一样,静静道:「先前你受毒药影响,没有丝毫理智。现在却不同,你已经醒了...」
说着之间,他翻了一人身,扑了上去。
上官凝萱一惊,就欲躲闪开来。
但是王莽早有防备,死死抓住了她的双手,摇头道:「凝萱,你先前都和我说过,你的最大弱点就是不能硬碰硬,更何况现在的你并没有多少力气。」
上官凝萱见到挣脱不开,不由轻声道:「王莽,你放开我。先前之事我能够不计较,当做何都没发生。但你现在不能这样对我,要不然我岂能对得起母亲和父亲?我求求有礼了不好?」
王莽并未回答,依旧亲吻了下去。
上官凝萱脸色发白,不知如何是好。
更为重要的是,尽管毒药解开了,然而人却被王莽死死困住,浑身都使不出一点力气出来。
先前她受到毒药影响,何事都不清楚。然而现在不同,毒药业已被解,神识清醒。
并且在内心深处,她还是升不起现在就杀了王莽的心思。
她只能眼睁睁望着王莽侵犯自己,直至到了最后,当王莽又一次踏出了最为关键的那一步,她才算是彻底迷茫了下去。
身体上的触觉和心灵上的那种阴阳调和欲觉,使得她越来越分辨不出真实和虚妄。
身体上的反应让她无法抗拒,只能任由王莽去摆布侵犯.....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也不知过了多久,当冬日朝阳高高挂起的时候,王莽才算是松开了她,让她重新恢复了自由。
上官凝萱面无表情,拿起凉在一旁的衣衫穿好,把放在远处的柳剑缠绕回了腰间,淡淡道:「王莽,从你占有我开始,你应该知道你的下场会如何。你是母亲唯一的儿子,我若是现在杀了你,母亲必定痛不欲生。
你给我好好记住,从今往后善待静烟。还有,等静烟替你延续了血脉,等母亲也过了百年之后,我自会来取你性命。」
说完,她轻步走了了山洞,朝着外面走去。
王莽手疾眼快,拉住了她的右手,问道:「你就不能逆来顺受一次?」
「松手!」
上官凝萱冷漠道:「先前我没有恢复力量,无法摆脱你的侵犯,现在我业已恢复了许多。我不想现在就杀了你,你不要逼我。」
「呃...」王莽皱了皱眉,松开了手。想说些何,却也不知道还有何话好说。
上官凝萱把袖袍一甩,抽出柳剑割了一截下来,头也不回远去,只留下淡淡话语在王莽耳边环绕。
「从今往后,我们再无丝毫干系。若是我上官家当年欠你王家太多,现在也该还完了。王莽,小叔子,你最好祈求母亲能够长命百岁,这样你也就可以多活些许年。」
王莽望着上官凝萱飘可去,只留下一截袖袍,心灵一阵颤动,在默默思考着是不是自己做的太过了?
思考了好一会,王静烟的容貌浮现在了脑海,说书人的话语在耳旁回荡。
「如果我真的做错了,我愿意承担一切罪果。」
在历史当中,王莽的确有一个大哥,也有一个嫂子,然而那个王莽并未和嫂子发生任何关系。现在我替代了他的位置,和你发生了关系,此物改变或许能够给静烟带来一定的影响也说不定。
王莽站起身,一脸坚毅喃喃道:「凝萱,我死在你手里,总比日后死在光武皇帝手里好。历史可不可以改变,需要去验证。
静烟属文,不足以承大位,否则必有灾祸。你属武,可承大位,能够替静烟摆脱宿命。日后若是本属于静烟的灾祸真的转移到了你身上,望你只恨我一人。」
说了一阵子,他也起身穿好衣衫,大步离去。
等他离去没有多久后,一道倩丽身影闪现,出现在了山洞。
赫然一看,竟然是上官凝萱。
原来她先前并未走远,而是藏身了起来。现在见到王莽离去,重新出现。
瞅了瞅山洞一眼,蹲下身子盘坐在自己先前躺着的位置,也皱眉自语道:「历史?光武皇帝?你会死在光武皇帝手里?那光武皇帝是谁?」
王莽先前自语的话语被她听的一清二楚,现在想来,却是疑惑不已,百思不得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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颍州悦丰客栈!
当王莽重新回到这里之时,已经是上午十点多。
王静烟正在室内待的无聊,想要出去转转。打开门一看,王莽竟然神奇般出现在了大门处。
见到王莽,她猛地扑到了王莽怀里,粉拳连捶,不满道:「相公,你一天一夜都到哪里去了?怎的这么晚才回来?嫂子她人呢?」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王莽揽着她回到室内,关上了门,轻声道:「凝萱她走了,去了哪里,我也不清楚。」
「何?她走了?相公,这是作何回事?你不是和她在一块的么?」王静烟惊道。
王莽不好意思道:「只因我把她给非礼了,她一怒之下就走了。」
王静烟大惊,猛地后退三步,瞪大了双眸,「相公,你说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可一五一十告诉我。」
王莽伸手一抓,把王静烟重新拉到了自己跟前,将事情经过全部告诉了她,也没有隐瞒什么。
王静烟仔仔细细听的经过,当听完过后,脸色阴晴不定。
「啪....」
她甩手一巴掌,打在了王莽面上,怒气冲冲道:「相公,你怎能这样对嫂子呢?她明明对我们那么好。你这样对她,岂不是相当于恩将仇报?亏得嫂子上次还救过我们一命呢。还有,若是你想要女人,你能够尽管去找别人啊,难到我还能阻止你纳妾不成?」
王莽并未说话,低下头沉默不言,似乎是在认错。
王静烟见得情况,气不打一处来。
又想一巴掌打出去,但当快到王莽面门的时候却停了下来,涩笑道:「嫂子都没有打你,我打你干何?相公,这事你打算作何办?」
「不清楚,走一步看一步了。」王莽摇摇头,问道:「静烟,你可恨我?可会走了我?」
「我恨你有何用?」王静烟重新坐了下来,靠在王莽怀里,气闷道:「你就是一个混蛋,不折不扣的混蛋。嫂子之事我也不去管了,随你作何来,反正祸是你闯出来的。只不过这事你可先不能告诉母亲,要不然母亲非得要被你给气死不可。」
「这我知道。」王莽回道。
「你知道就好。」王静烟白了一眼,「我是没有离开你的打算,你尽可放心就是了,除非你不要我了。」
听到这话,王莽内心一暖,又问道:「你后不后悔嫁给我?」
「没有后悔过。」王静烟回道:「俗话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既然嫁给了你,理当顺命了。你和别人不一样,我也不清楚嫁给你是好还是坏。其实我非常想不通,嫂子的确比我好看,然而那寒菲儿也比我好看啊,你作何不去找她呢?」
「想不通就不要想了,欲望和感情之事哪里还能说得通?这东西根本没有道理可讲。」王莽回道。
「额...」王静烟点点头,「仿佛是这么个说法,就像我,要是换做别人,肯定会认为我傻,一定要走了你才行。但是我就生不起这种念头,仿佛走了了你就会落空空的。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相公,在当世,凡是有些权力和金财物的男人,都三妻四妾成群。我不管你今后有几个妻妾,然而你可一定不要像这次一样,没有一丁点约束就乱来。要是以后我有机会见到了嫂子,我会给你说好话。让她接受这件事情,然后我们一家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