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撇撇嘴,她觉着还是不要再这里呆下去了比较好。
大晚上的,站在浴室大门处和一个身份不好意思的人聊天。实在是,让人觉着她居心不良啊!
其实,听到苏知音的声音的时候,林南函正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林南函有严重的洁癖,这一天出了不少汗,衣服脏兮兮的贴在身上甚是难受。所以,刚一进浴室门,他就业已迫不及待地把脏衣服脱了,随手扔了。
可是等他冲好澡,准备出来时候,才意识到一人严重的问题---这里不是他家!他难道要像平常一样裸着出去?
望着此刻正孤零零地躺在垃圾桶里的脏衣服,他伸出去的手又缩回去了,让他穿扔在垃圾桶里的衣服还不如让他裸奔算了!
可是,真要说裸奔,林南函可是妥妥的直男一枚,可真的没有那恶趣味!虽说在国外待过两年,但是他也真的没有那么open,哪怕一人人在家他最多也只是不穿上衣好嘛!何况此刻屋里还有个苏知音啊!
本来,林南函听着外面像是没有了动静,他安慰自己,苏知音可能业已回房间睡觉了,他能够趁机飞奔回房间,再找件苏父的衣服先救救急,明早再让人送干净的衣服来。
无可奈何,他在浴室里仔仔细细找了一圈。除了发现一件被苏知音忘记拿走的粉色内衣之外,真的是一无所获啊!
可是当他终究鼓起勇气的时候却听到她的踏步声朝着浴室走来,吓得他慌忙打开花洒,假装自己还没洗好.......
所以,当苏知音的敲门声线出现的时候,他惶恐地不敢出声回应她,只得假装水声太大没听见。
听见她的话,他觉着,她就是自己的福音。林南函此刻恨不得立刻开门来欢迎她。可他终究还是克制住了,他想如果他现在有勇气出去那他可能也就不需要何衣服了!
苏知音直到回了室内躺床上,摸摸自己的心口,还是觉得面上发热。
她发现自己最近有点反常,自从林南函这次赶了回来,她业已不止一次被他弄得脸红了。
可能是两人好久没见变的生疏了,才会这样吧,她想,可是,仔细想想又觉得仿佛不是的,大概是两人同出一人屋檐下才会这么不好意思吧!
还是觉得热,她又爬起来,把空调温度降低了一点这才觉着好些了。终究决定,次日一定要回学校去,绝不能再和他住一起了,不然迟早要出事!这才安心的睡着了。
因为心里有事,苏知音早晨六点钟就醒了。
她起床穿衣服的时候,看到膝盖上的伤已经都结痂了,脚踝也消肿了,又站起来走了几步,发现仿佛也没有之前那么疼了,大概再过个一两天就能完全好了。
只因此物发现,她的心情好了起来。先是去厨房洗了手,淘米开始熬粥,随后才去洗漱。
等她收拾好回厨房也才六点二十,时间还早,她直接拿出几只鸡蛋打在碗里,又去阳台的花盆里摘了几颗葱洗净放里面,这才开始和面准备烙鸡蛋饼。
她依稀记得林南函好像特别喜欢她做的鸡蛋饼,不知道去了英国两年口味变了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