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南函像是是方才在跑步,还没开口,喘气声已经先传进了听筒。
显然没有人会在午饭时间跑步,是以他是回去找她了?
见他不出声,苏知音知道他是生气了,觉更加觉着愧疚了,连忙道歉,「抱歉,我忘了提前跟你说了,我的脚已经好很多了,学校还有事,我就先赶了回来了!」
听着她的话,林南函此刻一肚子火没处发。
但最终,他也只是说了声,「我知道了,你照顾好自己!」就挂了电话下楼。
他忧心了一上午,风风火火的跑赶了回来,生怕她等久了,才发现她根本就没在家等他。
苏知音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挂了。她知道林南函的脾气,此刻你就算再打过去,也是自讨没趣,她直接放弃挣扎。
她把手机重新放回了包里,然后直接去了实验室。那糟心的实验啊,还得重新再来一遍!
尽管让人抓狂,但好在苏知音一向是个学霸加工作狂,一旦投入实验就能很快进入状态。
下午的时候,她重新配了试剂,然后给不仅如此一只备用的成年雌性鼠注射了针剂。
这一次,为了防止它跟外面的其他鼠类接触,影响了实验结果,她干脆在笼子外面又加了一人更大的笼子,投了鼠粮,上了锁,这才放心的去点了一板晶体。
对于一人喜欢实验室胜过自己的家的人来说,苏知音觉着,实验虽然很累,但也有很愉快的时候,比如辛辛苦几个月的实验终究出成果了。
毕竟,谁都有可能欺骗你,但只有自己的努力永远不会欺骗你。
转眼又到了周末,天气也越来也热了,实验室的师弟师妹们组织周日去游泳。
苏知音虽然祖籍南方的,但却是个典型的旱鸭子,一见水就怕,也就没跟他们一起去。
于是,周日她照旧去了实验室。先去了鼠房,三天了,那只雌鼠吃的胖乎乎,不清楚是不是受到了药物的影响。尽管它胖乎乎的样子还真的有几分「可爱」。然而对不起,明天得拿它「开刀」了!
她正想着实验步骤,忽然听到外面有动静。关了鼠房的门,走出去。
原来是她的「老板」(一般都愿意把导师叫老板,虽然发的财物不多,然而一分也是爱啊)于教授。
一般周末,「老于」都不来实验室,这也就默认了:没有特殊情况大家周末也能够放一天假。
可是今日于教授送孙女去学校幼儿园参加活动,地点就实验室附近,他一时心血来潮,就想着来实验室看看。
这一来,发现实验室还真有人,况且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得意弟子之一的,苏知音。
苏知音学习刻苦很刻苦,对实验也是一丝不苟的,本来她就算是周末来实验室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只是这小姑娘不是前几天才跟他请假,说伤了脚,要在家休息一周的嘛?
「苏知音啊,作何赶了回来了?不是让你在家好好休息嘛,最近也没什么重要的项目,实验先让他们好几个帮你望着就行!」
于教授一向对苏知音赞赏有加,年纪轻轻就发了几篇很有份量国际期刊,自己又谦逊认真。对于这样的学生,他恨不得当接班人来培养,何学术会议都得带着,什么大的科研项目都尽量让她参与进来。
可是明明一人秀气的小姑娘,工作起来太拼命了也让他发愁,这样长久下去身体可是会吃不消的。
平时就很少请病假,有时候发烧了还不忘实验。这不,今日又被他无意发现了,受伤了还这么着急来实验室。作为一人生物人,作何就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