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大的苏知音很少在林南函面前哭,更何况现在旁边还有这么多人。
可是这一次,她却依然抱着他,哭的毫无顾忌,似乎还有越哭越凶的架势。
林南函方才恢复的心跳又变得惶恐起来,不清楚作何安慰她,只好一贯不停拍着她的背:「音音,你别怕,没事了,别怕……」
谁清楚他不开口还好,苏知音一听到他这声线,这语气,就又想起以前林南函也是这么安慰她的,她越想就哭的越大声了。
林南函不清楚自己说错了何惹得她哭的更厉害了,但是他还是忍不住忧心的问她:「音音,你怎么了?是不是受伤了?」
他说着就要把她从自己身上扒开检查她身上伤势,这一低头才发现,原来苏知音一直赤着脚。灯光下,她的脚上沾满了泥土,脏兮兮的脚趾头业已破了皮。
最让人触目惊心的是,她的左边脚掌上还胡乱的缠着一条带子,上面沾满了红色的血迹和灰色的泥土,已经被脏得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
「你受伤了!」林南函大惊失色,说着就要看去看她的脚。
无可奈何,身边人群太过拥挤,还没等他蹲下去,身后不清楚是谁推了他一把。林南函整个人就要往苏知音身上扑去。
如果说刚刚苏知音还没反应过来,这下子她却彻底醒了过来,连忙伸手去推他,这才帮他稳住了身子。
林南函环顾一下四周黑压压的人群,二话不说抱起苏知音就要走了,无可奈何这个广场早就被挤得水泄不通了,他难得的开了尊口:「,前面的人,麻烦让一下!」
早就被吓坏了的人,突然听到自己被人用这种冷漠的近乎命令的语气说话,谁也不可能乖乖听话的,便就有女生酸涩的抱怨道:「谁呀这是?凭什么让我给你让路,这么大阵仗,真当学校是你家了啊!」
「再说一遍,请你让一下!」林南函一心都在想着苏知音的伤势,懒得搭理她,未免发生冲突,他只好勉强耐着心再重复了一遍。
无奈人有时候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比如现在,有礼了好跟他说着「请你让一下」他非要跟你抗争到底。
「我说让你让一下!不然的话,我就让你从这个地方卷铺盖回家!」
苏知音眼望着他又要发火,苏知音赶紧拉住他,却突然发现有不少凑过来想要看清她的脸,吓得她赶紧缩回林南函怀里。
那女生还想再怼他几句就被另一道男声打断了:「哎,林先生,我是H大校长徐效力,不好意思,来迟了,让您久等了!」
注意到来人,林南函并没有感到意外,半个小时之前就通知来找人,这会儿才出现,他根本没空搭理:「徐校长,我没有在等你,只是纯粹被这群人截住了去路,看来贵校是不想跟林氏合作了?」
徐校长这才看清他手里抱着个姑娘,一副炸毛了的样子,生怕得罪了眼前的这位大财神,赶紧安慰他.
「林先生,别生气,既然您业已找到了您的家人,那就好,我们作何敢挡着您的路呢!同学们,快给这位先生让让路,没看到他家人受伤了嘛!」
「来,同学们,都让让,让让!」校长秘书跟在后面帮腔道。
「这人是谁呀!那么大的地震也不见校长大人来关心一下咱们,作何他一出现就屁颠屁颠的过来给人鞍前马后的了!」
林南函眼看着方才还很不服气的那群人已经给他让出了一条道,尽管,他们知道他们可能不是自愿的,然而他才没工夫管这些,径直朝门口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