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47章 第二次直播

女孩儿父亲把陆小小拉出来后，就立刻把门锁上了，还把陆小小往外推。

「好了好了！就这样吧！你还是走吧，以后也不要来了！」

望着关上的门，陆小小感觉有些泄气。

唯一一个看似有些线索的受害人，所表现出来的状况，没有给她提供任何东西。

陆小小置于卷宗，霍然起身身给自己煮了一杯咖啡，靠在餐台上喝着，转头看向窗外。

昨天夜里，她准备去废弃的小学校看看，只只不过中途忽然开始打雷闪电要下雨，就回去了。

今日大雨过后，整个江城又闷又热，到处都是雨后的污水。

也就是只因这样，她才没有遇到去直播的杨海他们，也没有见到方驰。

吴轩他们都不在，这件案子还需要她继续调查。

看了眼时间，业已过了晚饭时间，外面的阳光偏斜，眼看着就要落山。

办公室里的光线暗了下来，陆小小回身把咖啡杯里的底子倒了，水龙头打开冲洗了一下放进洗碗机，把卷宗收拾起来后，就走了了。

她决定今晚上一定要再去那个地方看看。

……

没有多久，杨大爷就被接赶了回来了，杨海他们好几个浩浩荡荡地跟在后面。

老街上的邻居关心地问候着，从巷口一贯到巷尾，就跟领导视察似的。

方驰也跟着问候了两句，杨大爷让夜晚去他家吃饭，就带着几条尾巴回去了。

方驰好笑地看了杨海他们一会儿，就回了香烛店。

他这几天有事儿没事儿就喜欢拿着铜财物算一下，可是，其他事情还好说，一到陆小小这个地方，卦又不成卦了。

然而方驰还是乐此不疲。

晚上，去杨家吃完饭，饭台面上，杨大爷开始说起住院时和病友之间的交流心得。

也清楚了杨海他们做的事情。

「我不懂你们年少人的事情，只要整天不要无所事事就行，不管赚多少财物，只要是正经事情就行。」

杨海他们都笑了，很耐心地跟杨大爷普及着年轻人喜欢做的事情，尤其是直播，现在基本上也算是一人行业了。

「拍个小电影，不卖票就能赚财物？」杨大爷发出了灵魂上的疑问。

杨海他们又不厌其烦地给他讲述如何赚钱。

「人家也不认识你们，就给你们送礼物？还飞机大炮的，这都何啊？」

得，白解释了！

最后，方驰都听乐了，跟前这一幕，分明阐述了，代沟是怎样无法跨越的现实版画面。

「杨大爷！您别问那么多了，您就知道他们的工作就是拍电影就行了！」方驰笑着出声道。

「也行！不管拍何，只要是正经活计就行！」

费了半天的口舌，杨海他们也没能让杨大爷理解直播和拍电影之间不是一回事。

吃过了饭，方驰回家，杨海他们又都跟了过来。

「你们今夜晚还要去？」方驰问道。

「定要去啊！昨夜晚不是意外情况嘛！」杨海大言不惭地出声道，根本就不提自己差点儿被吓尿的事实。

方驰有些不放心，那边看到的邪煞之气有些古怪，还没有弄恍然大悟是怎么回事，万一杨海他们再出事作何办？

所以，他打定主意夜晚跟过去看注意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他没有告诉杨海他们，不想影响他们的直播。

时间到了九点，杨海他们就离开了。

方驰收拾了一下，关了道观和香烛店，骑上电瓶车也去了那废弃的小学校。

到了那边后，方驰依旧把电瓶车靠在墙边儿，从破损的墙头跳了进去。

他业已注意到之前的空地处，一人人坐在监视器后面，手里还拿着对讲机说着话。

「对，你们慢点儿推门，好多粉丝说就是推门的过程特别刺激！」

「对对，你们搞点儿氛围，有人刷了航空母舰，你们感谢一下！」

「有粉丝还想看上期凶案现场那个教室！」

方驰没有打扰他，而是手掐指决，在眼前一抹，看向两排教室。

昨晚上的邪煞之气这会儿已经不见了，但是只因才下过雨，地下的阴气逐渐上升，在空气里形成了一片雾蒙蒙的灰色。

这种情况对正常人不会有太大的影响，方驰先松了口气。

就算有个野猫窜出来，顶多把杨海他们吓一跳，不会像是头天夜晚那样吓个半死。

他看清楚后，就沿着围墙渐渐地地朝前走去。

而另一头破损围墙处，一个人影从外面跳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把手电筒，照了一下后就关上了，之后，就趁着外面一点儿路灯的光线，沿着墙根儿往里面走去。

方驰一面沿着围墙走，一边看向周遭的环境。

这里原来就是按照原有的空地建起来的，只有操场是标准的环形，周围的围墙很不规则，有棱有角，多一块少一块的。

这在风水上是一种多角煞的格局。

学校周遭还有很多住家户，阳气旺盛，多角煞多少被冲淡了很多，是以一贯以来都没有何事情发生。

但也在后来落个被拆迁搬走的破败格局。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要是一人人家的围墙的话，就不会这么简单了。

角煞，在风水上是指窗外有假山石或者屋角、房檐及尖形的天线等位置，犯角煞对家人的健康不利，会发生意外伤灾、破财。

多角煞就是有多个角煞组合在一起的一种风水格局。

围墙不规则，尖叫几乎都是朝着里面教室的方向，这就让学校最后成了现在此物样子。

也有人说，不是拆迁吗？作何会扯到风水上来了？

然而在玄学上，很难解释这一点，如果没有多角煞，极有可能会遇不到拆迁的事情。

而现在，由于学校里的人都搬走了，多角煞遇到破败的房屋和杂乱的环境，再加上外面人气旺盛，里面人气不足的情况，角煞的威力就无形中放大了。

是以，这里再出现凶案的话，就能说得通了。

而就在后面一排教室那里，一条黑影像是听到了前面有声音，就放慢了迅捷，将自己隐藏好，朝着一个有光亮的教室后面靠了过去。

搞明白这个地方的风水格局，方驰心里多少有了数，就继续往前走，绕过另外一面就回到了教室的位置。

那间教室里，杨海依旧跟头天一样，推开了教室的门，急切的呼吸带着旧门特有的「咯吱」声，让直播间的画面又带上了阴森恐怖的气氛。

尖叫刷屏，礼物刷屏。

耳机里，传来朋友兴奋的叫声。

「今日的礼物比头天还多，兄弟们，我们的设备钱赚赶了回来了！」

「好好，就这样，镜头稳一点儿，慢一点儿！」

杨海听着朋友的话，心里也有些兴奋，手心都冒汗了。

尽管知道这个地方何都没有，头天是他们自己看错了，但是阴森的环境，还是让他的心跳不断地加快。

今日换做他做主视频拍摄，黑子在前面业已进去了。

眼睛里看到的景象，和头天没有任何区别，唯一一个就是地上的垃圾，因为他们慌乱地跑出去弄的更乱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黑子先在教室里走了一圈，特意拍了一下杂乱堆放的桌椅，又拍了黑板上画的涂鸦，最后才走向凶案留下的痕迹，把恐怖气氛拉的足足的。

「这就是头天大家没看完的地方！」黑子出声道，「这些暗色的痕迹，可能就是以前留下的血迹。」

他一面说着，一边拍摄着地面，还用脚把地面的垃圾往旁边扒拉扒拉，露出更多的地面。

地面上，干涸的暗色痕迹有一大片，再加上周围画过线的轮廓，能看出来是个人形，只只不过不是太大，只因死去的受害者是个小孩儿。

直播间里，有人开始作怪，「主播躺到里面我就刷个航空母舰！」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随着这句话的出现，直播间其他观众开始跟风。

「对，躺到里面我就刷个别墅！」

「我刷游艇！」

「我刷……」

监视器后面杨海的朋友见状，心里甚是犹豫，但看着粉丝情绪越来越高涨，他还是通过对讲机告诉了杨海他们。

「粉丝希望看到有人躺进去，你们自己望着办吧！」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他也有些为难，躺吧，说实话，挺晦气的。

不躺吧，粉丝的情绪已经被拱起来了。

杨海三人互相瞅了瞅，都有些犹豫。

他们也是新手，也没有遇到过这样的要求啊。

杨海道：「反正我们也看不到，还是继续吧！」

黑子想了想说道：「不要紧，不就是死过人的地方吗？我来！」

另一人朋友劝道：「还是算了吧！」

黑子道：「粉丝说要刷礼物，我们不能让他们失望不是吗？」

三人的对话，清晰的传递到了直播间，引起粉丝们一片欢呼声，都纷纷出声道：「不要刷屏，让我们看清楚了，之后再刷！」

不多时，字幕停住脚步了，所有人都在隔着屏幕看着三人到底会不会有人躺下去。

杨海抿着嘴唇，总觉着有些不合适，但是黑子坚持，就说了一句：「就躺一下，之后就不要耽误时间，我们还要继续往前探索。」

三人商量了半天，最后，还是黑子说道：「还是我来吧，我今日带的主镜头。」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黑子又用脚把垃圾踢远些许，先看了眼轮廓大小坐了下去，之后说道：「看好了，我躺下去了？」

镜头从主镜头切换到另外的镜头，能清晰地注意到黑子慢慢地躺到了轮廓线里，直播间停顿了一瞬，就被各种礼物刷屏了。

「干得好兄弟们！可以了，他们礼物都刷屏了！」耳机里传来朋友的声线。

杨海笑了，伸手去拉黑子，可是黑子的双眼却盯着屋顶，根本就没有去拉杨海的手。

杨海顺着他的视线抬起头，就注意到一团黑色的影子盘踞在屋顶上。

杨海一惊，双腿发软，就要跟头天似的，想要拉上人就跑，就想起了方驰的话，感觉那就是一团阴影。

他努力压制着内心的恐惧，还跟直播间粉丝说道：「吓了一跳，就是一团黑影，黑子，起来吧！」

他转回头又朝黑子伸出了手，黑子刚要抬手，一扭头，他的双眼就对上了窗口外面的一双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