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说,就是承认你喜欢他了?」
青笛这才反应过来,按照刚才那句话的意思,好像是说自己只因楚遥岑对自己好,所以就喜欢他了。他连忙解释道:「不是啊,我仅仅只是想说遥岑对我很好,若是不得不嫁的话,为了报恩我也会嫁给他的。」
陆银算是听明白了,追问道:「只因他对有礼了,所以就算你不喜欢他,你也不会第一考虑他,而不考虑别人,对吗?」
青笛像是很矛盾,皱着眉头想了很久,道:「我现在有很多事情没做,还没有精力去喜欢何人。楚遥岑为我做了那么多,我需要报恩。」
陆银像是很难过,微微低着头追问道:「楚遥岑对有礼了,我对你就不好了吗?楚遥岑为你做过不少事情,我就没有做过了吗?」
「自然不是,我也很感激师父的!」青笛又纠结了起来,实在不知如何是好。
陆银望着她,见她如此为难,微微叹了口气,然后哈哈大笑,摸着青笛的脑袋道:「师父逗你玩呢,别忧心了。」
青笛无奈地看了他一眼,明显松了口气。
「你是不是打算明日便出手对付沈氏了?」陆银问道。
青笛点点头,突然露出了狐狸一般的微笑,道:「这次一定让沈氏脱一层皮。」
陆银见她笑得如此狡黠,好奇问道:「你想到了何办法?」
青笛微微笑着,勾了勾手指,叫陆银把脑袋凑过去。陆银乖乖地靠过去,听青笛说完后,陆银哈哈大笑言:「你这方法不错嘛,殷氏以为你要跟沈氏斗起来,沈氏以为你要跟殷氏斗起来,而你借用一招借力打力,让自己成为了那唯一一人坐收渔利之人,不错不错,不愧是我的徒儿。」
听了陆银的夸赞,青笛心里也美滋滋的。她感觉到相府的这些破事不久之后就会有个头了,自己和洺儿,也该规划一下下一步怎么走了。
与陆银告别之后青笛便回了秀阁睡下,次日一早,她就赶紧跑到殷氏的院子请求看洺儿。在这个多事的关节眼儿,殷氏恨不得青笛能时时刻刻陪在洺儿身边,这样青笛能够亲眼见证洺儿作何被沈氏害死,自己就能够全然抽身事外。所以她连忙就答应了。
青笛进了洺儿的室内没多久,便哭着跑到殷氏面前道:「殷姨,洺儿面色发紫,怕是不行了,我到底该作何办啊?殷姨……」
殷氏心里一激动,险些要笑出声来。沈氏果真出手了,而且还挺快的。她现在要做的,就是赶紧查清楚洺儿是怎么死的,可拿出证据退到沈氏头上,最好还能逼得青笛当面失控对着沈氏出手,最后再闹到风伯阳那儿去。
殷氏开心极了,面上还要做出一副震惊和担忧地样子,连忙起身道:「怎么可能呢?头天日落时分,你走了此处的时候,不是说洺儿快好了吗?」
这样沈氏背负着杀害幼,童的名声,就算风伯阳有心保她,皇城里百姓的口水也会淹死她。而青笛若是失控,风伯阳也能够借此机会把她打包起来扔给楚家,自己就再也不用见着青笛这个瘟神了。最后,希望沈氏的这次的手段狠一些,能够把洺儿这个孩子也给弄死……不对,最好弄得半死不活,弄成跟楚遥岑一样的傻子,自己依然养着他,作为日后要挟青笛的筹码,她还博一个不计前嫌养前相府夫人与下人所生杂种的好声名声。真是一举多得。
青笛哭得梨花带雨,摇摇头道:「我也不清楚作何回事,殷姨,你快些叫大夫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