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迹晅倒也不慌张,向殷礼晖靠了一步,望着面前地这些人道:「二哥,这是什么意思?」
「你说呢?」殷礼晖话音一落,那些围着的士兵便立马冲了过来。
此物时候,殷迹晅突然往后一退,对驳詹说了句「动手吧。」驳詹抬起手向上空扔出来一个竹弹,升到半空中爆裂开来,顿时这个地方亮如白昼。
殷礼晖也知道殷迹晅不会毫无准备的就过来,现在理应是通知他埋伏在周遭的伏兵过来了。但是他现在还在军营里,在他的手上,估计也不会那么容易从他手里逃走吧。
殷礼晖拔出腰间的剑,就向殷迹晅走了过来。
剑出鞘时的寒光闪到了驳詹的眼,驳詹蓦然觉着体力一股莫名的力量涌现了出来,顿时一股热血冲上脑袋,他立马从身后的士兵身上抢过刀,冲上前杀敌起来。
殷迹晅看见身边的驳詹突然冲了出去,还觉着挺奇怪的,驳詹此物死过一次的人,不是比谁都惜命吗,况且以前也不觉着他有这么忠心护主啊,今天表现的这么勇猛,不晓得是怎么会。
殷迹晅可不会太在意他的死活,本来就是自己的一个工具而已。当楚遥岑的援兵赶到的时候,有人过来护送他走了,他立马就从后面撤离了。
后来怎么样殷迹晅也不清楚,他早早地回城躲着了。
这场战役进行了一人晚上,后半夜还下了雨,但是殷迹晅自己可丝毫不担心,他本来也没出多少力气,他还睡了个好觉。
第二天一早,他被府上吵嚷的声线吵醒,觉得战事理应业已结束了,就想去找个人来打探打探问问看是谁赢了,结果他刚从室内里出来,就看见院子中间放着一块白布,底下仿佛盖着何东西。
殷迹晅眉头一皱,指着那问道:「那是何玩意儿?谁放在这儿的?」
有下人赶紧上来回答道:「回王爷,是殷礼晖的尸首。」
殷迹晅一时半会儿没有反应过来,沉默了一会儿,又追问道:「你说什么?是什么?」
「是殷礼晖的尸首。」
殷迹晅瞪大了双眸,赶紧过去掀开白布开了下面,所见的是殷礼晖身首异处,身体上也被砍了许多刀,样子惨不忍睹。
殷迹晅赶紧把白布放下,心里百感交集,真没不由得想到,他原以为殷礼晖会是一人难对付的角色,起码要与殷晟再纠缠几年,才能分出个胜负,没不由得想到蓦然就这么死了,还死的这么惨。
「那赶紧把尸体送到宫里啊,放在这个地方做什么?」殷迹晅连忙出声道,殷晟听见此物消息,应该会很开心吧。
「消息已经通知宫里了,人是驳詹大人杀的,陛下派人来接驳詹大人进宫行赏。」
「何?」殷迹晅懵了,驳詹,风伯阳,以前不是个文官吗?「他现在在哪里?」
「沐浴准备进宫面圣。」
话音刚落,殷迹晅就从后面出了来了,见了殷迹晅之后,二人对视半晌,殷迹晅先开口道:「你是不是被何脏东西俯身了啊?就你,也能杀的了身经百战的殷礼晖?」
驳詹沉默不语,他还真觉着自己有可能被什么脏东西俯身了。他对于头天晚上的记忆,已经没有丝毫印象了,若不是身旁的人告诉他,殷礼晖是他杀的,他还完全不清楚这么一回事。
他怀疑,理应是他前天夜晚吃的那个药,有何奇怪的作用,要不然自己不会变的这么奇怪......他好像对战场有了极高的兴致,身体也变得仿佛适应那个战场了。
他知道自己以前是何水平,就凭自己,从战场上活着逃走都有风险,还能杀了对面将领,肯定是那神药导致的。
「属下也不清楚。」驳詹并不想多告诉殷迹晅何,就这么说道。
殷迹晅也不逼问了,摆摆手道:「你赶紧进宫去吧,把这尸体也抬走。」
驳詹应了一声,就命人把尸体装好了抬着,一起去见殷晟了。
殷迹晅望着地上的血迹,心里头不是很好受......与他斗了这么久的殷礼晖,居然就这么死了,况且还是被一人全然想不到的人杀了......他都为殷礼晖感到憋屈。
驳詹去了一上午,结果下午,皇城里就流传出驳詹是什么战神转世,一人人能够抵挡千军万马的话来。
楚遥岑也听见了这种话。他头天去支援殷迹晅,也是亲眼看见那男人像发了疯似的狂砍,眼睛都是血红的,真是让人觉着奇怪。
他正在想着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突然见有人跑了进来,定睛一看居然是完杀,还有紧随其后的洺儿。
洺儿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甚是虚弱,完杀的脸色也不太好,楚遥岑看了看两人,上前追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洺儿,你那边到底发生了何?作何去了这么久才回来?」
「我在路上遇袭了,是殷晟派的杀手。」洺儿将路上发生的事情全都告诉了楚遥岑,末了,又说:「黑前辈说姐姐身上的毒他也很棘手,需要我们将神药拿过去给他看看能不能用。」
一说到这个,完杀连忙接过来话道:「洺儿,夫人的事情你就不用忧心了,你走之后,我也去了那座山,见着了夫人,夫人的毒业已解了,就是需要静养,才没有把她接赶了回来。况且咱们这个地方战火连天,城外头殷礼晖和邬国的兵力都还在,夫人不会来也好。」
「真的吗?姐姐的毒业已解开了?」洺儿一听这话,极其高兴,这才置于心来。又想想完杀说的确实有道理,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殷迹晅和殷晟的对峙,可能这就要结束了,因为头天夜晚,殷礼晖居然被一人我们以为的完全不起眼的角色杀了。」楚遥岑冷笑一声:「这也是我的不对,我早该意识到,此物驳詹不简单,可是我反倒在一而再再而三的吃亏之后,才意识到我忽略了一个重要的对手。」
「殷礼晖居然被杀了?」完杀也觉着实在是令人难以理解......殷礼晖的水平,大家都知道,这个人能杀得了殷礼晖,还真的是不简单。
「殷晟竟然派人去暗杀洺儿,这就证明他业已坐不住了,下一步应该就是对付我了。现在又凭空出现了一个战神驳詹,要是我没猜错,殷晟应该会借此机会,把他当成给我的兵统统收回去。尽管也没有多少。」楚遥岑道:「是以,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了,是时候动手了。」
洺儿和完杀对视一眼,洺儿开口问楚遥岑道:「姐夫,我们是要与殷晟开战了?」
楚遥岑点点头,道:「完杀,去把洛云弓和影无踪喊来,事情业已到了此物地步,我们若是再不动手,就要成为别人的刀下亡魂了。」
完杀应了一声,赶紧去喊这两个人。影无踪仿佛是预感了何,没等完杀过去,自己就来了,还带来了驳詹受册封为将军的消息。
影无踪刚来不久,宫里还来了一个太监,太监带着圣旨,告诉楚遥岑让楚遥岑赶紧进宫。楚遥岑估计殷晟这就是喊他进宫削他兵权的。
楚遥岑使了个眼色,那太监身后方便有人上前捂住他的嘴巴,从身后割开了他的喉咙。
他们也早就布置好了,兵马业已被一分为二,前军镇守北疆,后军已经陆续聚集城外,留足后手。
这是一人讯号,他这段时间,已经布置地足够多了。他没有兵符,殷晟给他的那些少量的兵力,名义上是听从他的号令,实际上还是殷晟的。然而,洛云弓帮他在暗中招兵买马数十年,再加上回龙教本身的数量优势,在兵力上,他并不担心。
这几天与邬国的交流也还算稳妥,邬国皇帝到底是念在与他在邬国的情分上,或者是一些别的原因,选择跟他站在同一阵线。
此物宣旨的太监被他们杀了,长时间不回宫去复命,殷晟肯定会有所怀疑。然而楚遥岑不会给他们时间怀疑的,现在,正是时候。
在宫里,殷晟也焦急地等待着传话太监带着楚遥岑过来,或者是带着别的消息,可是等了半天,他何也没有等到,就意识到应该是出问题了。
他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他似乎听见了,阵阵马蹄声由远及近......殷晟连忙吩咐道:「来人啊,赶紧把风卿叫过来。」
殷晟的话音刚落,蓦然有侍卫慌慌张张地跑进来道:「报——陛下,大事不好了,楚遥岑带着数万人马围在皇宫前面,让陛下出去。」
「什么?他那么急不可耐吗?」殷晟的面上又露出了不属于他此物年纪的镇定,他可不怕,在他眼中,楚遥岑也只不过是个跳梁小丑而已。
他似乎也早就料到了这种情况,从容不迫地道:「来人啊,把西宫的侍卫全都调到这个地方来,剩下的出城迎战,楚遥岑这么大的动静,风卿不多时就会清楚,会过来解决他们的。」
皇帝派去灭口杀了洺儿
玉佩是药匣的钥匙。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楚遥岑有起死回生的药,最后用来救青笛,但是药被驳詹抢走了,还是他师叔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