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遥岑无赖道:「你亲我一下,我就走。」
青笛抬头看他,这人双目清澈透亮,与他流氓般的语调丝毫不搭。青笛不由有些怀疑,他真的是傻子吗?
那楚遥岑见青笛怔神,便又开口催促道:「你快点嘛小狐狸,再不亲我,我就哭给你看!」
青笛松了口气,他果真是个傻子。她坚决道:「你想哭便哭吧,休想占我便宜,做梦!」
楚遥岑愣住,望着面前的少女,不开口,也没有哭。青笛可不管这么多,回身就要走,刚走两步,便听见身后传来「哇」的一声,再回头看去,楚遥岑坐在地面放声大哭。
青笛顿时觉着头大,又怕他的哭声引来旁人,不管是赖她欺负人还是什么,到时候都不好解释了。
她连忙弯腰安慰他道:「你别哭了,算我错了能够吗?」
楚遥岑不依不饶:「那你亲我!」
青笛依然斩钉截铁地拒绝道:「不!」
楚遥岑也不管了,比刚才哭的还要大声,两条长腿还不住地扑腾。青笛从未见过如此无赖之人,双手环胸站在边上看了他一会儿,最终还是淡声道:「我不管你了,你爱哭便哭吧。」
说罢她真的不管了,扭头就走。
楚遥岑偷偷从指缝看了看青笛,见她真的走了,自己也不哭了,拍拍屁股站起来,赶紧追上去。
他跑到青笛身后方道:「那你不亲我,我亲你好不好?」
青笛不理他,继续走。
「小狐狸,你等等嘛。」楚遥岑跑到青笛左手边,继续磨她。
青笛对他视若无睹,楚遥岑又跑到右手边,先她一步走上通往秀阁的小道,堵着她不让她走。
青笛怔了一下,回身又往另一条路走。
楚遥岑挠挠脑袋,对她嚷道:「小狐狸,那不是去你室内的路啊!」
青笛也不清楚自己走的是哪一条路,她走了相府十年,早已经忘记相府的布局,只顾躲着楚遥岑快步往前走。不多时便发现路边的花草越发茂盛浓密了起来,后来竟然走进了一个花棚,垂着枝墙一般的吊藤花。
青笛并不理他,直接走,楚遥岑只好继续跟上。
她回头看楚遥岑还默默地跟着,就继续往里面走。不一会儿竟然隐隐约约听见一些模糊细微的男子喘息声。
青笛开始以为是楚遥岑走累了,又回头偷偷看他,见他神情自若,断不会发出这般声线。她猜测是不是有人受了重伤倒在这附近,又无法控制地不由得想到了那每天夜里来找她的男人……难道是他被府中的人发现了?
她赶紧向着声音来源的方向找过去,找到大概位置后,轻手轻脚地拨开吊藤,就看见吹落的草木之后,一人半裸着上身的男子抱着一人赤身裸体的姑娘,那姑娘面色粉红,眼里含着莹莹春水,男子只侧脸对着青笛。
青笛认出此物男人,正是风幼平。
青笛皱了皱眉头,也不知道这二人在做何,楚遥岑也跑过来瞅了瞅,小声问青笛道:「他们俩在干什么?」
青笛也小声回他道:「我作何知道?」
风幼平耳尖,转头冷喝道:「谁?」
二人连忙放下吊藤,青笛捏着嗓子学了声猫叫,那名女子一听,娇滴滴地道:「三少爷,是猫。」
风幼平想了想,推开那女子,自顾自地穿上衣服,道:「此处着实不便,日后你也不要在此处与我亲热,不妥。」
女子嘟了嘟朱唇,搂着他道:「三少爷真是无赖,明明是您拉着奴婢到此处,非要与奴婢亲热,事情完了,竟然赖奴婢主动,奴婢可不依!」
女子似乎被说的羞涩了,软软地往风幼平身上一靠,道:「讨厌,人家不是昨夜偷听到夫人叫少爷娶洛王爷家的女儿,担心少爷从此便不喜欢奴婢了,才会这般想要与少爷在一起,只因少爷一旦娶了那郡主,就再也不会记得奴婢了。」
风幼平微微一笑,捏了捏女子的脸道:「若不是你主动勾引,今早我刚起床便不住地往我身上蹭,我又作何会把持不住?」
风幼平点了一下她的鼻子,道:「傻瓜,母亲让我娶洛弯弯,不过是因为母亲清楚四妹与四王爷的婚事算是泡汤了。而她尽管身世比沈氏高贵地多,但毕竟沈氏生了一人长子一人长女,长女嫁了平襄侯,长子又是边塞大将,若母亲不利用我或者四妹来巩固地位的话,这相府夫人的位置,指不定是谁的呢。」
那女人似乎更加不开心了,道:「这么说,三少爷是娶定那个郡主了?」
风幼平轻笑一声:「你忧心什么,就算娶到洛弯弯,我也不会抛弃你,到时候娶了你做妾侍,三五年生了孩子,升你做侧夫人,如何?」
这女人身为一人丫鬟,做到侧夫人自然已经是算不错的了。她也别无所求,娇笑两声,对他道:「只不过听闻洛郡主早就说过,不嫁有二心的男人,三少爷确定你们成亲之后,还能娶奴婢?」
风幼平无所谓地哼了一声:「女人嘛,娶到之后,还不什么都听我的。你且放心好了。」
那女人又是一阵娇笑,之后便与风幼平离开了此地。
青笛在后面听了,鄙夷地撇了撇嘴巴,这种男人真是人渣。
她出着神,也没注意楚遥岑盯着她瞅了瞅,恍惚间突然凑过去在她面上亲了一口,然后笑嘻嘻地看着青笛。
青笛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一手捂着被亲过的脸,一边瞪大双眸看楚遥岑。沉默半晌,她抬起手,「啪」的一声,给了楚遥岑一耳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