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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是把她当做试验品了?
还是说把她当成那些个女人了?
初来乍到的凌寒根本都不清楚这风千墨真正的为人,然而她始终还是相信那一句「自古皇家多薄情」的话。
就算是在现代,是一夫一妻制,然而谁也无法保证一个男人能够一辈子只有一个女人,养小三小四的多了去了。
何况是在这一夫多妻制的古代呢!
她觉着这风千墨之所以一贯都缠着她只是只因五年前发生的事情,以及她怀里的小蒙奇奇!
她可是没有忘记,每次注意到他的时候,他的目光只会在她的身上停留一小会的时间,其余的时候,都是停留在小蒙奇奇的身上。
难道,此物男人是打算要回小蒙奇奇吗?
想到这个可能,凌寒的眉头更加的皱了起来,望着风千墨的眼神中有些仇视。
「信任我?景王爷是不是说错了?」
凌寒没有发现的是,自己的话语中竟然有些酸溜溜的感觉。
就好像浇了醋一般。
一会是连名带姓的喊,一会又是疏离的景王爷,风千墨都要被面前女人的称呼都搞得紊乱了。
「自然不是。」
他自然是很肯定自己在说些什么的。
今日一大早的,他就已经是起床,就为了出来寻找面前的女人和孩子。
唯恐她们出了一点的事情。
果不其然,收到消息的时候他整个人心连胆子都一起提了起来。
如今,注意到她们安然无事的站在自己的面前,心里也就放松了许多。只有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他才能保证他们百分百的安全。
毕竟,如果不在眼皮子底下的话,就连寻找也是要时辰的。
听到这个地方,凌寒依旧是觉得风千墨是在糊弄自己,索性是开口把所有的事情说出来。
反正她也不想在这里多加停留。
「刚刚,这些官兵来到客栈里,二话不说的就把这几位好汉围了起来。」
凌寒伸出那青葱玉指,指向了站在身后的那几个拿刀的大汉。
「硬说是他们把那些杀手组织的人给杀害了,练武之人难免是冲动了些。被此物头目一说,也就恼火了。」
在此物法制没有全然的社会中,靠拳头是一种本事,然而权势,那是必不可少的。
空有拳头,没有一点的智慧,在这个社会中生存下去的可能性不大,就算是能够生存下去,也是在夹缝求生,沦落为人下人罢了。
听到这个地方,风千墨那好看的剑眉已经是皱了起来。
只是凌寒的话还没有说完呢!
「小孩子家难免贪玩,我儿子老早就跑到他们的中间。见他们要起争执,担心出点何事情,我把儿子抱过来,却是视为同伙。」
一五一十的把话说了出来,没有一点开玩笑的痕迹,双眸直直的看着面前的风千墨。
她倒是想看看,这风千墨是要作何演下去。
当风千墨听完之后,剑眉紧蹙,看向凌寒的目光中有些异样。
这女人像是每次都能惹出一点事情来呢,这一次是惹上官兵,要是他没能前来的话,恐怕被抓往衙门了吧。
不由得想到这里,风千墨的眉头更是紧蹙起来。
看来自己得赶紧把事情处理好,跟这个女人好好的谈谈。
只是……
「作何,景王爷不相信还是作何的?」
瞅见风千墨那个模样就来气,此物样子是在明赫赫的告诉她,她是个惹事的家伙。
看来所谓的战神也只不过如此,是打算官官相护了吧!
方才开口就是笃定的相信,可是现在呢,话音落下也有一两分钟了吧,这般的沉默望着她是个何样的意思?
不相信就直说好了,要是搞不定面前这一干的官兵,她凌寒的名字倒过来写!
风千墨看了一眼面前的凌寒,随即把自己的目光转移到官兵以及周围人的身上。
在他们身上扫视了一番过后,风千墨业已是明了过来。
他确定凌寒不会说谎骗他,没必要的事情。
况且看周围人都低着头,特别是站在不远处的官兵头目一贯都垂着头不说,就连凌寒出声的过程中都没有吱一声。
看来这些个人还真的是好样的!天子脚下竟然是想做出如此的事情来。
二话不说的,风千墨直接的目视官兵头目的位置。
「你们没话可说了吧!」
话音落下,就算官兵头目想说些何都说不出口。
其一呢,这凌寒说的话跟刚才是符合一致的,没有刻意的夸大,也没有放小。
其二呢,他现在根本就搞不清楚凌寒是何样的身份,然而能看得出来,这景王爷似乎挺在意这个女人。
就仿佛是凌寒说的,他只是一人小小的衙门捕快罢了。
遇强则弱,遇弱则强是他一向的作风。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原本想着能够轻易的搞定这面前的事情,毕竟一个女人也掀不起何大风大浪,却没成想事情的流向竟然变成了这样。
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呢!
望着官兵低下了头,一副认罪的样子都觉着有些好笑,可是同时,风千墨也是有些生气的。
这还是在天子脚下呢,这些人就这般的接住着自己的职责来欺瞒于他人,也未免太过分。
「既然是没话说的话,那就给这些个大汉们道歉,还有面前的这位姑娘以及孩子。」
这是最直接的办法,毕竟事情还没有发生,总是不可能因此作出何过激的事情来。
官兵头目听到这样的话时,愕然的抬起头来,一脸的不敢置信。而另一边,环绕在周遭的客栈的客人们也不由得纷纷的交头接耳起来。
「这景王爷是不是处理得有些轻佻了?」
「哪里来得轻佻?这事情要是不好好解决的话,以后还酿成大祸呢!」
……
话语是一句接着一句,尽管声音已经是刻意的放小,但是凌寒却依旧是听得清清楚楚。
官兵头目也没不由得想到风千墨的处理方式会是这样,原本以为会治他的罪,却是没不由得想到会让他向这些平民道歉。
心里明显的就是有些不舒服,可是业已是被压下了一头,何况这景王爷还在这个地方,他就算是有天大的不满也只能认栽。
低下头去,敛下眼眸,他人根本就无从得知他的真实想法。
「抱歉。」
是直接的面向了大汉而说,却是头都没有抬起来,声音里像是是努力抑制着的颤抖。
这些,凌寒和风千墨都是听出来的。
在心里冷嗤了一声,此物人看起来就知道平时是欺凌霸道惯了,今日理应还是第一次如此让人拂了面子吧!
只是这样的人应该庆幸风千墨前来了,不然的话以她的性子,一定会让此物男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当官兵头目在面向她的时候,原本就没打算要他道歉的凌寒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冷声的应下。
道歉完过后,官兵头目许是觉得脸都丢尽了,连忙的告辞了风千墨,准备带着自己的下属走了。
「等等。」
在官兵头目要离开的时候,却是被风千墨叫停了下来。
心里暗自的叫苦,官兵头目停顿在原地,头低得厉害。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景王爷,还有何吩咐?」
与之前截然不同的是,官兵头目对风千墨的态度可是恭恭敬敬的,全然就没有掺及一点不情愿的成分。
轻咳了几声之后,风千墨走近了官兵头目的面前,开口询问,「这一次是只因出了命案才会如此?」
很是恍然大悟风千墨所问的是何,可也正只因如此,官兵头目才有些踌躇不前。
难不成这景王爷是看出什么来了?
只是没来得及说话,风千墨的下一句话便是业已出来了。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昨夜里的案子我也是听说了。但那是江湖仇杀的事情,难道你们看不出来吗?」
如果江湖人要管朝廷事,朝廷要管江湖事的话,那一切都会乱下来。
这向来江湖上的事情和朝廷上的事情那就是两码事。这根本就不能混为一谈。
两边的事情一般都是井水不犯河水。
今天倒是只因这样的事情再客栈里起哄了,难不成这其中是有什么事情没有说出来吗?
风千墨不由得有些怀疑起来,注意到那官兵头目双眼闪躲的时候像是明白过来究竟是作何一回事。
「行了,这江湖上发生的事情原本就不需要多管。你们平常还是做你们该做的事情。」
第一次注意到一人官兵头目做这样的事情,觉得自己该给个机会,虽然他不是这般优柔寡断的人。
只是有时候就是需要做一套戏出来给有些人看,顺便也带着给这个官兵一人改过的机会。
官兵头目没有想到事情竟然就如此解决了,有些不可思议的抬起头来,看着面前的风千墨然而很快的又把头低了下去。
看来所谓的战神也只不过如此嘛!
「是。」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唯唯诺诺的应了声是,虽然有些不屑面前男人的做法,然而有时候有台阶下自然是要下的,反正他也不喜欢惹上这些达官显贵的。
直到风千墨说了一声「去忙你们该忙的事情」之后,官兵头目才带着属下一同离开。
而在场的凌寒也没有多加停留,官兵前脚走了,她后脚就准备走出客栈。
见风千墨紧随在身后,眼望着业已是跨出门栏的时候却依旧是跟在后,仿佛跟屁虫一般。
「跟着我想做什么?」
微微淡淡的问出口,可是话语中的警告却是没有停下。
那一双布满了冰霜的眼眸中,散发出冷冷的寒意,一副生人勿近的力场。
风千墨装出一副委屈的模样看着面前的凌寒,仿佛受欺负的小媳妇一般,可怜兮兮的。
「你不能把人家利用完了就甩下人家啊。」
那样子就好像他说的事情是真的一般,凌寒把他当作了利用物一般。
自认自己的控制能力很好,可是在见到面前的风千墨时,她发现自己所有的冷静自持都很脆弱,只消风千墨的一人动作,或者一句话。
她的冷静都将灰飞烟灭。
「够了!」冷冷的出声,把风千墨那种可怜兮兮的模样喝住。
原本风千墨的脸色就很不好再加上这种可怜兮兮的模样更是苍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