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昏迷
「我不要紧的,早就习惯了。」司祁寒笑了一声,然后出声道:「我看外面也快要下雨了,要是您没有何事情的话,我就先让司机送您走吧?」
余清夫人也清楚自己在这个地方耽误了司祁寒的工作,但是有些话,她不得不说。
做好了心里准备之后,余清叹了口气,随后低声出声道:「小寒,妈妈我想要拜托你一件事情……」
毕竟是自己的母亲,用「拜托」此物词还是言重了,司祁寒有些讶异,马上回答到:「妈,你我之间没有必要这么生分的,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说了就是,我会安排人去做的。」
「不,小寒,这件事情跟别人没有关系,我——」余清的面上满是为难,她眼眶微微泛红,动容的说道:「这件事我只能拜托你,也只有你能做到……」
司祁寒越发的疑惑,便问道:「什么事情?」
余清叹了口气,出声道:「你能不能,不要对余阳下手?」
司祁寒听到自己母亲说的话之后,第一反应就是自己之前干的事情都被她清楚了,然而转念一想,他的母亲虽然并不是何商业奇才,然而对于商场上这种尔虞我诈还是很清楚的,作何会这个时候会蓦然大发慈悲,让他饶了余阳?
或许是只因司祁寒的沉默给她带来的不安,余清的语气有些着急,便又出声道:「理由你不必清楚,但是,小寒,就当是妈妈求你好不好?不要对余阳下手,其他人怎样都能够,只有他……」
「为什么理由我不必清楚?」司祁寒望着母亲焦急的申请,一种挫败感涌上心头,语气也冲了一点,「妈妈,你知不知道你这句话代表着什么?我——」
「小寒。」余清的语气中已经带上了哭腔,「就当妈妈求你,好吗?」
生他养他的母亲在他的面前声泪俱下的求他,司祁寒就算是铁石心肠,也不得不败下阵来,他叹了口气,随后说道:「……好,我不动他。」
「感谢你,小寒……」余清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然后出手握住司祁寒冰冷的手掌,低声出声道:「将来,如果你清楚了些许真相,一定会为自己今天的打定主意而感到庆幸的。」
「妈……」司祁寒感受着母亲的手掌所带来的温暖,内心满是挣扎,「您先回去吧。」
余清点了点头,便在秘书的安排下坐上车离开了司祁寒的公司。
她走之后,司祁寒打了一人电话,一人身材高大的男人便悄无声息的推开门迈入了他的办公室。
「怎么这个时候叫我过来,你要干何?」那男人摘下自己的墨镜随意的在办公间里溜达了一圈,然后坐在沙发上大辣辣的看着司祁寒。
司祁寒的脸色有些阴沉,他盯着电脑屏幕上被自己重新打开的有关于余阳的资料,冷声说道:「计划改变一下,这件事情要瞒着我的母亲来做。」
……
外面下雨了。
陌染不是很喜欢这样的雨天,因为伴随着雨天而来的,往往是各种不堪回首的记忆。有关于孤儿院的,有关于顾谋的,也有,关于顾谋的母亲的……
最后还是没有弄明白到底是谁试图对自己下手,陌染最近这几天变得更加警惕,也更加的敏感,她开始失眠,开始厌食,像是一人弱小的小动物一样,对于即将到来的各种危险变得敏感又恐惧。
「你在看雨吗?」余阳端着一碗姜汤从旁边走了过来,轻轻地吹了吹上面的热气,随后出声道:「喝了此物,你的感冒应该不会再加重了。」
没错,因为最近几天气温变换的比较大,陌染心思太沉再加上天气的原因,一觉醒来之后便发起了烧,好不容易退烧了,就又得了感冒。
陌染听余阳说话也没有什么力气,便抬头瞅了瞅他的脸色,忧心忡忡道:「你作何了?脸色比我还要差。」
余阳端着姜汤的碗微微地抖了一下,随后,他抬起头冲着陌染笑了笑,「我没事情的。来,喝了吧。」
陌染的内心有不少的疑虑,但是却不清楚究竟该如何验证,便只能接过余阳递过来的姜汤,小口小口的抿了。
她不是很喜欢这种姜汤的味道,然而喝碗姜汤之后,身体暖暖的,很舒服。
而她所渴求的,也只不过就是这种淡淡的温暖而已。
看着陌染喝完姜汤之后,余阳似乎有些疲惫,他便拿过来一人抱枕,坐在了沙发的另外一头,和陌染一起望着窗口外面淅淅沥沥的水珠。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大概十几分钟之后,余阳才底底的追问道:「陌染,你喜欢下雨吗?」
陌染不太恍然大悟余阳为什么要问这个,有些疑惑,却还是乖乖的回答道:「不是很喜欢。」
「哈哈……」余阳底底的笑了一声,「你怎么和我一样呢。」
「你也不喜欢下雨天?」陌染问道。
「嗯……作何说呢。」余阳认真的思考了一下,随后出声道:「有时候很喜欢,有时候,又很讨厌。」
「那你很奇怪。」陌染果断的出声道,「喜欢就是喜欢,讨厌就是讨厌,为什么会混杂在一起?」
「大概只因此物世界就是非黑即白的吧,我在这个世界待了太久了,而你不一样,陌染……」余阳微微地唤了一声陌染的名字,她看了过去,他笑了一下,「你给我的感觉,不太像是属于这个世界的人。」
陌染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望着余阳。
「你很冷漠,对何事情都不在乎,然而却又并不难接触。」余阳说道,「你觉得怎么会我会收留不明来历的你,却从不思考,作何会你要对同样不明来历得我这么信任……」
陌染,我们就像是两朵蒲公英的絮,在大风中走了了自己的家,跌跌撞撞的靠在了一块儿,随风飘一阵之后,又要跌跌撞撞的走了。
我会沉入泥土里,再也看不到踪影,而你呢?
我最忧心的你,要作何流浪呢?
余阳望着自己精心布置的家,以及那个坐在沙发上淡淡望着自己的女孩,抬起头笑了一下,没有让她看到自己微红的眼眶。
陌染沉默着,敏锐的她业已意识到了有哪里不太对劲,却总是感觉不出来,只能静静地望着余阳。
余阳说完这句奇怪的话之后,便一直仰着头躺在沙发上,看起来就像是睡着了一样。
陌染感到有些奇怪,思考了一会儿,走上前去仔细一看,却被余阳的脸色给吓了一跳。
所见的是余阳脸色惨白,整个人都呈现出一股死气。
「余阳,余阳?」陌染微微地推了他一下,低声唤道。
余阳像是是听到了她的呼唤,卷翘的睫毛微微颤抖了几下,最终却还是没有睁开眼睛。
陌染害怕极了,她对于现在的变化动容不知所措,只能轻声呼唤着余阳。
最后,她实在是坚持不下去了,匆匆披了一件外套便想把余阳从沙发上扶起来,送他去医院。
但是余阳毕竟是一人大男人,身量和体格都不是陌染能够承受的,陌染用尽全力也只能将他拖到大门处。
这样无能的自己让陌染极为厌恶,她咬紧了牙,又将余阳放在了沙发上,自己则打算跑到小区外面去喊医生过来。
外面的温度很低,陌染一到楼下便感受到了一阵的冷意。
她下来的匆忙没有带伞,也不想再上去拿伞浪费时间,便只能冲向雨中。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结果没跑两步,一辆黑色的商务车便直接停在了陌染的面前。
紧接着,车窗摇下,司祁寒带笑的脸缓缓出现。
「这么着急,是要去哪里?」他温和的问道。
——司祁寒!
陌染的思绪一下子炸开了,她看着从车上下来的两个男人,整个人都因为寒冷和恐惧而微微颤抖着,她低声出声道:「你们要干什么……」
「不用这么惧怕啊。我只是碰巧遇到了你而已。」司祁寒微笑言。
「司祁寒,我说过的,我跟顾谋没有关系!」陌染大嚷道,「难道之前的对话你没有听到吗!他根本就不在乎我!」
「这……可不是你一个人能够决定的啊。」提起顾谋,司祁寒面上的表情变得有些不耐烦,他微微地摆了摆手,然后吩咐道:「把她带走,还有那什么余阳,也别放过!」
母亲的态度以及之前的那一番话,让司祁寒对于余阳此物人有了莫大的兴趣,既然业已打定主意违背母亲的意愿来瞧瞧的做这件事情,自然要做到底了。
不仅如此一个穿着黑外套的男人则身手敏捷的跑上了楼,没多久,便直接把昏迷过去的余阳给背了下来。
大获全胜。
司祁寒望着昏迷的余阳和满脸大怒的陌染,感觉自己现在的心情简直好到了极点。
「哈哈哈哈……阿飞啊阿飞,你之前还说这两个人有多么难捉,现在看来,也只不过如此啊?」
被称之为阿飞的男人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听到司祁寒的话之后,冷哼了一声,便将自己的头给扭了过去。
「把他们带上车!」司祁寒命令道。
刺鼻的气味传来,陌染的大脑开始变得昏昏沉沉,最后化为一片死寂。
陌染原本还想要反抗一下,却注意到一人男人拿出一块小手帕来,不由分说的便按在了陌染的口鼻处。
陌染彻底的昏了过去,司祁寒手下的人便果断的将她抬进了车里,连同余阳一起,在这个喧嚣的大雨中飞奔而去……













![当爸妈是混混[九零] 当爸妈是混混[九零]](/cover92769a/file7250/xthi130845e84pfffv4.we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