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新线索
白棠此刻此刻正将军府里。
郁三少蔫哒哒的坐在廊下,面上的青肿还没消退。
终于得到白棠亲口说木少辰的情况后,脸色才微微好一些。
白棠会被卫九黎带过来将军府,是因为他昨夜和郁乾再对一次口供后,发现了一些问题。
「他的确有失忆迹象,况且是被选择性抹掉的。」刚检查完对方的身体情况,白棠收起工具,眼底多了几分凝重。
「何?」郁乾闻言,也不再低落了,猛的跳下来快步走向两人。
旁边跟着的郁刘氏脸上也浮起一丝错愕。
「到底作何回事?你们是不是查到了什么?」郁乾一脸急切询问。
之前卫九黎只说因木少辰是被下毒,他们两人也经常一起,怕他可能也会沾染上些许,所以让白棠检查。
尽管结果是他体内并无任何毒,但却多出了个失忆症状,竟是自己都没发现过。
但想起昨晚和卫九黎谈话的时候,似乎有时候在对方询问到某些东西的时候,他记忆的确有些模糊不清。
那时候他并没注意,不由得想到目前的情况,看来卫九黎昨晚就发现了。
「九皇子,白姑娘,这,这是作何回事,小叔她是作何了?」郁刘氏也面露担忧,刚刚因为确定对方体内无毒才松的口气又卡回喉咙里。
「你失去的记忆理应是被人刻意抹除的,而那部分记忆,要是没猜错的话,估摸和木少辰,或者那类似花柳病的桃花毒有关。」
因木少辰背有桃花印,所以白棠做记录的时候干脆就把这毒叫桃花毒。
「竟有人能随意抹去记忆?」郁乾脸色异常难看,努力回想了下也没想到自己曾经和何危险的人结交过。
「说是抹除,但估摸也是一种混淆记忆的做法,只是现在还无法确定,只不过这种记忆却是能唤醒的,只是做法大概有些……」白棠皱了皱眉。
「是什么,白姑娘但说无妨,只要我能帮上的在所不辞。」郁乾抿唇道。
「小叔。」郁刘氏不赞同的低唤,「公公这会该是下朝了,不如等他赶了回来了再做商议如何?」
她清楚小叔子要帮木少辰的心,这点他们也不阻止,毕竟木少辰的事情若能解决了,将军府也能重回安宁,但这一切都不该建立在让小叔涉险的基础上。
郁乾却是摆摆手,「此事因我而起,也该我担着,白姑娘但说无妨。」
白棠转头转头看向卫九黎。
卫九黎也点头。
「我需要用催眠之法来唤醒你的记忆,这个方法倒没有危害性,只会让你想起某段时期的记忆而已。」
说是催眠,其实也只是表面上说的,刚刚经过扫描检查,郁乾大脑神经有受损迹象,只是不太严重,最多只会导致某些记忆丢失而已。
只是此物时空的医疗技术很落后,要解释大脑神经也不是一时半会,更何况是治疗神经,她便干脆模糊过去。
「催眠?」郁乾诧异的看他,疑惑道,「催眠也可用于治疗?」他所认知中的催眠不是类似摄魂之类的旁门左道吗?
卫九黎眼眸微动,望着白棠,若有所思。
白棠点头。
「这,催眠会不会落下什么后遗症。」郁刘氏惊讶后,看着白棠的眼神多了几分探究和忌惮。
毕竟在他们的认知中,催眠可不是何正派手段。
「不会。」白棠倒没觉察到何不对劲。
卫九黎却是恍然大悟了,怕是双方心里想的都不一样。
「这催眠与摄魂一术,应是不同。」他开口道。
白棠颔首,「催眠只是挖掘刺激只因某些情况被忽略的记忆而已,摄魂的话,应是通过压迫神经,扰乱脑波而进行的神经操控,这种对人的大脑有极大的伤害,不建议使用。」
在场几人眼波微动,却是明智的没问出来。
按照白棠这说法,就是说她也会摄魂之术了。
只是从她的解释和神情来看,她会这两门术法,应不是走的什么旁门左道,或许只是意外所得。
郁刘氏还是坚持等老将军回来再做定夺。
这件事也不急于一时,卫九黎便应下。
只不过结果并没两样,老将军在和白棠确定确实不会有何后遗症后,便同意了。
老将军与荣国公同朝为官数十载,彼此之间虽不能说绝对了解,但也深知对方秉性。
既然老伙计都敢把身家压在对方身上,他又有何不敢。
能让他冒着与外孙离心的危险,把自己孙子的命交给白棠,便说明白棠是真的有本事的。
只是有些感慨,这个曾经被传为痴傻呆儿的孩子,竟有这一身本事。
想着想着,却又冷笑起来。
想起鲁国公之前因为君上册封白棠女官时对方不断强调已与她断绝关系,到处抹黑她的样子,心里就异常的幸灾乐祸。
这老家伙费尽心思算计一辈子,结果却是错把珍珠当鱼目给丢掉了。
这女娃望着可不是个普通的,未来说不得前途不可限量,以后怕有得他们后悔的。
要恢复那几条受损的神经并不难,白棠的系统背包中就有自带的精神强化药剂,只是这些药在这个时代是不容许出现的,是以除了当年救太后外,她都没再取出过。
有了这种药,郁乾的记忆神经不多时便被恢复,缺失的记忆自然也赶了回来了。
门外等着众人没想到她还没半柱香就出来,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事,结果就见她道,「能够问了。」
果然,郁乾被抹掉的记忆的确都是关键。
被抹掉的记忆中,有两个重要的点,一人是女子,一人是君卿阁。
按照郁乾所说,前段日子他意外救下一人被纨绔子弟调戏的女子。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女子是京城有名的琴楼,君卿阁四君之一的惠兰姑娘。
她被惠兰姑娘请入阁内听琴,闲聊之下发现惠兰姑娘知书达理且极为善谈,说话风趣,觉着可以结交,便多去了几次。
后来惠兰姑娘和他提起有一姐妹慕艾木七公子才华,只是可惜七公子从不来此处,无法得见,所以抑郁寡欢。
郁乾正好与木少辰交好,觉着这琴阁中的姑娘们都富有才华,兴许木少辰得知也会高兴,便带着木少辰过来。
后来也如他所想,木少辰极欣赏那位凌梅姑娘,来得比他还勤,而且经常喜欢与凌梅姑娘单独品茶斗诗。
因他对诗词并不多大兴趣,是以便没参与,只是偶尔听惠兰弹琴聊天而已。
原本这都很正常,但有一次他与惠兰聊天的时候身体蓦然发生异样,像是中了春\/药,加之惠兰竟也一改性子,竟诱惑于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