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华衣公子笑声朗朗,「我这是让你死得恍然大悟些啊。
小友,莫非你不晓得有些人在死前总会说‘要死也让他死得恍然大悟点’嘛,你看我都省得你说这句话了,我自己便将这些事告诉你了。
现在你可恍然大悟了?」
「可、可我不是那样的人,不是要死得恍然大悟的人,我想活。」
「哦,是吗?」
「真的。」蔺月赶紧点点头。她清楚自己肯定打只不过此物人,这可是会法术的人。既然打不过,那便求就是。为了活下去,求人算什么。
「求你了,放过我吧。我保证何都不会说的。我记性不好,不多时就会把之前注意到的都忘掉,
就连你刚才跟我说的话我也全都忘掉。」
这华衣公子沉默了会儿,似乎是在审视她,然后微微一笑,
「好啊,我信你了。」
「其实方才我都是在与你开玩笑呢,你信也不信?」
?
「……我信的。」
还好,活下来了。
「哎呀有意思,所以我才喜欢到山下去,这红尘中的有趣的人可多了去了,在山上呆久了可是会变成呆头鹅的~」
蔺月愣愣地望着他这转变。
「那么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小友,我们有缘日后再见喽。」
他从刚开始的时候就知道这小姑娘一贯躲在上头的一棵树后面,远远地他就感受到了小姑娘身上的一丝腐臭的气息,虽然这丝气味已经变得很淡很淡了,但作为修真之人,作何可能不明显感受得到这股腐臭呢?
莫非这是一个披着人皮的活尸?华衣公子这样想。他自然不晓得之前蔺月被活尸给咬了是以才残留着腐臭。
所以他在才在收拾完那几个面傀之后凑近了小姑娘,再去确认一番这小姑娘是否是常人。
结果这小姑娘尽管看起来有点呆呆的,但的确就是个普通的活人,那他就自然也没有继续呆下去的必要了,
毕竟普通的人,又与他有何相干呢?
蔺月望着这华衣青年走得好远,而且是一下子走了好远。
刚刚才这人还在自己面前呢,顷刻之间他就到很前面的地方去了,莫非,
「缩地之术?」
少女不自觉地就把此物词给吐了出来。
这人就这样子走了,蔺月看着好远的一点背影,蓦然想到:
「一般来说,碰到这样厉害的人,仿佛都应该得个机缘何的?
尽管给机缘的好像一般都不是年少人,而是一人白胡子老头,但是修真之人说不定能够驻颜说不定他的年纪——」
对于自己脑子里时不时蹦出来的想法蔺月认为这一定都与她从前的生活有关。
他走了,就这样走了,只不过自己能活下来就是好事,其他的也不想什么了,他走了我也走吧,少女也该离开这个地方了。
她本想问一问这位可能是修真者的人,究竟要怎样才能去修真的。
但这人走得太快,一下子走得老远,问也问不成了,且看他如此干脆利落走了的模样,想必也不会给自己何机缘。
实际上嘛这人本来还真就是如蔺月所猜这么想的,只不过他虽走得远,还能听得到蔺月的叨叨。
「何?把我当成老头?」
他虽是修真之人,可年纪哪有那么大,哎呀哎呀,既然这小姑娘都这么说了那他就破例——
「啊!!」
今天第二次毫不防备地被人从后面拍了肩膀蔺月这回着着实实被吓了一跳。
「你——您怎么赶了回来了?」
「我来给小友指个机缘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