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死者的灵魂早脱离自己的身躯……
尽管老伯就是这么一说,况且谁也不知道这诨名叫「哭丧木」的樰木到底有没有此物作用,是真的吗?还是就仅仅是一人说法而已。
但蔺月和姜术还是心有灵犀地在此物时候对视了一眼。
「啊,原来如此,既然这样,那我就不打扰老伯您啦。」
姜术带着小徒弟走了了。
「师父,我越想越觉得奇怪。」回到义庄之后,蔺月跟姜术说,
「只有年轻人死了才往咱们义庄送,随后我们用这樰木,也就是哭丧木打好棺材把死人放进去,据说哭丧木又是能让人的魂魄早离躯体,早让这躯体变成一个空壳的,不让残魂留下在里边。」
「师父,我有一人不太好的猜想。」
姜术摸摸蔺月的头,「为师也是。」
两人都想到「夺舍」上面去了。
不过两人都没有说出来,这种事情,知道了就行了,再去想要探究更多,对于师徒两人来说,都危险了。
蔺月小菜地里的白沙罗花开了。
然而开出来的沙罗花竟然不是白色的,而是红色的。
……
然后喊来了她师父。(主要是只因她没能力把活人给带进去那空间里)
蔺月带着小铲子把开出来的红沙罗小心铲了出来,移到外面他们义庄的小院子里。
「师父,你不是说是白沙罗花种子吗?作何长出来是红的?
你是不是搞错了。」
「为师没搞错啊,你看这,里面不是有一瓣是白的,可能,或许是……灵花变异了?
不过长出来好快,不愧是二阶灵花。」
「不是是灵花的原因,是只因我有一人像纳戒一样的空间,里面能长灵草,而且长得比外面要快五——」
姜术轻轻拍了她头两下。「徒弟啊,你怎么这么轻易告诉别人这种事。」
蔺月奇怪地看了她师父一眼,「师父你不是早知道了,咱们义庄后头院子里我又没长沙罗花,不然我把它们长哪里去了,我带着铲子进去的时候也没瞒着你啊。」
「好吧……徒儿你说得对,为师的确早猜到了。」只不过姜术他也不会多问蔺月,谁还没有个自己不想让别人清楚的事呢。
「为师这不是想再教导你一下,不要轻易把自己可能和保命有关的东西告诉别人嘛。」
「师父是师父,作何能算‘别人’。」小姑娘望着姜术,眼神清澈,她把自己心里想的都剥出来,直接给他看。
……
姜术默默转过了身去,捂脸,嗯……作何会他徒儿是这么的……这么的……
「师父,」蔺月拉了拉他袖子,「所以为何我的白沙罗会长成红的?」
「额,徒弟你不喜欢红色的吗?」
「还好,只是红色总让我想起快要落下的太阳,还有血。」
「红色也是喜庆的颜色啊,比如灯笼。」
「嗯……师父你说得对,颜色是颜色,只是颜色而已。就仿佛白色很纯洁,但也让我想到天寒地冻。」大雪是会冻死人的。
「……阿月。」
「嗯?师父?」
「若有一天我们离开这个地方,师父带你去看最热闹的都城里的花灯节。」
「嗯,好啊~」
红沙罗在风中摇曳。
花红如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