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俺老程也去。」
程咬金平日里大大咧咧,甚至还有点无赖,但情义二字却从来不敢忘,尉迟恭要去,他也去。
而且,他们需要在李世民面前表现的重情重义些许。
只不过两人这么说完,长孙无忌就开口了。
「翼国公业已走了了,你们再走,谁来保护王爷?有翼国公一人人去就行了,你们事后去询问下。」
「你……」程咬金有点动怒,只不过长孙无忌说的也不错,秦叔宝都走了,他们再走,谁来保护秦王?
虽说他们心里都有点不好意思,愧疚,但相比较下,秦王李世民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
李世民倒没想到还有这事,不过他一人王爷,断不会在意此物,挥了摆手,就带人继续向高凌县赶去。
秦琼这边很快见到了秦三,追问道:「调查清楚了?」
秦三颔首:「老爷,都调查清楚了,救少爷的那个人叫秦天,是泾阳县秦家村的人,他的确有溺水,只不过没有死,属下打听到,这个秦天以前是个傻子,不过溺水之后,反倒聪明了些许,不知从那里得了个秘方,能够制作蚊香,夜里点上能睡的很安稳……」
秦三把情况说了一下,秦琼听得那秦天没死,这才松了一口气,接着吩咐道:「去把怀玉带来,我们去一趟秦家村,救命之恩,他必须当面言谢。」
秦三不敢迟疑,连忙领命退去,这样,秦怀玉来了之后,三人便骑着快马,直奔秦家村而去。
秦三打听的时候,业已把秦天的情况给打听清楚了,所以三人来到秦家村后,直接就来到了秦天的庄园。
「敲门。」
秦三敲门,不多时福伯从里面走了出来,他见外面站着三个陌生人,很是奇怪。
「三位找谁?」
「秦天在吗?」
「不好意思,我家少爷去泾阳县归宁去了,几位若是有要事,不妨去里面歇歇,喝杯茶,等我家少爷赶了回来。」
福伯只看一眼,便知道跟前三人器宇不凡,想着可能又是找他家少爷做生意的,所以便想把他们给留下。
秦叔宝迟疑了一下,只不过想到既然来了,若是再跑一趟,未免耽误时间,倒不如在这个地方等上一等。
秦叔宝同意之后,福伯把他们三人请到了客厅,并且为他们倒了一些茶,秦叔宝在客厅坐着,秦三站在一旁,秦怀玉却是低着头,早没了往日的活泼。
三人这样在客厅坐着的时候,福伯早下去忙了,屋内渐渐寂静下来,这个时候,本来一贯低着头的秦怀玉突然抬起了头:「爹爹,外面下雨了?」
「下何雨,我们来的时候太阳还毒辣着呢。」
「可……真的有雨声啊,而且客厅好凉快,肯定是下雨了。」
秦怀玉这么一说,秦叔宝也察觉屋内很凉快,况且外面真的有雨声,听到雨声,秦琼心下大喜:「好,好啊,终究下雨了,大旱有救了……」
说着秦琼就兴奋的跑了出去,可是刚跑出去,外面的太阳一下子照的他都有点睁不开双眸,而且感觉浑身顿时一热,要冒汗。
「怎么回事?」秦琼傻眼了,退回客厅之后,又发现极其的凉快,简直像是进入了两个世界。
秦怀玉到底是小孩子,机灵一点,他不多时发现雨声是从窗口彼处传来的。
「爹爹快看这个地方,这个地方有一个大轮子,能抽水呢。」
秦叔宝来到窗口处一看,果真见旁边有一个大轮子,不过很快他便又意识到,这彼处是大轮子,分明就是水车嘛。
只是这水车不用人力就能够循环的把水抽到屋顶,这倒是让他闻所未闻,十分稀奇。
而紧接着,秦琼蓦然意识到了何,便连忙吩咐秦三:「去把福伯叫来。」
福伯急匆匆的来了,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些许蚊香,这是他准备让秦叔宝等人看的,不过秦叔宝并没有太过在意这个,他只是让秦三接了去,然后便询问起自雨屋和水车的情况了。
对于自雨屋,福伯可是很自豪得意的,把头扬起来后,便把自雨屋的情况跟秦叔宝他们说了一遍。
听完之后,秦叔宝有些震惊,道:「你说这自雨屋是秦天发明的?」
「除了我家少爷,还有谁能发明这个。」
秦叔宝暗暗心惊,本以为今天来只是为了答谢秦天的救命之恩,没曾想竟然遇到了自雨屋这样的东西。
他蓦然没有心思在这个地方等下去了,他想旋即见到秦天。
心下狂喜,他对自雨屋自然是喜欢的,只不过更让他喜欢的,还是此物自动水车,秦王要解决灌溉的问题,可是人力不足,就算想灌溉,也比较费时间,可这自动水车可以一贯不停的转动,这就节省了不少人力啊,要是推广开来,就算天再大旱,要浇地也会容易不少。
「秦天去泾阳县那里归宁?」
「唐煜唐主簿家里。」
「好,走!」
秦叔宝要去找秦天,得知秦天去处之后,立马就走,福伯在后面却是急了,这三个人是谁,作何来了又走,自己是不是说错了什么话?
还有这自雨屋,自己是不是说的有点多,这种好东西,怎么能让其他人清楚呢?
越这么想着,福伯心里就越不安起来,他也不清楚这些人要去找秦天,是以连忙追了上去:「你们怎么称呼,我家少爷回来了我好跟少爷讲?」
「秦叔宝!」
秦琼那有时间跟福伯废话,急匆匆就走了出去,只说了下自己的名字,此物名字在整个大唐都是如雷贯耳的,福伯听到此物名字之后,突然傻眼了。
「秦将军?秦将军作何要找少爷?我刚才是不是说错何话了?」
像福伯这样的人,平日里是连县令大人都见不上一面的,今日蓦然见到了大唐的翼国公,而且这翼国公还是亲自找上门来的,这可把福伯给弄迷糊了,也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所以就只能胡思乱想起来了。
「难道少爷有得罪秦将军之处?可看秦将军的样子,好像并不想要找少爷算账啊,可他进来之后,脸色的确不太好,难道是我招待不周?」
「少爷啊,老奴闯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