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斧法!」程处默一声喊,那女子受了一惊,顿时起身喝道:「何人?」
「阿姐!」
秦天的声音有些哽咽,一开始他还不信韩家欺负他大姐,可如今亲眼所见,他不信也不行了。
注意到阿姐这般受苦,他的心猛然一疼。
秦飞燕扭头注意到秦天,神色顿时一变。
「你怎么来了?」她有点谎,想要硬着口气训斥秦天,可最后却只变成了一问。
秦天却是二话不说,上前拉起秦飞燕的手就往外走。
秦飞燕有点急,追问道:「小天,你带阿姐去那里?」
「回家!」
「这个地方就是我家啊。」
「回我们秦家,以后这韩家你不待也罢,跟他们撇清关系。」
一听这话,秦飞燕越发着急起来,自己的弟弟不傻了,这不假,可再不傻,他也只不过是一介布衣而已,彼处能得罪韩家?
「我不回去,这里就是我的家。」秦飞燕一把挣开了秦天的手,转身就要向里面走,她是绝对不能让自己的弟弟冒险跟韩家为敌的。
而就在这个时候,柴院外面蓦然传来阵阵脚步声,紧接着就见一男一女领着好几个家丁气势汹汹的跑了过来。
这一男一女,秦天也有印象,是韩武的大哥韩文以及韩文的夫人张氏。
对这两人,秦天并不算了解,不过看他们的架势,像是来者不善。
「好啊,刚才小厮来报,说有人进了柴院,我还以为你跟何野男人纠缠呢,原来是你弟弟来了,作何,又要补贴你弟弟,你可都把自己的嫁妆败光了,作何还想败坏我韩家的东西?」
秦天一看此物,眉头微凝,竟然敢当着自己的面欺负大姐,真没把他当回事啊?
韩文说话很不客气,一脸的小肚鸡肠样,那张氏在一旁,也是恶用力的瞪着秦飞燕,而一向在弟弟妹妹面前豪迈的秦飞燕,此时却一句话都不敢说,显然很是害怕他们夫妻二人。
一念起,秦天飞身上前,一巴掌就朝韩文抽了过去,那韩文像是没想到秦天会动手,这一巴掌实实在在的抽到了他的面上。
啪……
声响很大,抽的韩文整个人都懵了。
「你……你敢打我?」
「呸,我打不死你。」秦天骂了一句就动手,秦怀玉、程处默他们几人一看这架势,也不多话,飞身也跟着扑了过去。
他们年纪虽小,却是自幼习武的,三人动手之后,立马打的韩文嗷嗷直叫。
那张氏在旁,看的震怒不已。
「好你个秦天,带着三个小羊吧羔子就敢来替你大姐出气是不是,你把我韩家当成什么啦?来人,给我打,给我打……?」
张氏吆喝着,旁边的家丁那还敢愣着,立马就要上手,这个时候,秦天蓦然呵呵一笑:「我看你们谁敢,清楚他们三位是谁吗?」
张氏一愣,骂道:「我管他们是谁,敢打我相公,今日我要你们趴着滚出去。」
张氏正说着,程处默突然一巴掌抽了过来,一脚踹在她身上,骂道:「你凭你这句话,让我爹清楚了,非得拆了你们韩家不可。」
此物时候,秦天冷笑:「这位是卢国公之子程处默,未来的国公爷。」
被秦天介绍,程处默很是得意,道:「秦大哥,跟她费何话,要我说,一把火把韩家烧了算了,一切由我们三家国公府顶着,怕何?」
程处默这么一说,被打的韩文和张氏两人却是傻眼了,本以为就程处默一个国公之子,没想到竟然是三个。
而他们不多时清楚了其余两个人是谁。
整个长安城,若论纨绔子弟,程处默、秦怀道和尉迟宝琳三人的名头,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他们心里暗自叫苦,怎么碰到了这三个祸害。
「三位小公爷饶命,饶命啊……」韩文被打的不清,又得知这三位都是他们惹不起的人物,也就只能求饶了。
而就在此物时候,一声大喝突然从外面传来:「好大胆子,给我住手。」
很快,从外面走来一名半百男子来,那男子颇具威严,这人秦天也认识,是他大姐的公公韩石。
本来,秦怀玉他们业已准备停手了,可一听韩石这话,顿时又闹了,啪啪啪就又朝韩文抽了过去。
「饶命,饶命啊……」
「你们好大胆子,难道要老夫抓你们去大牢吗?」
秦天呵呵一笑:「韩老爷是吧,就把你把我们抓去容易,想放我们出来,可就难了。」
这时,韩文连忙嚷道:「爹爹,他们是国公之子,惹不起,惹不起啊,快求他们饶了我吧。」
韩石本来想仗着县丞的职位压人,不曾想三个男孩都是国公之子,这倒把他给吓了一跳,得罪了他们,自己还能有好了?
不由得,脸色一变,连忙上前道:「几位小公爷,饶命啊,再打我儿子就要被你们给打死了。」
秦怀玉哼了一声,这才停手。
柴院终于安静了下来,一旁的秦飞燕到现在都没反应过来,自己的弟弟今日可真男人啊,以前都没不由得想到他敢这样。
当然,更让秦飞燕没有不由得想到的是,这三个跟着秦天的人竟然是国公之子,自己弟弟何时候跟他们牵扯上了?
「韩老爷,既然你们不肯把我大姐当儿媳看待,让她在这个地方做劈柴的事情,那我就要带我大姐回去,此后跟你们韩家再无瓜葛,你意下如何啊?」
秦天很直接的把来意说明了,既然自己大姐真的受到了欺负,那他便不会让自己大姐再留在这里。
韩石对三个小孩卑躬屈膝,心中已是极其恼怒,现在又被秦天这般威胁,心下更是生气,道:「秦飞燕嫁到了我韩家,那就是我韩家的人,岂能容你带走?」
韩石这么一说,秦怀玉三人顿时上前,大有再次动手之意,吓的韩石立马缩了缩脖子,整个人也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不过秦天却拦住了他们三人,然后望着韩石道:「想必韩老爷是觉着在下年幼,无法谈及此事吧,既然如此,那晚辈这就去请我义父来跟韩老爷谈谈怎么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