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怀玉、程处默和尉迟宝琳三人在秦家庄园玩了了许久,最后都有点依依不舍。
他们觉着跟着秦天实在是太有意思了。
以前他们在长安城是纨绔,没少欺负人,但像今日这样欺负了人还特别觉得自己有正义感的,还是从未有过的。
而且,呆在自雨屋里,实在是不愿意走了啊。
要不是怕家里人担心,他们真想在自雨屋里待一辈子。
走了的时候,三个孩子一个个满脸的不舍。
仿佛,秦天只要说一声你们留下吧,他们就真的会留下。
可秦天没有说,把三个小公爷留在庄园可不是什么好事,先不说这三个小公爷太过顽皮,容易闹事。
就三个小公爷彻夜不归这事,会被误认为失踪,那样的话,明天整个长安城都得闹翻天,他可担不起此物责任。
是以,还是让他们回去的好。
三个小公爷离开之后没多久,福伯才终究拉着一车的材料赶了回来。
秦天检查了一下福伯拉赶了回来的材料,很齐全,而且也不少,他见天色还早,便没有急着去休息,而是先去后院准备实验一下。
把需要的原材料一一找出来后,秦天把这些原材料放在一人早做好的设备里进行提取,其实这个设备很简单,就跟碾豆子的那个磨盘差不多,只只不过碾的不是豆子,而是各种各样的草药什么的。
这些原材料草药在重物的挤压之下,会渐渐地的粉碎,甚至渗出液体出来,这些液体出来之后,隐隐能够闻到一股香味。
不过此时的液体和碎渣是混合在一起的,秦天找来了一块细纱,将那些碎渣过滤了去,而液体则漏到了下面的盆子里。
不过虽然过滤了,但盆子里的液体仍旧是浑浊的。
这个时候,就需要不停的摇晃,将液体跟里面的杂质进行分离,最终将上面最干净的液体倒入一人瓶子里。
这时瓶子里的液体就极其的纯净了,是最标准的花露水。
把瓶子打开,一股淡香扑鼻,涂抹到身上,也极其的清爽,就算有蚊子,蚊子也不敢靠近,而如果被蚊子给叮咬了,涂抹上花露水后,立马就不痒了。
福伯试了之后,连连叫好。
「少爷真是太聪明了,这东西可比蚊香好用多了。」
蚊香只能在屋里点,出了屋,还是要受蚊子的侵扰,但在身上涂抹了花露水后,不仅清香还能驱蚊,可不就是比蚊香好多了嘛。
一主一仆兴奋不已。
「福伯,次日就开始大量生产,后天我要去长安城义父那里正式拜亲,顺便把我们的蚊香和花露水也拿到长安城去卖。」
「少爷放心吧,次日我立马找人生产,绝对耽误不了事。」
若是让阿姐清楚自己跟唐蓉分房睡,那自己次日只怕少不了一顿抽啊。
有财物赚,福伯的积极性很高,秦天点点头,推门出去之后,发现天色已晚,他习惯性的要去客房休息,可刚走了两步,突然想到阿姐赶了回来了。
不由得想到阿姐的狠样,秦天不由得打了个哆嗦,随后便直接向新房走了去。
来到新房外面,秦天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硬着头皮推门走了进去。
他刚迈入去,唐蓉就撇起了嘴:「你作何来了?」
秦天道:「今天夜晚我睡这个地方了。」
小青听到这话,露出一丝暗喜,紧接着便退了出去,可唐蓉却是蹙眉,道:「不准。」
秦天耸耸肩,并没有像以前那样离开:「阿姐赶了回来了。」
秦天并没有多说,唐蓉神色微微一动,自然是明白了秦天话里的意思,秦飞燕回来了,被她察觉两人貌合神离,明天她指不定作何闹呢。
尽管今日秦飞燕对她很好,可她还是对秦飞燕隐隐有点怯气。
「你睡地铺。」唐蓉说着转过身把床给霸占了,秦天倒没有介意,他清楚唐蓉是通情达理的,同屋而眠没有一点问题,但想要同榻,可就不容易了。
他也没有多说,找来一张凉席铺到地上后,就躺了下来。
今夜的月色很好,透过窗棂刚好照到秦天的身上,唐蓉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睡不着觉,她还一直没有跟一人男人在一间屋子里休息过呢,这让她很不适应。
不由得,这让她很想转过身来看看秦天在做何,她一回身,就看到秦天正枕着手臂向自己这边望,两人四目相对,气氛顿时一凝。
「你看何?」唐蓉有些嗔怒,被一个男人望着,实在很不舒服。
秦天却是一笑:「没看何。」
说完就又继续看着。
「你……」唐蓉对秦天的回答有点没脾气,要是秦天找个借口辩解一下,她兴许还不觉得太生气,可秦天明明看了,却说没看什么,他这不是气人吗?
把她唐蓉当成傻子了?
蹭的一下,唐蓉从床上坐了起来,恶用力的瞪了一眼秦天之后,起身向外面走去,惹不起他,难道还躲不起吗?
反正被秦天看着也睡不着觉,索性去欣赏一下初夏的夜色。
唐蓉走了出去,门被风吹的吱呀吱呀作响,秦天苦笑了一下,蓦然也没有了睡意。
秦天枕着手臂望着屋顶,外面的水声哗啦啦的响着,他在猜唐蓉何时候赶了回来。
他知道唐蓉肯定会回来的,只因阿姐在家,唐蓉不像是那种不顾大局的人,若阿姐闹开,她以后的日子不好过,唐家只怕也要受牵连丢面子,唐蓉是个顾家的人,她绝不会太过任性。
再有就是,夜色虽好,但也太热了些许,蚊虫太多了些许,若是没有住过自雨屋,自然也不觉着有什么,可住过自雨屋了,还让她在外面受热,受蚊虫叮咬,那她只怕就受不了了。
关键是她能在外面待多久的问题。
秦天觉着至少一炷香。
只不过半柱香后,唐蓉就从外面走了进来,她迈入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气的不行,显得有些暴躁,坐到床头之后又不停的挠着手臂,挠着挠着,突然感到一阵委屈,忍不住就哭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