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已快到正午。
翼国公府,程咬金、牛进达、尉迟恭等人都已经到了,况且等了快一个时辰。
只是他们左等右等,却始终不见秦天来到。
眼看宴席快要开始,程咬金有点沉不住气了。
「好狂妄的小子,竟然让我们几个长辈等他,真是岂有此理。」
说着,程咬金看了一眼秦叔宝,道:「老秦,你这义子是作何收的,都此物点了还不来?」
秦叔宝心里也有点着急,今日是正式认义子的日子,程咬金等人都是见证人,可秦天却迟迟不来,这可如何是好?
只不过秦叔宝表面却极其镇定,道:「小天此物时候还没来,可能是遇到了何事,派人去看看吧。」
秦三领命之后派了好几个人去城门询问,看看秦天是否有进长安城,而这些人刚派出去没多久,就有一名下人急匆匆跑了来。
「老爷,刚才听人说,有人在东市四海居客栈卖蚊香,听他们的描述,仿佛是天少爷。」
听得秦天竟然在四海居卖蚊香,程咬金等人顿时就瞪起了眼睛。
「这小子,好生无礼啊,既然已经来了长安城,何以不先来翼国公府,却跑去东市卖何蚊香,待俺老程抓他赶了回来。」
程咬金怒气冲冲向东市赶去,尉迟恭这边,也是暴脾气,连忙跟了出去。
四海居。
卢峰从二楼下来之后,正要去找秦天购买花露水,不曾想却注意到一个人在跟秦天起争执,那人面白无须,长的阴柔,卢峰在京城人脉很广,一眼便认出那人是东宫内侍伍长顺。
这伍长顺是太子李建成很得宠的一个内侍,在长安城颇有些跋扈,卢峰八面玲珑,注意到他们两人对上了,不由得替秦天暗叫不好,只是尽管有点担心秦天,此时他却也不敢出头,只能先静观其变,弄清楚怎么回事再说。
「不好意思,花露水一人只能买两瓶,不管是谁,都不能开了先例,不然我这信誉没有了,以后的生意还作何做?你若是想要,等以后多了可以再来买,今日是肯定不会有了。」
面对伍长顺,秦天不卑不亢,哪怕早业已有人把伍长顺的身份给说了出来。
伍长顺见秦天一人小小的商人竟然不给自己面子,嘴角不由得微微抽动,面上露出些许冷笑来:「你可要想好了,这花露水并非是杂家要用,而是买给太子和太子妃的,得罪了太子,你可清楚你的下场是什么?」
说到这个地方,伍长顺又呵呵一笑:「今日你这个地方的花露水我全要了,我才不管你的破规矩。」
伍长顺仗势欺人,秦天却并无一点紧张神色?
得罪太子?
他觉着自己早把太子给得罪了,从他得知秦琼要把自动水车献给秦王李世民开始,他就料到自己要得罪太子了。
长安局势,秦天也有打听,太子李建成祭祀求雨,秦王李世民则鼓动百姓自行灌溉,两人早已开始明争暗斗,李世民有了自动水车,肯定要压李建成一头。
那个时候,发明了自动水车的自己,太子会不记恨吗?
他当时业已料到了这些,不过他还是把图纸献了上去,因为他知道李建成成不了气候,而那图纸也能帮他提高一下自己的身份。
当然,想帮这大唐百姓一把,也是一人原因,尽管他并不想把自己抬的太高,但他的确有这个心。
「花露水是我的,我想卖就卖,不想卖就不卖,我已经说过,每个人两瓶,你也只能买两瓶,太子要是想要,太子可以亲自来,那时我自然会再卖给他两瓶。」
「你……好,好,好一人不识抬举的小子啊,你得罪我了。」伍长顺气愤不已,在整个长安城,还没好几个人敢这样跟他说话,敢这样不给他面子呢。
「来人,将这小子给我拖出去打。」
伍长顺后面跟着三个小太监,他们都是出来帮太子采办的,一听伍长顺的命令,他们也不敢含糊,连忙把秦天给围了起来。
这时,旁边众人暗暗替秦天担心起来,不仅如此,他们还觉得秦天有点傻,不就是几瓶花露水嘛,太子想要,卖给他就是,何须得罪太子?
他们觉得,秦天只怕要遭殃了,不说太子动手,就伍长顺就足够教训一顿他了。
众人为秦天惋惜,卢峰已是恍然大悟怎么回事,想着下来劝一下,开导开导秦天,切莫因为一点小事招惹到不该招惹的人。
声线落下,秦飞燕就走了进来,她之前因为女流身份,不好进来谈生意,只能跟唐蓉他们在外面等着,顺便逛逛东市。
只不过就在卢峰准备下楼的时候,一个声线蓦然从外面传来:「谁敢动我弟弟?」
正逛着,福伯跑来说有个太监找事,秦飞燕一听这个,便急匆匆的跑了来,她本来是想息事宁人的,但见那些太监想跟自己弟弟动手,她顿时就来气了,欺负她能够,但绝对不能欺负她弟弟。
伍长顺见来了一人女人,顿时很不屑的呵呵一笑:「作何,你一个女人就想保下秦天?我告诉你,今天不管是谁,我伍长顺都要代替东宫太子用力教训一下这个贱民。」
众人见伍长顺铁了心要教训秦天,都暗暗替秦天叫苦,心知秦天怕是躲只不过这一劫了,可就在此物时候,外面突然又传来一声大喝:「谁他妈说要教训秦天啊,有没有问过我卢国公?」
程咬金和尉迟恭两人从外面走了进来,秦天看到他们两人,连忙上前:「小侄秦天见过两位叔父。」
这话出口,在场众人皆是一惊,能喊程咬金和尉迟恭两位国公为叔父的,身份绝对不一般啊,程咬金这些人可是长安新贵,谁得罪的起?
不由得,大家看秦天的眼神就有点不一样了,怪不得这小子敢怼伍长顺,原来是背后有人,有恃无恐啊。
程咬金瞪了一眼秦天,骂道:「你小子好没规矩,让你义父好等,待会回了翼国公府,看我作何收拾你。」
说着,望向伍长顺:「老太监你刚才说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