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萧父就拿着由草绳包裹着的东西一瘸一拐的进了大门处,一面走一面还大声的叫着「婆娘,我弄来肉了,快来」萧母闻言放开萧远骤然起身一面笑着一边朝着萧父走去嘴里还出声道「哪里弄来的」然而就在萧母的手刚要接过萧父手中的肉时脸上的笑容渐渐的凝固下来。也没有再多说何只是拿着接过来的肉默默的向着厨房走去。
此物变化如何能逃得过萧远的双眸,本来还在疑惑父亲从哪里能弄来肉。但是一看就母亲表情的变化又看见父亲一瘸一拐的随着母亲往厨房走去萧远又如何能不清楚发生了何事。想到这萧远也不迟疑来到母亲的身旁一把抢下母亲手中的肉打开一看,不看不要紧一看萧远的眼泪再也忍不住的留下了脸庞哽咽的出声道「爹,这又是何必呢,我不饿的,我真的不饿的」这一声爹叫的萧远心甘情愿,可能在注意到这块肉的瞬间萧远就因为穿越而带来与跟前这对男女的隔阂顿时无影无踪了吧。
眼前哪里是何动物的肉,这分明就是一块人肉,萧远看着父亲一瘸一拐的那条腿裤子上面还有血迹此刻正渐渐地的渗透出来。而萧父则是满脸无所谓的道「掉一块肉怕什么,今日让我儿受惊了如果不是还有你们娘俩需要养护,我真想直接了断了我自己」
听到这个地方萧远伸手抹去脸庞上的泪水,扭头对着萧母满脸坚毅的说道「照顾好我爹,我去去就回」说完也不打算听萧母将要说些何,把手中的肉往母亲手中一放回身就往门外跑去。
当萧父听到这句话时还没有反应过来就下意识的出声道「我儿真是长大了」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大声的对身旁准备搀扶他的萧母嚷道「快去追啊,这孩子准备上山去」说完脚步踉跄的也往门外跑去,身后方的萧母也恍然大悟般也顾不得再去搀扶萧父也匆匆跑向了大门处,刚到大门处左右环顾一周彼处又能看的到萧远的影子。身后方的萧父这时也只因过度的疼痛加上失血过多跌倒在地。萧母看了看大门处又瞅了瞅地面的萧父则是叹了一声走向屋内渐渐地扶起萧父向内房走去。
按照记忆一路狂奔的往附近的山上奔去,只因他清楚这个年代外伤感染几乎等于癌症,恢复的可能性很小基本在床上等死好了。而且家里也没有请大夫的铜板。
萧远的医术尽管在这里说不上举世无双但是治疗外伤的办法萧远还是对自己充满着信心的。很快萧远就在山上收集了足够多药材,正打算往回走时,听见身前不极远处出现了武器打斗的声线,声音就在前方不远处。
也幸亏此物年代没有那么多的开发商,也没有那么多人懂得草药,使得山上生长着不少能够有效治疗外伤防止感染的草药,就算在他记忆中的就有不少草药被像杂草一般在山上没人采摘。
萧远苦笑的摇了摇头只因父亲的事情就连这么近的打斗声音都没有注意到,直到药材收集齐全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下来才隐隐的听见。他发现以往无论遇到何事情都会冷静分析的自己在今天短短的半天时间内业已有数次的动摇,可能这就是亲情的力气吧,萧远想道,边想着一面脚步不停的走向前准备去看看前方发生的事情。
走到一棵树下,远远的注意到有七个男子围成了一圈合力的在围攻一个带着名小男孩的男子,那男子手持一亮银枪不停的左突右挡还不时的伸手护一下身后方的孩子,地上面还躺着六名不断痛苦呻吟的男人看来这男子的收获不错。
‘这些人都是猛虎寨的土匪,然而那人是谁,功夫如此犀利能在保护一人孩童的情况之下依旧游刃有余的与身边土匪进行周旋,况且冷不丁的还可以对其杀伤’萧远想道,然而他并不打算上前去凑这个热闹毕竟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在等着他
就在萧远准备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转身往后走的时候所见的是一名刚刚躺在地上面呻吟着的土匪渐渐地的挪向了那名男子,手因为过度用力攥着刀柄看起来变得异常狰狞,面上带着嗜血的笑,估计是想着一会自己把这个男子干翻大当家的会如何奖励自己吧。挪动了一会那名土匪就到了他所认为最适合偷袭的地方一动不动的等待着时机。不多时手持长枪的男子在伸手拉扯一下身后方的小男孩准备让他再往背后靠一点的时候,那名土匪突然暴起,手中的刀子带着森森的寒光就砍向了那颗大好的头颅。
‘当’一声脆响过后,持枪男子瞬间反应过来,一扭头手中长枪猛的向前方一送,径直的扎在土匪的喉间,手中一转带动枪锋旋转又向上猛地一提那颗土匪的头颅就这样被穿在了枪尖之上。
周遭的土匪注意到这一幕纷纷吓的后退一步,又看向枪尖上面同伴的头颅,这时也顾不得那些此刻正地上呻吟打滚的同伴,一人个甩开大步就朝着远方跑去。
「不知是哪位兄台出手相助,还请现身一见童某自当当面感谢」说着看了看周遭所见的是有一人约莫五六岁的小男孩正满脸懊悔的站在大树下面,不由的走上前去询问,而他身后方的小男孩也是紧跟着男子的脚步向着萧远走来。
萧远正在发愁的想着刚才的事情,本来想着用石子打掉那名土匪的刀却是没想到仅仅把刀打的向旁边歪了一下,要是不是那名持枪男子反应的快估计那刀依旧会砍在他的肩膀之上「哎,力气还是太小了,估计要锻炼几年才行」萧远不由的摇头出声道。
而看着走过来的一大一小,他倒是没有别的想法,方才只不过是看不过去才出手帮了他们一下,毕竟土匪山匪什么的自古以来就是反派的代名词,虽然有的土匪也有着不少的逼不得已,也有着好人的存在,然而这并不在刚才萧远的考虑范围之内。
童渊望着眼前的小孩又不由的看了一下周围不由得的把声线提高了八度问道「刚刚是你?」而身后方的小男孩也是充满好奇的眼神一遍又一遍的打量着萧远。
「是」萧远淡淡回答了一声然后也不管那个男子还打算说些何就回身提着手里的草药向家里奔去,刚刚的好奇心已经耽误了不少的时间,家里的父亲如何还不可知,他可不想把时间浪费在无聊的客套之中。
童渊望着面前的小男孩越来越感觉到疑惑,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一人年仅五六岁的男孩面对他会这么淡定暗器使用的这么精准,要知道刚刚那把刀的速度是不多时的而且他方才才杀了人,还把人家的头颅穿在了枪尖上面。越想越觉着好奇,之后招呼了一声身后方的孩子一起追了上去。
萧远知道后面两个人追了上来但是他并没有放缓一丝一毫的迅捷,就这样三个人一前一后的在山间的道路上飞奔,显得颇为滑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