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远与童渊在密室之中,童渊也终于提出了这几天的疑惑追问道「远儿,你如何清楚张角会死」
萧远也不好直说,他早就清楚了张宝的病情,便对着童渊道
「我早就命人安插在张角身旁,所以才有了此物消息」
说起了张角,萧远又是一阵唏嘘,世间有谁会不由得想到张角的病,竟然仅仅是区区的急性阑尾炎,此物在后世几乎每个人都认为小不过是一人小手术的病症,然而在这个朝代人的眼睛里,却是无法治愈的绝症,硬是将张角活活的折磨而死。
然而这一点萧远并没有与童渊说。
「那你交付于我的那威力巨大的铁弹子是什么东西?能够大批量做吗」童渊显然对此物事情比较感兴趣一点,这个可是改变军队战斗方式的重要东西。
「那叫做炸弹,破坏力很大」除了这些萧远再也没有说其他的东西。
虽然还是很好奇,然而一想到此刻自己的身份,也不好再继续追问,能够知道此物名字的估计都是自己是他师傅原因了吧。
「这件武器现在绝对不能出现在世俗之中,还望师傅莫要对其他人提起此事」萧远郑重的出声道。
「作何会不能出现在战争之中?要是有了这件武器相比我们一定会攻无不克,战无不胜了吧」童渊疑惑道。
「这炸弹的威力想必您是明白的,仅仅三颗炸弹就将城墙炸出了一人口子,要是成千上万颗,那么一场战争下来,又有多少人将死在它的破坏下,炸弹绝对不能出现在这个地方,它只会加大士兵的伤亡,改变现在战争的形式,是以它仅仅能够作为奇兵使用。」
「嗯,的确如此,此物炸弹的威力的确太大了。可是我们要怎么解释为何城墙会在一声巨响之中坍塌」
在城墙坍塌之时和听到轰天震地的巨响的人可不在少数。
「我根本就没想过要解释,为何要解释,上天惩罚与黄巾乱党,将三面城门落下响雷,相助我等正义之军平定乱党,难道不对吗?」
童渊想了想,虽然这个说法有些荒唐,但是对于现在的人来说,炸弹的出现也同样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与其说是炸弹所为,不如说是天罚降临。况且在刘宏身前说不定还能搏取好感,更何况他们张让的相帮。
萧远站起身来掸了掸衣服的灰尘。「放心吧师傅,不需要多长时间了,黄巾之乱一起这天下业已现了乱象,走吧师傅,有些饿了」
说完转身就出了屋外。
「萧将军,从外出赶了回来的兄弟得到的消息,陛下派遣左丰天使前来犒赏三军」一名校尉见萧远出来迎上前去道。
「师傅,看来我又要破财了,哈哈」
童渊在旁边也笑了起来,刚开始他反对过像萧远这样自毁名声的行为,虽然他万分的瞧不上给这种宦官送礼的行为,这不是何光彩的事情,但是时间长了他便发现,这种办法的确很好用,虽说是被外人所不齿,然而也不能抹杀他的功劳啊。
况且也不得不说萧远的个人魅力也的确够强。
当天下午
「哎呀呀,左大人左大人」两人萧远迎向了走过来的左丰,很是谦虚的问候「左大人,侯爷最近身体安康与否」
左丰很是享受这种被人尊敬的感觉,特别还是来自于像萧远这样的手握重兵的朝廷重臣就更加享受了。
「劳烦萧将军挂念,候爷最近也是心情气爽,没想到陛下方才派我来此,就有幸的见萧将军创下了这般的战绩,这次我等回去可要在陛下面前好好的说上一番」
「哪里,哪里,都是他老人家教导的好,小子又岂敢贪功」萧远赔笑言。
萧远一面说着一面从怀中拿出了一个木盒一样的东西递给了左丰。左丰面上的喜悦更浓。
萧远则是在心中好笑,只不过是后世小孩儿都会玩儿的玻璃珠罢了,一毛财物一把,多卖点卖店老板还能送几个,然而没不由得想到在这里却让他皇上面前说了为其不少好话。
「既然如此我就去看看萧将军的部队看看吧」左丰收下了木盒揣入了怀中
「天使,请随我来」
一天里萧远都带着她不停的左看右看,更是在傍晚时分,大吃了一顿给他留足了面子,第二天左丰便笑呵呵的告辞而去。
「将军,左天使去了卢植大人哪里,却气冲冲的走了「左丰方才走没多久就有一名将士回来报告道。
「为何」萧远心中隐隐有了猜测。
「听说好像是卢植大人没有给左丰甜头,更是将其训斥得一无是处,这让左天使很是生气」
萧远默然,作为世家大族,又岂会看得上一个宦官,即使他是天使,但是在卢植面前只不过是区区一个阉人罢了,又如何能给他甜头。
「走吧师傅,咱们去看看吧,这卢植也算是个英雄了」说完萧远就命人拿来了一坛自酿的好酒拜访了卢植而去。
此物刘备与公孙瓒的师傅早就引起了萧远的兴趣,但是因为前段时间因战事惶恐没有深度的交谈。
「卢大人仅仅带领的三万甲士就将黄巾乱平底,此次功劳更是功不可没啊」萧远此时坐在卢植的会客堂上向着卢植出声道。
「哪里,哪里,都是萧将军的计谋使然,卢某只不过是微微尽了薄力而已」卢植客气道
「卢将军客气,此物卢大人对于左天使的做法在我等看来的确极其不智啊,左丰尽管仅是区区一宦官,但他却是陛下的近侍,况且是陛下所遣的天使,卢大人竟然对如此对待左丰,难道就不怕他在陛下面前说你的闲话吗」萧远担心的说道。
「萧将军,听说昨天左丰去你处,可是笑哈哈的出来,就是不知萧大人给了左丰些何好处」卢植眼神中渐渐地的带上了一丝鄙夷的色彩,手中端起了酒杯,抿了一口出声道「好酒啊」
萧远对于这讽刺的话倒也没有放在心上,而是继续说道「既然卢大人不在意,倒是小子多虑,喝酒」
「如今朝廷宦官乱政,难道萧大人愿意跟着他们一条道走到黑吗?」酒过三巡卢植的面色渐渐也红了起来,说话的声线也不是极其利索。
「卢大人,天下之乱,并非仅仅限于宦官乱政吧,世家大族对于皇权的掌控与野心恐怕也是重要原因吧」
卢植很是诧异,没想到区区一个十四岁的孩童竟然有这等见解。
「你身后方到底是谁,难道是你这个师傅」卢植转头看向了萧远身后的童渊道。
「我就是我,随你猜想好了」萧远又喝光了手中的酒杯,起身说道「卢大人,小子不胜酒力,该告辞了,今日与卢大人的谈话让小子所学非浅,但是还望鲁大人多加保重。此物左丰可不是好糊弄的主」
「好,多谢萧将军提醒」卢植在萧远话中也听出了萧远对于宦官的不屑,倒是对萧远改观了不少。
萧远与童渊起身两人并排渐渐地的向军营走去,月光下将两人的影子拉的好长,身后方的侍卫则远远的吊在后面,今天萧远的确喝了不少。
「看来这卢大人是个顽固的人啊,估计下一步陛下就该派人宣你入宫了吧,」童渊跟在萧远身后方有些担心的说道,他对于卢植这样一心为国的人还是有很大的好感的。
「是啊,如此大功,看来也就这几日了」
「不知你作何想法」
「皇宫之中水浅王八多,可不是那么好混的,要不我们再买一个刺史的位置?」萧远想起了前几年买官时发生的事情,不由的笑言。
就这样两人在月光下一面笑着一面走向了兵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