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顿时起哄开了,气势汹汹的跟在苏维文后面,要去找陈平的麻烦。
「神医,苏神医,请您救救我家女儿,求求您了!」
正在这时,好几个人抬着一个少女,慌里慌张地冲进回春堂求救。
「莫急,有我苏维文在,天大的病也能治。」
苏维文老神在在的摆了摆手,一派宗师风范。
「来人,去把对面那新开张的小子请过来,让他见识见识老夫的手段。」
他又充满威严的命令手下。
陈平正觉着无聊,便也跟着过去看热闹。
「小子,好生望着,学着。」
苏维文皱眉望着陈平:「你若真是招摇撞骗,老付一定会上报中医协会,把你驱逐出去,让你没有行医的资格。」
周遭人趁机指责陈平,三言两语的越说越难听。
「先救人再说吧。」
陈平不为所动,指着躺在地上昏迷的少女。
「呵呵,一点小病而已,这是劳累过度,以致晕厥昏迷罢了,老夫独创金针之术,一针下去,保管药到病除。」
苏维文取出金针,两根手指轻轻搓动,徐徐刺入昏迷少女身上穴道中。
「果然不愧是神医,苏神医这手法绝了!」
「那自然,他可是咱们淮南顶级的医学圣手了,自然不是那些土包子能比。」
众人惊讶佩服的睁大眼睛,苏维文笑着微微颔首,对于这恭维显然也十分受用。
「且慢!」
苏维文正要再下一针,陈平断然阻止,目光冰寒的看着他。
「小子,你敢打断老夫行医,你可知这是多么严重的后果吗?」
苏维文手颤了颤,一声怒呵地看着陈平。
「针法粗陋,方向全无,探穴混乱,这就是你的神医之术?」
陈平冷冷回击。
「放肆!竟然敢对老夫的医术评头论足,小子,你有何资格。」
苏维文顿时暴怒,气得满脸通红。
「滚蛋!神医此刻正医治我家女儿,你这小畜生有多远滚多远。」
病人的家属也怒了,冲着陈平咆哮吼道。
「三分钟,我再给你三分钟。」
他刚才只是扫了一眼,便清楚苏维文的手法错误,虽然治不好那少女的病,但反正也不会致死。
陈平无语,隐有怒气的出声道:「苏神医是吧,三分钟你要是还治不好,那我就要出手了。」
顶多只不过让少女多受些痛苦罢了,反正是病人家属自找的。
苏维文充满自信地继续下针,只不过随着他在少女穴道上戳来戳去,少女却仍然双唇紧闭,脸色发黑,没有任何要苏醒过来的迹象。
「奇怪,奇怪,明明就是劳累过度导致的昏迷,为何迟迟不见效果?」
苏维文额头冒汗,渐渐的越来越没了信心,不停的自言自语。
「还是我来吧。」
陈平轻叹一口气,医者父母心,他终于不忍心再见少女受苦。
「你胡说八道什么,你来?真把自己当根菜了。」
「哈哈,连苏神医都没办法治好的病,你这小子又能有何名堂。」
「我看这家伙就是个危言耸听,招摇撞骗的骗子罢了,干脆把他抓到公安去。」
众人纷纷嘲笑陈平。
「庸医害人,我看你这苏神医的名头,从今日起能够免了吧。」
陈平腰身挺立,强大的气势渐渐凝聚。
众人瞬间眼前一花,只感觉跟前此物少年忽然如山停岳峙,浑身充满了让人惧怕的气势。
「叮!」
陈平双手轻转,直接夺下苏维文手里的金针。
「你的医术尽管不行,针还不错,只可惜暴殄天物,在你手上浪费了。」
陈平嘲讽出声道。
「臭小子,你干什么。」
苏维文大吃一惊,他明明亲眼望着陈平的手给抢了过来,奈何自己无论作何挣扎,都无法阻挡。
「我看你们谁敢乱动?我相信他,我以杨家的声誉保证,出了事我负责。」
杨若雪站了出来,充满威严的看着众人厉喝。
众人顿时不敢说话了。
「好,我让你治,你若把他治死,让你下辈子都在监狱里度过。」
苏维文暴跳如雷的吼叫着,这时候哪里还有一丝神医的气度?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去。」
陈平轻喝一声,手指微微颤动,一根金针瞬间从空中飞向少女穴道。
「这是,这是飞针之术?」
苏维文不可思议的望着陈平。
「唔。」
少女痛苦的闷哼一声,嘴唇轻颤,仿佛苏醒过来。
这一人惊人的变化再次惊呆众人,全都不可思议的看着陈平。
「你方才诊断她是劳累导致的昏迷,只可惜你只是其一,不知其二。」
陈平一手遥控飞针之术,缓缓替少女治疗着体内的伤势,一边不紧不慢的说着:「这是长期熬夜,加上饮食不规律,压力过大而致晕厥,又有一人名称,名为假死。」
「你可知道,刚才如果再让你继续折腾下去,她可能真的会死的。」
陈平说完,苏维文顿时满头冒汗,心中恐惧之极。
接着只见陈平手指轻弹,无形的真元微微击打在金针之上,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声。
众人只感觉眼花缭乱,仿佛那金针上缭绕着一层金光闪闪的光芒,跟前这一切仿佛神迹一般!
他的手法玄妙轻盈,令人目眩神迷。
「太玄针法,竟然是传说之中失传已久的太玄针法。」
苏维文不可思议的自语:「没想到老夫这一生,竟然还能亲眼目睹如此神奇的医术,果真不会是真正的神医啊。」
「我……我这是在哪里?怎么感觉刚才仿佛做了一人梦?」
几个呼吸之间,少女从昏迷中醒了过来,两眼迷茫的望着众人。
卧槽,竟然真的被这无名小子给治好了,这怎么可能?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众人震惊不已,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着陈平。
「神医,多谢神医救了我的女儿。」
病人家属后悔不迭,拼命道歉:「刚才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胆敢阻拦神医,是我们错了。」
病人家属接着又皱起眉头,忐忑不安的望着陈平,心里忧心起医药费来。
连苏维文神医都治不好的病,尽管如今被陈平药到病除,只不过那医药费恐怕也是天价吧。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神医,只不过这医药费……」
病人家属为难的看着陈平,心里越发焦急,扑通一声,当众朝着陈平跪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