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沫紧跑慢跑,从侧门跑出了别墅。
脚下草地柔软,确定没人跟过来,她才拍着前胸,心有余悸的嘘出了一口气。
差点儿,差点儿就被发现了。
那晚她被折腾的浑身疲软,趁男人还在熟睡的时候,穿着他的衣服逃之夭夭……
只不过偷听很有收获,容烈竟然在调查那晚的事情?
不是只因她喜欢穿他的衣服,而是只因她的衣服……全都被他给撕碎了,根本没法穿。
回家之后,她就把那套衣服给扔进垃圾桶了!
这怎么也是一桩丑事,她没办法说出口。并且对方还是容烈,她没那个胆子跟他要说法,只恐怕被他知晓,会祸及整个林家。
容烈,是整个凉城都不敢得罪的存在!
不仅仅因为他够强大,还只因他的手段够绝够狠,绝对的睚眦必报类型。
林沫吃了亏,心里不忿。又不能掐死他,又不想便宜他。
灵机一动不由得想到一人羞辱他的方法,从财物包里抽了几千块,放在了床头柜,然后走了。
嗯,她要反客为主,是她占了他的便宜,而不是他占她!
她当时那么做,单纯只是想出口气,现在看来,容烈是记上仇了?
事情都过去半个多月了,他还在查,这是掘地三尺也要挖出她来的意思?
林沫盯着自己空荡荡的左手手腕,眉心蹙的要打结。
她说那晚之后那条手链就不见了呢,原来是掉在床缝里了。现在还落在了容烈的手里,要是被他查到那晚是她,他会不会吸干她的血,再把她大卸八块?
林沫觉得,这事儿理应尽快解决掉,绝对不能叫容烈逮住她。
否则就都玩完了!
林沫心事重重的回身,一抬眼就看见容烈朝这边走过来。
林沫一愣,吓得直接回身,逃之夭夭。
容烈看见她跑掉的身影,黑眸微眯了眯。
啪!
一只手蓦地从身侧落了过来,重重的拍在她的肩头上。
林沫吓得往后一跳,脚下一崴,整个人都摔在了草地上。
阳光下,四张俊美的脸凑过来,四只手这时抓住了她的两条胳膊。
「沫沫?你没事吧?」
「沫沫,快起来。」
林沫被拉了起来,看着眼前这四张帅的不是很统一的脸,嘴角轻轻抽搐了下。
「你们……怎么来啦?」
容植、秦也、商丘、陆帅,加上她,他们五个是出了名的「不思进取、玩世不恭」的代表。尤其是林沫,经常被上流圈子里的贵妇们单独拎出来,用作教育家中女儿,「你看那个林沫,小姑娘家家的,整天跟好几个男孩子混在一块,你可千万争点气,别像她一样勾三搭四,丢人现眼。」
对此,林沫嗤之以鼻。
和那些娇柔造作,只会互相攀比的名媛们相比,她更喜欢和性格真诚直率的基友团们在一块,捏泥巴都比品红酒有意思。
「沫沫,你傻啦?」容植开口,将林沫飘飞的思绪扯回来。
秦也道:「不是摔疼哪儿了吧?」
陆帅直接伸手过来,在她脑门上揉了下,「怎么回事?一晚上没见,都憔悴了?是不是容植他叔欺负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