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话一出,吴邪才发现这阿宁的表情,甚是的木然,甚至能够说是呆滞,和以前那种神采飞扬的样子大相径庭。现在被小哥按在地面,也不挣扎,也不说话,甚至看都不看他们,仿佛这事情和她无关一样。
而梦璃自刚才注意到阿宁的时候,眉头只是轻皱了一下,之后便是生人勿近的、极其冷淡的表情,没有再关心阿宁,全然没了之前对阿宁的温柔态度。
胖子望着阿宁觉着奇怪,出声道:「是他娘的有点怪了,我骂的这么难听,她都没反应,要在平时,我挤兑她几句,她早一脚踢过来了。」
吴邪清楚他手黑,问他:「刚才你有没有下重手,你看她话都说不出来,我看十有八九是你下手太狠,把她给打懵了。」
胖子大怒,说道:「你少他娘的胡扯,我能这么对待一个女士吗?刚才我就按她的脚,还是微微的,连个印子都没留下,你要不信就问小哥。」
小哥让吴邪和胖子别吵,说道:「你们放心,她身上没什么大碍,只是神智不太清楚。可能受了什么刺激。」
说着他又用手在她面前挥了挥,还打了一人响指,可是阿宁一点反应也没有。
胖子挠了挠头,想不恍然大悟,出声道:「会不会是这娘们注意到何东西,给吓傻了?」
被阿宁坑过一次的吴邪显然有些不信,出声道:「她狠的要命,身手又好,她怎么对我,你也看见了。这种人作何可能会给吓傻,你可千万别被给她骗了,说不定她这样子是装出来的。」
胖子一听,也怀疑起来,说道:「你说的是不错,最毒妇人心,我们还是小心点好,要不,我们一人甩几个巴掌给她,看她有何反应?这女人很要强,我们几巴掌下去,任她是何贞洁烈女,铜头铁臂,也——」
「胡闹!」梦璃轻声呵斥,眉眼微微上扬,有些邪魅,望着胖子道,「革命片子看多了,想学国民党特务?你看她这样子,你下的去手吗?」
「……」胖子举起他那大巴掌,对着阿宁的小脸象征性的甩了两下,发现还真下不去手,泄气道:「只可惜胖爷从没打过女人,那他娘的吴邪你说作何办吧?」
吴邪和阿宁相处的时间不多,要通过她的动作来判断她是不是假装的,根本不可能,但又不由得想到梦璃和阿宁应该是熟识,便问:「梦璃,你和她是熟识吧?你怎么看?」
「啊?」梦璃略显震惊,显然没不由得想到吴邪会询问她的意见,摇了摇头。「我和她……不算熟……我不清楚……」在看不见的地方,眼底闪过一丝暗芒。
「啊……」吴邪挠了挠头,「那我看,我们把她绑起来,先带出去再说。到时候直接报警,让警察去处理这事情。」
胖子大怒:「你他妈是真傻还是假傻,我们好几个是倒斗的,你清楚啥叫倒斗不?交给警察,你脑袋撞猪上了吧?」
吴邪还真是懵了,被胖子一说,真想打自己一巴掌,心说他娘的作何心态还没调整过来,又把自己当古董摊子的小老板了,忙对胖子出声道:「我前几次下盗洞都是赶鸭子上架,心里一直还当自己是个好市民,习惯了有困难找民警,朱唇一快就说出来了,你就当我放屁。我重新说。」
胖子摆摆手,说道:「得了,我看你也没什么好办法,咱们还是看小哥的吧!指望你?黄花菜都凉了。」
吴邪被他说的没脾气,只好去看小哥,他此刻正用手电照阿宁的双眸,出声道:「不用争了,她的瞳孔呆滞,反应很慢,比‘吓傻了’要严重的多,不可能是装出来的。」
吴邪看小哥似乎很有把握,没理由怀疑他,问他:「那能不能看出来是作何造成的?」
小哥摇摇头,说道:「这方面我只懂点皮毛,也是自己做检查的时候听到的,要再进一步判断,我就无能为力了,得去专业的医院。」
听到小哥这话,梦璃凄凉一笑,能依稀记得这么清,你……究竟受了多少伤……
吴邪叹了口气,想起阿宁以前那种神采飞扬的样子,不由感叹,说道:「那行,我看一时半会儿,也搞不清楚到底哪里出了问题,我们也别在这个地方胡思乱想了,先把她带出去再说。」
这提议几人都没意见,一致通过,胖子对小哥说:「那这就这么招,也别磨蹭了,这地方这么邪呼,我们四处看看,如果没什么东西就赶快出去吧。」
吴邪本来业已忘了自己在何地方,他一说起来,马上觉着一阵寒意,直想旋即就走,不过看他们各有各的目的,也不好说出来,只好硬着头皮微微颔首。
胖子旋即转身,用手电照了照洞的深处,吴邪顺着他的手电光看过去,只见这洞并不很长,在几十步外,业已能够看见底部的东西,然而手电的穿透力不够,只照出个轮廓。
胖子仔细照了一下,突然皱了皱眉头,仿佛注意到了何。
吴邪的视力没胖子好,也不知道里面有何,现在只指望胖子什么都看不到,快点死了这条心,这个地方他是一分钟都呆不下去。
吴邪「啊」了一声,说道:「古墓里怎么可能有棵树,这里又没阳光,有没人给他浇水,要真有树,也早烂了。」
胖子看了很久,可能也不敢肯定,便非要指给吴邪看,吴邪没办法,只好顺他的意思,不过吴邪实在是看不清楚,双眸都瞪的掉下来,也只模模糊糊地注意到一棵枝桠一样的东西,轮廓挺熟悉的,但想不起来是何,出声道:「我看不清楚,不过那肯定不是树。」
吴邪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却何都看不到,只听他轻声问道:「三位,你们看这最里面,是不是一颗树?」
胖子又照了照,顽固道:「我看像是棵树,你看还闪着金光,你要不信我们过去看看。」
吴邪看他醉翁之意不在酒,怒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何算盘,就算里面是颗金树,你扛的走吗?」
胖子看被吴邪拆穿了,也不以为然,出声道:「能不能扛的走,要去看看才知道,说不定边上还有些小件的,你说我们要是没进来,也就算了,现在进来了,注意到有好东西,怎么样也要观光一下!况且我们进来到了这里,不深不浅,要出事情早出事情,没何可怕的,对不对?」
吴邪心中懊恼,却没有办法,胖子的逻辑,他现在表示很清楚——观光观光,观察之后就拿光。这家伙简直是一恶魔转世,谁碰到谁倒霉!
吴邪刚想讽刺他一句,就看到小哥做了个别吵的手势,轻声说道:「全部跟着我,别掉队。」说着自己头也不回,径直就向黑暗里走去。
胖子看了大喜,伸手就要背起阿宁,却被梦璃挡住,道了句「我来,你先去」。
胖子想也没想便点了点头,乐呵呵地就跟了上去,吴邪只觉的奇怪,但是小哥走的很急,他来不及仔细考虑,只好也先一瘸一拐地跟上去再说。
梦璃将阿宁背起,跟在后面。
「值得吗?」梦璃用仅她和阿宁能听到的声线追问道。
「你在拼死拼活,那个人却坐享其成……尽管这是你的任务,可你有没有想过,这样做真的值得吗?」
「你现在活的开心吗?你有没有想过要摆脱现在的生活?……作何会不去打破生活的枷锁……」呢喃低语,像是在说服阿宁,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阿宁的神情依旧呆滞,但眸底深处却闪过一道暗芒。
小哥快步走在前面,这个砖洞从里到外都是一样的宽度,从他们的位置到洞底根本没多少路,几人很快就来到了那棵所谓的树的面前,这里业已是整个砖洞的最里面了,小哥举起手电一照,他们就看到它的真面目。
那是一枝白色的巨大珊瑚,有一人多高,分成十二个枝叉,呈发散状,造型的确十分像一颗树,整个珊瑚雕琢的很好,然而质地甚是的普通,并不是非常名贵的东西。
珊瑚种在一人巨大的瓷盆里,用卵石压着,它的枝桠上,还挂着不少金色的小铃铛,胖子看到的那种金光,应该就是这些铃铛反射出来的。然而这些铃铛绝对不是黄金做的,只因它们的缝隙里,已经出现了铜绿,里面的材料,估计是黄铜,外表经过镏金,才能保持现在的光泽度。
到了砖洞,梦璃就将阿宁放了下来,让她靠着墙落座,蹲下身摸了摸阿宁的头,温柔的声线似是在诱惑:「傻姑娘,希望你能好好想一想。」
胖子没注意到金树,大为灰心,然而他还没死心,把其他地方照了遍,追问道:「吴邪,你说这珊瑚,值不值钱?」
吴邪对此物倒还有所研究,想起刚才胖子那德性,就有心挤兑他,出声道:「不是我打击你,这品质,市场价格十六块一斤,业已算不错了。」
胖子听了半信半疑,又去问小哥,小哥点点头,他一下子就郁闷了,骂道:「操,我还以为这次发达了,他娘的结果还是一场空。」
吴邪呵呵一笑,出声道:「胖子,你也别泄气,我告诉你,珊瑚尽管不值钱,然而你看这上面的铃铛,这些可是好东西。」
胖子不相信,出声道:「我看你一脸坏笑,你可别胡诌啊,这破铃铛我也倒过不少,也就千来块,你说值钱在何地方?」
「就你那点生意头脑,当然看不出来,实话和你说,具体价值我估计不出来,然而肯定比等体积的黄金值钱。你看这些铃铛上的花纹,年代比明代还要早,在那时候也算是件古董,懂我意思不?」吴邪挑眉回道。
胖子被吴邪侃的一愣一愣的,也不清楚他说的是不是真的,吴邪看着心里特痛快,也不说破。
其实他也看不出这些铃铛是什么来历,铃铛这东西,在古董里也算是冷门,一般倒的最多的还是瓷器和陶器,金属的东西会生锈,需要特殊的保存方法,这些技术只有大的博物馆能用,百姓家里,就算再有财物,也经不起这样的折腾。何况铃铛又是金属器里比较复杂的,有很多细小的零件,保存的很全的,就非常的珍贵。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胖子琢磨了一会儿,还是不相信吴邪的话,就想摘一人下来看看,小哥一把抓住他,出声道:「别动。」
胖子一只脚已经踩上了那是放满卵石的盆,硬是被他拉了下来,觉的奇怪,问他作何回事情,小哥不理他,反而问道:「你还记得不记得这种铃铛,在哪里看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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