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之内,顿时陷入一片寂静之中。
不多时。
侍卫夙尘手持利刃,冷不丁的出现在温钰澈跟前,单膝跪地:「启禀主子,人已经全数清理干净。」
「嗯,退下。」
温钰澈冷言冷语,心中皆是有关于寒衣。
这样的高手,他的府上竟是没有的。
自从他身旁的第一高手夙玉死在悬崖峭壁之上,他的身边一贯缺少能才猛将。
温钰澈冷冷的扫了一眼在廊下的侍卫,视线逐渐定格在夙尘身上,不知夙尘的武功与寒相比,孰优孰劣。
如今听闻侍卫来报,寒衣一人单挑十几名杀手,如同砍瓜切菜一般容易,少不得心中腾升起一丝顾虑和欢喜。
坐在原位上的门人们,一个个主动的闭上了嘴,愣是一声不吭,垂头胸前,大气不敢出。
正当他苦思冥想之际,门外再度传来了动静。
所见的是寒衣推着温映寒回到正厅,温钰澈连忙迎了上去:「刺客业已全数落网,皆处决,太子殿下可有大碍?」
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搅扰了清净。
也让原本充斥着欢声笑语的盛宴,变得死气沉沉。
「有劳三弟惦记,只不过是些许小毛贼而已,只是这些胆大妄为的贼人突然出现三弟府中,着实让人吃惊,不知三弟对于此事是作何想的,可用将巡城史及京兆府尹找来,查个明白?」温映寒不露声色。
对于今日发生的事情,他心中如同明镜似的。
今日的宴席,显然是给他准备的。
为的就是探他的底细,不想寒衣一出手,将刺客消失殆尽,根本无需他亲自动手。
温钰澈摆了摆手,笑言:「皇兄无恙就是好的,这些人正是一些不起眼的小毛贼,没何大不了的,若是惊动了京兆府尹还有其他的大人们,毕竟是要上达天听,届时又要让父皇忧心劳神。」
「臣弟业已着人将小毛贼一一铲除,今后不会再有这样的事,请皇兄放心。」
高手过招,不留痕迹。
他下手素来狠辣,那些关乎到整件事情的人,除了他身旁的贴身侍卫以外,早就已经被秘密处决,即便是要查,也查不出何是以然来。
温映寒担忧的语重心长:「三弟府中的守备也应该森严些,今日是好的,往后再有这样的事情可如何是好?」
「臣弟这就让人严加盘查府上的人,今后的守备自是严谨的。」
温钰澈一口一个「臣弟」,还挺顺口。
若不是早先出了事,他也不会突然变得这么严谨。
温钰澈直了直腰杆子,目光逐渐变得冰冷:「来人,护太子殿下回府。」
「那就有劳三弟费心。」温映寒温润一笑,谦谦君子模样。
一出皇子府,温映寒在寒衣的搀扶下坐上马车。
全程身后的夙尘都将温映寒的状态看在眼里,包括温映寒两腿无力需要人搀扶的一举一动。
直到回到太子府,夙尘这才领着几名护卫走了。
太子府内。
温映寒神情冷峻,掀开盖在腿上的被褥霍然起身身,径直走进书房:「寒衣,木辰夏如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