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你是警察?你是不是傻,作何会不带人来救我们!你们吃着公粮何用都没有……啊……」
似乎是觉着那人质实在是太吵,那个男人直接攥住了那人质的胳膊。
随后便是几声清脆的「咔擦」骨头碎裂的声线,那人质顿时蜷缩在了一起,面上颇为扭曲。
人质汗水是肉眼可见的流了下来,嘴里也发出了痛苦的嘶吼,很明显是在遭受着巨大的疼痛。
「你有何事冲我来,别对人质出手!」付微微的两手被勒的很痛,但是自己好歹也是公职人员,怎么能让群众遭受痛苦。
「看来你是警察了,我之前就说过只有你们国家的警察会替这些人质求情,保障他们的安全。」
「求……求……」那人质实在是承受不来那种巨大的痛苦,就好像有千万的蚂蚁在啃噬着自己的骨头,直接把皮肉都给扯下来一样的火辣。
「我说过了,只要放我走了,给我准备五十万现金,这些人我全都能够放过。」
「呸!」
付微微看着他的嘴脸,鄙视的摇了摇头。
「我们答应你的条件,前提是人质要安全,可是现在呢?」
林晨望着付微微示意这位姐姐赶紧闭上嘴,她现在说这话无异便在激怒这个混蛋。
望着刚才那人的下场,其他的人质瑟瑟发抖,一句话也不敢说。
还有一个女人抱着孩子,死命的捂着孩子的双眸,就怕吓坏孩子哭出声音,此物男人必然不会留手。
那个男人轻笑,似乎对付微微很是不屑。
随即刚才那骨折的人质蓦然开始倒退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十分吃力的想要挣扎着盘起来。
他的双眸里满满的恐惧,之后紧随而来的便是肝胆俱裂的撕心裂肺。
而其他的人质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恐惧,纷纷哀嚎了起来。
「啊——救命啊!救命!救救我们!」
「你不是警察么?你快点救我,我不想死。」
「是、是……他们是警察,你要杀就杀他们,和我们不要紧啊……」
人质们统统都聚集在一个角落,林晨看着他们的样子实在有些无可奈何,叹了一口气。
说起来还真的是奇怪,这个雇佣兵把付微微给绑了起来,人质中男性比例很低,而且都用绳子束缚。
他作为一人男人,却只是被安置在了一面,只是几个意思,看不起他?
眼下,就连林晨的脑子都不清醒了。
而且仅仅是用一根从地面捡起来的树枝,直接插在了那男人的风穴的位置,后脑流出了一片血迹。
他们竟然眼睁睁的望着那男人死在了他的面前。
「你此物混蛋!」付微微更是用力的挣扎,纤细的手腕上顿时磨出了两道血痕。
看着那个人质的惨状,林晨都忍不住打了一人哆嗦。
「你叫什么?」
没不由得想到那男人就好像随手宰了一人畜生那样,根本就不在意。
甚至完全五十了那根插在后脑上的树枝,跨过了那人走到了林晨的面前。
林晨虽说表面看起来冷静,然而脸色业已煞白,身体也有一些摇摇欲坠,几乎站不稳。
「我喜欢聪明人,所以你放心,我不会杀你。」
原本林晨还在思考着理应如何反抗逃跑,但是在这种心理就在刚才业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叫林晨,他的下场我业已甚是清楚了。」
猛地深呼吸,鼻子里都是那血腥味儿。
「是以我会老老实实的待在这个地方,不会耍何花样,况且我相信要是我要是搞何花样,下场肯定要比那个男人惨的多。」
说完,他甚至还强压着自己的恐惧,努力让自己动起来。
那雇佣兵似乎很是满意他的答案,随后轻拍手,又有两个男人走了出来。
拎着那死去的男人,却仿佛手中无物那样,速度也不多时,直接把人给带了出去,在外面解决。
虽然不清楚这是哪里,但是林晨却能够肯定这必然是在偏僻荒凉的地方。
能够在这种山坡上的保持这样的迅捷,倒是让林晨和付微微都惊呆了。
如此强大的力量和震撼心灵的杀戮手段,让人实在是绝望。
光是看着男人那一脸的刀疤,林晨的心里都有些后怕,心里更是彻底的断绝了逃跑的念头。
只不过杀了人以后还要回现场去看一看,此物刀疤脸还真是有够变/态的。
现在当务之急应该是如何与外界联系上,不然他们估计全都会交代在这个地方。
「白爷,你跑哪里去了啊!」
林晨有些后悔了,人好好的旋即要出国,摊上了这么一档子事!
随即林晨有瞅了瞅那两个回来的男人,一个尖嘴猴腮男人和一个一脸络腮胡子的中年大汉。
两个人应该看起来就像是那种地痞流氓,或者是为此物男人卖命而已。
「哥,都这么长时间了,为何他们还不来和我们谈交易的事。」
那瘦猴一样的男人似乎业已等不急了,整个人有些萎靡,他们这次还绑了一个小警花儿,这要是闹大了,岂不是要连累了好几个。
「放心吧,老大还能坑咱们?」
那彪虎大汉狠命的轻拍那瘦猴的后背,「老大这几天不是一贯在踩点,摸这周遭的痕迹么,今天就逮着两个,那边儿上肯定还有。」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说这话的时候那大汉身上还带着一股子的狠劲儿似乎现在旋即就想要了他们俩的命一样。
「老大,我倒是好奇,谁这么有财物让咱们出手的。」
瘦猴这句话疑问出口,顿时就后悔了。
为首的刀疤脸脸色阴沉的很,根本就让人看不出悲喜。
那大胡子一看到他的脸色变了赶紧又拍了那小子一下,「你说什么玩意儿呢?让你打听了么!」
「嘿,虽然你块头大,然而你会的也就那芝麻大点,你要是再拍我一下,我告诉你,小心点!我看你那一脸肾虚的样,有空管我还不如好好如壮X。」
「你快闭嘴吧!」络腮胡子瓮声瓮气的出声道,他们一开始也只是想赚点小财物儿而已,谁知道会发展到现在这样,这个男人干的竟然是杀人的行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