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不对啦?」
吴倩不明所以的追问道。
蒙恩没有回答,赶忙摸了摸自己的口袋。
果然,自己唯一的战利品不见了,那报废的坍塌莲子。
「嗯……!」
蒙恩发出低沉的怒吼。
「找什么呢?生什么闷气呢?」
「朱笠,朱笠,你个没良心的,亏我整天姐姐长姐姐短的叫着,你可真是女生外向啊,有了情郎就忘了娘家人了是吧,你太让我灰心了。」
蒙恩自顾自的生气,吴倩不明所以。
「怎么了,干嘛对笠儿姐姐发那么大的火?那可是你表姐,小心她知道了抽你。」
「还笠儿姐姐呢,你管她叫姐姐,她拿你当妹妹了吗?她拿我当兄弟了吗?以后别搭理她,跟她在一块儿,净做些赔本的买卖。」
蒙恩越说越生气,不自觉的,对吴倩说话语气重了一些,要不是蒙恩替自己出头力竭,吴倩早就赏他一记耳光了。
「怎么还冲我发火了呢,我招你惹你了!」
虽然吴倩没有对蒙恩大打出手,然而说话的语气中略带气愤,把蒙恩吓得一激灵,赶紧说好话:
「我的好倩倩,我不是针对你,主要是朱笠太过分了,我好不容易得到的战利品,不吭不响的,来看了我一趟就被她顺走了,不用问,一定是朱笠跟宗驭俩人串通好了,一定是。」
「何战利品啊,值得你这么大动肝火?」
吴倩疑惑的追问道。
「就是阮骑报废的那个坍塌莲子啊。」
蒙恩解释道。
「我还以作何会呢,不就是个废品嘛,至于这么大动肝火嘛?连姐姐都省了,直呼其名。」
吴倩不以为意。
「你懂何,那东西尽管报废了,对别人不值一提,可是对于广智、若客以及宗驭三人,那可是无价之宝,我还打算拿它换点东西呢。」
蒙恩滔滔不绝的说道。
「我的装备物资全没了,但是我有把握,拿这个报废的坍塌莲子,我能坐地起价,把失去的东西全都换回来,说不定还能翻倍。」
蒙恩滔滔不绝的讲着他的生意经,丝毫没有觉察吴倩的不悦。
蒙恩讲的滔滔不绝,可是吴倩只听到一句话:「你懂何。」
蒙恩后边的话,吴倩直接屏蔽。
「好,你说得对,我何都不懂。」
吴倩简简单单一句话,蒙恩立马清醒了,知道说了不该说的话,赶紧哄。
「我不是那意思,我……!」
「懂,替我出头就是顺带的事儿,战利品才是你的最终目的。」
吴倩继续说着绵软无力却又杀伤力极强的话语。
「真不是那样的,我是真心替倩倩出头的,战利品才是顺带着的事儿。」
「我作何感觉相反呢?你拿何证明啊?」
「我,证明,我……!」
对呀,拿何证明啊?
想来想去,还真证明不了。
「证明,你要证明,好,我给你证明!」
说着,蒙恩猛的起身,一把将吴倩搂进怀里,一只手扶住吴倩的后脑,再一次让自己的唇瓣印上了吴倩的香唇。
「你干嘛,你放开,放开,别让人看见,快放开,快,嗯!嗯!」
吴倩推拒着蒙恩的胸膛,短促的话语变成了更加短促的轻哼。
吴倩作何就是不长记性呢?此物时候能说话吗?忘了自己刚才是怎么沦陷的啦?
许久,俩人温存够了,蒙恩喘着粗气出声道:
「我要的就是这个,坍塌莲子的事情翻篇了,不要了。这就是我的证明。」
吴倩用力的捶打着蒙恩的胸膛,气急败坏的骂道:
「你这哪里是证明,分明是欺负人家,占人家便宜。」
「我,我是真的喜欢你的,我对天发誓,只对倩倩一人人好,绝不向宗驭那样有大有小,如有违誓,不得好死。」
蒙恩信誓旦旦的出声道。
发誓就发誓吧,还不忘揭宗驭的短。
没有像烂俗剧情那般,吴倩并没有微微堵住蒙恩的嘴,也没有顺势蜷缩进蒙恩的怀抱,只是不耐烦的出声道:
「行了行了,谁叫你诅咒发誓了,你放心,该给你的东西,我去求笠儿姐姐要回来。」
「不要了,全都不要了,只要得到你,我何都不要了。」
蒙恩很是真诚。
的确,在他心里,不管是谁,也不管是什么好东西,跟吴倩比起来,都是浮云。
这时候,急救人员抬着阮骑赶了回来了,刚一进门,正好赶上蒙恩最后一句话。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蒙恩说的真诚而又大声。
几人听着蒙恩说过的话,看着吴倩稍显凌乱的秀发,要不是两人衣着还算整齐,还真以为两人逾越了何界限。
「那个,对了,那前边怎样了?」
吴倩慌忙追问道,气氛略显不好意思。
「不知道怎么回事,鑫金大队正副大队长直接弃权了,该副总队长上场了。」
「那,你们忙,我们就不打扰了。」
说完,十个急救人员匆忙离开,空把担架上的阮骑留在了紧急医务室。
「你们是不打扰了,留下这么个东西,这算哪门子事儿啊?」
蒙恩气急败坏的骂道。
吴倩望着气急败坏的蒙恩,面上露出甜美的微笑,把个蒙恩看的热血沸腾的,当着阮骑的面,蒙恩也不好故技重施,只能把辱骂性的文字,发送到阮骑耳中。
「你休息一下吧,我到前面看看。」
吴倩准备离开。
「前边有什么好看的,又没有我。」
蒙恩恋恋不舍。
「去,别瞎说,笠儿姐姐要上场了,我得去看看。」
吴倩话语之中透露着些许关心,对于一向对自己照顾有加的朱笠,吴倩还是很是上心的。
「用不着咱们瞎操心,宗驭在前边呢,他不会让我姐吃亏的。再说了,田文对上我姐,还不一定谁吃亏呢。」
对于朱笠的实力,蒙恩相当的放心。
「那也得过去看看,不能装不清楚。」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吴倩坚持观战。
「那我作何办?也没个人陪我。」
蒙恩倍感失落。
「担架上不是还躺着一人的吗?让他陪陪你。」
说完,吴倩巧笑嫣然的跑了,留蒙恩与阮骑共处一室。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蒙恩低头看看躺在担架上的阮骑,继续发送辱骂性的文字,以此发泄心中的不满。
阮骑躺在担架之上,看着一直对自己发送辱骂性文字的蒙恩,内心倍感煎熬,暗自思忖,君子动口不动手,我是小人,你是君子,作何骂都能够,千万别动手。
阮骑实在是经不住拳脚了!
就在蒙恩与阮骑双双下台之后不久(当然阮骑是被抬下擂台的),程璐宣布接下来上台的精英。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广智与若客同时表示弃权,令所有人目瞪口呆,除了宗驭和霍斯。
对于霍斯而言,除了最终能够在与宗驭的巅峰对决中强势胜出,其他的事情全都不在他的关心范围。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对于宗驭而言,广智与若客弃权的事情,可能是他的意思。
对于大部分队员而言,他们很是惊讶况且不明是以,想不明白像广智与若客两人这样的精英,作何会弃权呢?这不符合他们的性格,他们是那种咬到肉就不会松口的人。
如果松口了,只能说明两个原因:
第一,肉很扎嘴,很硬,啃不下来。但是看对方的实力,这种情况不存在。
第二,发现更肥的肉。这一点倒是极有可能。
然而不管出于哪种原因,广智与若客毕竟业已弃权。
对于两人弃权的事情,最不可思议、不明是以而又异常灰心的人,并不是看台上的普通队员,也不是五行殿的十三精英,而是广智与若客的对手,以及李琴。
对于李奎与杨雄而言,广智与若客弃权,无疑让他俩不费吹灰之力就赢得了这场擂台对决,况且获得了广智与若客的战绩,但是两人没有丝毫的庆幸,只因他们是被李琴承诺过得。
本来两人铆足了劲,想在这场对决当中将广智与若客拿下,赢不赢的无所谓,关键是让广智与若客报废,最好是淘汰,三年之后出阁入殿,李琴能够保证。
为此,李琴还将自己获得的坍塌莲子交给了两人,目的就是最大限度的削弱五行殿的潜在实力,为自己的小心思扫清障碍。
广智与若客弃权,让信心满满的李琴突然意识到什么。
李琴意识到,对于自己的小心思,宗驭可能已经有所察觉。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尽管李琴认为,对于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宗驭全然想象不到,然而宗驭绝对业已意识到自己另有部署,而宗驭必定会另有计划,广智与若客弃权足以说明一切。
广智与若客弃权,说明宗驭留有后手。
事情的进展开始微微偏离李琴的既定路线,这不是李琴想要注意到的。
事情往往就是这样,计划永远比不上变化,只能随机应变,不停的调整计划部署,才能应对将要发生的局面。
「宗驭哥哥,笠儿要上场了,你放心,我不但要找回场子,还会保存实力,绝对不会误了你的事。」
朱笠内心有些沉重,她已经清楚李琴另有打算,也清楚宗驭别有部署,可是弃权这件事情,朱笠真的做不来。
「小心点,相信如今的田文也不是两年前的田文了,实力必定有所精进,况且不清楚她在物资仓库得到了何样的宝贝,千万不能掉以轻心,安全最重要,别的无需太过在意。」
宗驭清楚,两年前在森木关,朱笠中了田文的入梦术,险些被三个色狼占了便宜,如果不是朱笠不仅如此一人人格觉醒,后果不堪设想。
如今两人对战擂台之上,朱笠又怎能不找回场子。
平时活泼好动的宗驭与朱笠,心情不约而同的有了些许沉重。
心情沉重的,有何止他俩。
周末与田文同样心情沉重。
周末是为田文担心,到目前为止,战绩榜第一名依然是朱笠,实力也好运气也罢,朱笠业已霸榜两年了。
而田文,作为太初宗内部年轻一辈的佼佼者,经历上一次的挫折,骄傲的心受到打击。
路遥好死不死的补上一刀,说什么朱笠是靠自己的实力摆脱了入梦术,那可是田文引以为傲的入梦术啊。
擂台之上,朱笠与田文面对而立。
「田文姐姐,久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