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他的出现, 画面静止。
傅恒之看看 周遭,察觉没人后微微拉开口罩透气, 走上前礼貌和几人问好,转头看见曲函的时候笑意加深了些:「学弟,好久不见。」
曲意惊奇,转头看曲函:「你们认识?」
曲函不说话,只点点头,傅恒之轻描淡写的揭过:「曲函的高中班主任也是我曾经的班主任, 上大学的时候回校,我们见过几次,陈老师很喜欢他,也和我提过很多。」
四个人的确是同个地方出来的, 俞幼宁心虚,没在意些许细节,忙开口说:「好了,这里不方便说话,你们回去吧。」
廖鹏飞撇了撇嘴:「果真, 有了新欢忘了旧爱。」
曲函脸色不好,抿唇问:「俞哥, 你不回去?」
俞幼宁惶恐地眨了眨眼:「我还有事和他说……死胖子,别这么看我, 我是有正事!」
眼见曲意和廖鹏飞挤眉弄眼,俞幼宁急着问傅恒之:「你说, 是吧?」
傅恒之甚是上道的解释:「的确有急事, 有个剧本需要一起商量, 不好意思, 打扰到你们的聚会了。」
俞幼宁露出一副‘你看, 我没撒谎吧’的表情。
曲意和廖鹏飞齐刷刷地摇头摆手,异口同声:「不会不会,不打扰不打扰。」
虽说还是觉得他们阴阳怪气的,但他们俩的确不适合在这里久留,俞幼宁摆摆手,拉着傅恒之赶紧走了。
傅恒之任他拉着往外走,转弯走了十几米,才忍着笑问:「你清楚车在哪吗?」
俞幼宁瞬间停住。
草,丢人。
明明这次没喝酒,可俞幼宁在车上的时候都觉着脸热,傅恒之忍了很久才提醒:「不摘帽子和口罩吗?」
……
怪不得这么热。
晕乎乎到停车的时候,俞幼宁才想起来问:「你家?」
傅恒之点头:「抱歉,暂时想不到更适合说话的地方了,这也比较近。」
这还是俞幼宁从未有过的来傅恒之家,位置比较好,但实际面积不大,从警卫情况来看,理应是分配给他父母的房子,安全倒是真的安全。
傅恒之是和父母一起住,但由于夫妻二人工作繁忙,基本比傅恒之回家的次数都要少,一年到头也就是中秋和过年能回家住一两天。
而刚进门,小边牧就背着只胖乎乎的加菲猫围着傅恒之团团转。
俞幼宁清楚他们的名字,狗狗叫阿茶,猫叫橘子,但也着实被这俩的出场造型给惊住了。
傅恒之手脚麻利地去给他们拿零食,转头却注意到助理及时发来消息,又把零食塞了回去。
眼见两小只委屈巴巴,俞幼宁忍不住问:「作何不给他们?」
傅恒之眯眼盯着他们:「想骗我,都吃过了。」
接着又伸手将橘子从阿茶身上拎下来警告:「不要欺负他。」
橘子突然降落到地面满脸懵,抬头看看俞幼宁,凑过去嗅了嗅,绕着他打转。
俞幼宁也跟着闻闻身上的味道,才发觉自己满身都是羊肉味,歪头冲橘子说:「我没东西给你吃。」
橘子盯着他好一阵,趁着傅恒之去挂外套的功夫,又跳到阿茶身上。
显然小边牧业已习惯了,背着只胖猫也觉得好玩一样逛来逛去,只是和俞幼宁还很保持一定距离。
傅恒之倒了水:「阿茶胆小,有点怕生。」
俞幼宁心里悄悄羡慕,自动挪远了些。
果真阿茶放松了不少,不堪重负的趴在地上,两只眼睛仍然盯着他好奇看。
「你不是说发现了何?」
俞幼宁侧头看,傅恒之进去取了电脑来:「只是关于做了简单的梳理,有一些猜测。」
他手指轻点,移动电话的系统界面投影到电子设备上面,接着又敲了许多俞幼宁看不懂的东西,最后得到的结果却是网页崩溃。
俞幼宁奇怪:「这是什么意思?」
傅恒之说:「刚刚我是在追查系统发布的文章源头,我试图找过很多次,都会在中途被阻拦,无法删除。但现在能够确定的是,这些文章会落点在网络搜索我们名字的用户视线内。」
「换句话说,系统自动甄别后会进行针对性推送,无视软件规则。」
尽管早知道这东西可怕,不能用常理推断,但俞幼宁还是忍不住皱起眉:「所以呢?」
傅恒之关掉这些东西,去搜索有关于自己不去参加慈善会的消息,转过电脑给他看:「但这些还在。」
俞幼宁点头:「是,我今日想和你说得也是这件事,还有,你依稀记得之前系统曾经说过,梦醒后让我们回到24小时以前,对吧?可我醒来的时候,距离我们当时入睡的时间提早了两天整,况且……」
傅恒之抿唇说:「今日发生的事情不对。」
俞幼宁坐直身子:「你也是!」
傅恒之点头:「所以我在怀疑,之前我们是不知不觉地被拉入了与现实完全相似的梦境里,此物系统即便能影响些许东西,可却并没有那么神通广大,能够让时间倒流。」
俞幼宁盯着电子设备:「是以那个梦,只是它在警告我们?」
傅恒之将电子设备放在桌子上:「我不知道你有没有想过,它到底想要何?」
橘子盯着他们看了半天,开始闭着眼睛揣手打瞌睡,俞幼宁紧张,转头望着两小只才觉得放松,沉声说:「名字。」
是了,名字。
高甜系统。
傅恒之将热水递给他:「我也是这个思路,所谓的原文走向发布文章,其实就是对我们完不成任务的惩罚,实际上它想要的只有一种剧情,或者说是一种情绪。」
俞幼宁恍悟:「是以是看别人恋爱也会被激发的情绪?」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傅恒之点头:「我猜测是,这大概也是它选择我们的原因。」
俞幼宁觉得不可思议:「你的意思是,它看中了我们俩的流量?」
傅恒之垂眼:「不知道,这只是我目前的推测。」
俞幼宁气得要背过气去。
现实中被人各种蹭也就罢了,作何现在还要来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蹭!
不过很快他又反应过来问:「这不对啊,想要这种情绪,最合适的不是我们啊,那些拍恋爱剧的导演制作人,做剧本的编剧,写小说的作者,哪个不比我们要强?何苦要让我们俩……」
他声音越来越小,傅恒之摇摇头:「但目前我想不到别的解释。」
越说越糟心,俞幼宁叹口气:「那作何办?」
傅恒之转头看他:「忍,找方法。」
俞幼宁露出假笑,咬牙切齿:「好,我忍,我最会忍了!」
话音刚落,傅恒之的移动电话传来响声,他转身去阳台接听了电话,回来以后表情有些奇怪。
俞幼宁起身,转头和他说:「算了,想破头也想不出结果,我走了。」
傅恒之低头看地板缝:「那……可能现在走不了。」
俞幼宁回头:「又怎么了?」
傅恒之不看他:「我开车载着你赶了回来,被人拍了。」
被拍?
俞幼宁接着忍,语气良好:「我捂得那么严实,车上都戴着帽子口罩,这也能拍?」
傅恒之点点头:「是以他们现在不清楚是你,以为我车上是女性。」
俞幼宁深吸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