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裤子那会儿你想听何好听话,漂亮话他不会说?可这一旦穿上裤子,那就是翻脸无情的没商量——,这么简单的道理都搞不懂,落落呀,你可真是个小傻瓜哟~」
一群吃瓜的老男人大男人:「……」
不是,好好的人生袭击性别干什么?
他们尽管也都一个性别,可谁干过那种没品的事儿了!?
而,校花大人那张清冷似霜雪的脸,直接扭曲成了母夜叉,更是恶用力的剜了少年一眼,咬牙切齿的骂!
「……MMP!一般男人他敢这么骗我?打死他没商量!」
「可爷不是一般男人呀~,最主要的是——,小落落你打的过爷吗?」
少年得意洋洋的挑挑眉,不徐不慢的扔出一人深水炸弹。
「再说了,要不是爷故意让你扇脸上,就算你那再快上十倍的速度,也碰不到爷一根头发丝儿呢~」
???
这话——
舒千落蓦的顿住了脚,唰的一下扭头,朝那贼欠贼浪皮,贼清楚作何惹人炸毛生气的狗男人瞪去。
「你,你故意的?」
「不然呢?」
夙顾白得得瑟瑟的,将自己那头湿漉漉的短发撸到脑后,瞬间由一人狗男人转变成了雅痞矜傲的斯文败类,加衣冠禽兽。
而此物斯文败类加衣冠禽兽,冲着气的直抖的少女,抛了个眉眼,又甩了个飞吻,还无比流氓的撸了把她那白生生的小脸蛋儿,咧嘴大笑。
「小落落呀~,都说让有礼了好了解爷了,咋就这么的不开窍呢?你说说,爷连鬼都能捏死,作何会躲不开你的攻击?傻不傻?傻不傻~,傻~不~傻~~」
「!!!夙顾白!!!我曹你大爷!!!」
「啊啊啊!!!!!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气到原地跺脚爆炸的校花大人,再也控制不住的嘶吼咆哮。
惊的搜查完整栋校医楼出来的护卫队们,都哆嗦了下。
哎呦我去~
这是干嘛呢?
三更半夜的,这一茬儿接一茬儿的吓人,吓死了谁赔啊!!
而,正跟几人了解详情的方理事,也被那突如其来的咆哮声给惊了一个哆嗦,黑着脸朝二人瞪去。
「疯了是不是?!三更半夜瞎闹何?!瞅瞅你们捅了多大的篓子?还敢吼?我踏马还想吼呢!」
「……怎么都凶我?」
快原地自闭的校花大人,老难过的蹲到地面抱住树,画地囚牢的圈起了蘑菇。
她真是太难了......
太难了……
当个人作何就这么难呢?
怎么可以这么难呢??
不,或者说是——
自从遇上不再伪装成弱鸡的夙顾白的人生后,真是太踏马悲催的难了——
想重头再来可不能够?
瞅着她这小可怜样儿,少年忍不住笑。
哎呀呀~
小落落可真是他的开心果呀~
继续保持呀~
而,魔鬼少年,在对上方理事那快要气到一夕白头的怒火时,沉吟了下。
觉着自己理应解释解释,好歹事因虽不是他,可这篓子也算是他捅出来的,不能让别人帮他善后,这点儿担当他还是有的。
于是——
「我赔?」
「赔?!」
他一个赔字,让方理事瞪大了狼眼,气糊涂的怒骂!
「你赔?赔的起吗你赔?!你清楚盖栋楼要花多少财物?知道校医楼里的设备要花多少财物来买?知道水路电路的整修又要花多少财物?这七七八八下来,没个上百万,能搞的出来吗?」
「你个小孩子家家的!知道个何玩意儿啊——,张嘴就是赔的?能赔出来个什么东西?!」
「唔,赔个机构给学校?」
被怒骂糊了一脸的少年,刮了刮下巴,朝那抱着树自闭的少女看去。
「小落落,之前那些产业里,仿佛有个买器材的吧?问问拍卖行卖了没,没卖的话赔给学校,卖了的话,唔,那就让人过来重新盖吧。」
这般浑然不在意,张口就赔了一个公司的富豪模样,惊的方理事朱唇都秃噜了。
「你你你,哪哪哪儿来的产业?!」
不是说,夙家这位就一光棍?不是,光杆儿司令吗?
曾经琛爷和云小姐所置办下来的产业统统交给了夙家,以此让夙家来护着这位来的吗?
那么,这人哪儿来的底气跟产业,说赔一人公司,就准备给一人机构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咦?
等等,难不成——
蓦的,方理事缩了缩眼眸。
「你说的那些产业该不会是——」
「夙清丞的呀~」
少年一脸纯良的笑,笑的方理事遍体生寒。
原,原来,最近这些天在上流圈儿内,背地里时不时飘出来的流言蜚语竟是真的?
这位,真整垮了夙大少爷?将他名下的全部产业都给搜刮了过来,还扔到拍卖行进行拍卖的?
他一直以为这事儿是瞎几把扯淡呢。
夙清丞是谁?
那可是打从一被认回夙家,就以一种猛虎之势,挤进上流圈儿中,稳站一席之地的人物。
要清楚当年,他才被认回夙家时,只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少年。
可他的狠辣,魄力,腕力,没一人敢小觑,尤其是这些年,更混的如鱼得水,稳踩平辈,甚至高一辈一头,让老一辈人都对他讳莫如深。
可眼下,只不过几日的功夫,夙大少蓦然从上流圈子失去了踪影,更有人传出,是这位拎着斧头将人给砍了的,甚至到现在夙大少的生死都是个未知数。
这不是瞎几把扯淡是什么?
稍稍有点儿理性的人都没人会信这种传言,可拍卖圈近日来确实在拍卖夙大少名下的产业,虽然很多人在观望,却让众人敏锐觉着事情不大对。
而眼下,这位竟然直接承认了?
这这——
沃日!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这些少年人怎么一个比一人不得了?!
若是事实真如那些传言一般,那么眼下这位,可比夙大少那位猛虎更具威慑力和杀伤力!
方理事的神色变了几变。
俗语有言——
猛虎下山,一朝得势,可撼动半天边。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可囚龙出潭,震慑天下之余,更是彻响九霄!
若是夙清丞是猛虎,那个夙顾白便是囚龙,而眼下这囚龙——出潭了!
这下——
风云涌动,皆在一夕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