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打的气喘吁吁,门牙都快被敲掉的三位爷爷,瘫成一张大饼的躺在地面大喘气,在听到少年这话时,强撑着脖子朝他看去,满是疑惑。
「什么好消息?何坏消息?讲清楚!少卖关子!」
而,喝饱了,正准备洗碗的校花大人。
却瞥见了少年那欠浪又熊贼的恶劣表情,眉心一跳,直觉不妙,下意识的抱着碗离他远了点儿,生怕他一会儿到祸害自己。
全然的过敏反应了!
可,少年只是颇有些无辜的瞅着他们,还又给自个儿添了一碗汤后,才慢慢悠悠的开口:
「好消息是,那古币真假的事儿,咱们可能有门路了——」
??
几个意思?
几人一脸莫名,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但总感觉——
这小子这会儿表情,很欠啊!
欠到让人有些发毛。
就像他先前可劲儿的祸害落丫头时的熊表情一毛一样!
这让前一刻打到鸡飞狗跳的三位爷爷,下一刻极其默契的挪着屁股,紧紧的挨着对方,生怕这臭小子转移祸害对象,来坑他们!
然,少年只是弯了弯眼睛,红唇一吐一张。
「坏的消息是——」
「这里有一只阿飘先生,但,我的双眸看不见,透过相机才能看见,且,感觉,他超级超级超级超级厉害的哟~,先前那食尸鬼跟他一比,大概就是——」
歪着头,沉吟对比了一息,他才幽幽吐出——
「小虾米和食人鲨的差距?」
!!!!!!
几人浑身一炸!
蹭的一下从地面窜起来,各各手拿武器,警惕性的瞪向四周,声线都有些破腔。
「在哪儿!在哪儿!!」
「唔——」
望着他们这受惊过度的模样,少年没心没肺的咧了咧嘴,一面呼噜着喝汤,一面继续扔深水炸弹。
「我觉着着吧,爷爷们的武器,怕是没何用呢~」
「??什么意思?」
炸毛的三只老猫,和一只小猫,越加不妙的瞪着他。
「臭小子!你说话不大喘气儿不行啊?!」
「能够呀~,但是,看你们那各种临场的情绪反应,很有意思呀~,是以,不行~」
少年眨了眨眼,笑意盈盈。
却宛若小恶魔降临,煽着翅膀,甩着尾巴,愣是让大小四只脑门儿上的火,蹭的一下窜了出来,恨不得捶死他!
「我——」
三位爷爷差点儿控制不住骂人。
而,特别有感受体验的校花大人,深吸口气,冷漠脸的瞥了他们三人一眼,给他们扔冰块儿降温。
「冷静,你越炸毛,他越玩儿你,不分场合,不分地点,不分危不危险,只要自个儿高兴——」
金爷爷:「……」
钱爷爷:「……」
胖爷爷:「……」
好了,决定了。
踏马下次就算有房车为诱饵,他们也、绝、对、不、带、这、臭、小、子、来、寻、宝、了!
绝、对、不!
被这臭小子一气,妥妥的要少活好几年!!
好吧~
对于自个儿这逮着人就想捉弄的‘坏毛病’,三爷表示,他一点儿都不想治哟~
只不过,嗯。
眼下情况的确稍稍有点儿特殊,所以——
「请回身,朝三点钟方向,一百米的距离看去,彼处有何?」
!这臭小子作何老这副德行?!
到底是作何养成的?
歪成这样儿怕是掰不赶了回来了吧!!
气结又暴躁的几人,满头雾水的转身,朝少年指定的方向看去。
可——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不就是树?」
然,眼力劲儿超毒辣的校花大人,却眯着眼在四周搜寻了番,疑惑。
「桃树?」
「宾果~,答对了,那么——」
忽的,少年咧嘴笑,只是看着他们笑不说话。
他这般欠模样,让四人心头那早就窜出来的不妙感,越加的不妙,大大的不妙感,超级浓郁不妙感。
「你,你的意思是,是,是说——」
反应过来,嘴巴都秃噜的几人,额头上的冷汗跟水珠子似的,扑簌簌的直往下滚。
让少年非常明确的点点头。
「的确如此,就是你们想的那样,阿飘先生,一贯坐在桃树上哟~,那么,相对了,都敢坐在桃树上的阿飘先生,会害怕爷爷们手中那驱鬼辟邪用的桃木?」
!!!!
几人又是一炸。
几乎是不用商量的,嗖的一下窜过来,直直的躲到少年身后方,连脑袋都给缩了起来。
这般模样,让夙顾白嘴角抽了一抽。
「你们,在做什么?」
「你厉害你上!」
同样站在少年身后的校花大人一脸冷漠。
「先前那食尸鬼的自爆都不能炸死你,连点儿伤痕都没有,足以证明你比我们都厉害很多倍,是以你上,没毛病!」
「对对!」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的确如此没错!」
「娃子!加油!」
……因为太厉害,被推出来当挡箭牌的夙三爷,罕见的沉默了。
她是不是,一不小心把自个儿给坑了?
她是挺强的的确如此,可不代表她能手撕食人鲨啊喂!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掰着手指头好好算算,她才赶了回来几天?好好锻炼过几天?
就算有那无底洞的胃,还有那似是强化了她的黑石头,也不可能一下就把她从普通人类,给窜成了个一巴掌就能拍死正二八经的魔头的魔神啊~
夙三爷无语望天。
这难道就是所谓的——
因果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作孽多了,是要遭报应的,这话果然的确如此!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莫名心塞的夙三爷,将碗中的汤喝完,戳了戳那相机。
「呐,自己了解一下?」
几人凑到相机跟前,试图透过相机看看那桃树上坐着的阿飘先生到底何道行,竟然能让眼视鬼的臭小子都看不见,还需要通过镜头才能瞅见的。
可——
瞅了好一会儿。
三老只,一小只,你瞅我,我瞅你,满脸茫然困惑。
「你们,瞅见了啥?」
「啥也没瞅见?」
「我没也瞅见——」
「落丫头呢?」
三人朝着校花大人看去,校花大人也摇头叹息。
「没有。」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话落,她眯了眯眼,朝狗男人瞪去。
「你是不是在骗我们!?」
有可能!
瞬间反应过来的三位爷爷,也恶狠狠的朝那臭小子瞪去。
「说!是不是故意吓我们呢?!」
……说真话,别人都不信是种何感觉??
夙顾白无可奈何的摊摊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