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这种越加违和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很是怪异呀~
对于这种带着诱惑性的感觉,她挑了下眉,然后吸了一口气,一头扎进水里,探视水下的动静。
歪着头沉吟了片刻,她霍然起身来,抬脚下水,水与皮肤接触的瞬间,舒服的热烫感,似是让全身的毛孔都给舒张开了,美妙的想让人沉溺其中。
温泉湖底鹅卵石遍布,奇形怪状,颜色各异,倒是好看。
她在湖中游了一圈儿,随后将目光定在了一个咕嘟嘟往外吐着温泉水的地方,那地方似是一个泉眼,一眼望去,就跟斜坡之上那黑洞是一人感觉。
只是——
违和感也越来越重,怪异感也越来越强。
这让她眯着眼,盯着那冒水的泉眼不错眼的看,许久后,她弯唇一笑。
啊,原来是这种原理啊——
确实是人工合成的,没毛病。
只只不过——
她从湖中浮起来,甩了甩头发,一边慢悠悠的朝岸上走,一面摇头晃脑的感慨。
却鬼畜莫名,邪纵万分。
「哎呀呀~,神奇的温泉湖,古怪的丧命处~,把爷的好奇心给勾搭上来喽~,那么——一起来玩吧~」
待她重新窜到斜坡上时,四人脸色微变。
「你!你下水了?!」
「唔。」
熊孩子点点头。
「对,泡起来还挺舒服的!」
话落,她的后背就挨了一巴掌。
校花大人怒目而视。
「王八蛋!明清楚这个地方处处不对劲,你还敢下水?鬼踏马清楚那水里有何奇奇怪怪的东西?再给你染上何奇奇怪怪的病?到时候可该怎么办!?」
「活该!」
三位爷爷全然不帮忙,还顺便补刀的。
让熊少年无辜的眨眨眼,认真道:
「我找到线索了,要不要听?」
「呵!」
谁知,校花大人一声冷笑。
「线索重要还是你重要?赶紧去换衣服!少转移话题,我要是再发现你胡搞八搞,我,我,我就哭你给看!」
「砰——」
三位爷爷脚脖子一软,一脑壳砸对方脑壳上,疼的直呲牙。
无语又无奈的瞅几那,以为能拿出何震慑这臭小子的强大筹码跟底牌的丫头,结果就来了这么一句?让他们还能说什么?
然——
少年一边拧着衣服上的水,一面‘震惊’的瞅向一脸严肃,似是下定决心,他要是再胡搞,这小妞就真会哭给他看的小表情,‘慎重’沉吟。
「此物威胁很严重啊——」
让小落落跳脚炸毛成个开心果,这是很好玩的,可——
哭何的,就稍稍有点儿鬼畜了——
于是,熊少年无可奈何的揉揉鼻子,妥协了。
「好吧好吧,衣服没事儿,我体力好,热量高,一会儿就干了,不过——,既然落落业已直言不让爷胡搞八搞了,那爷就收着点儿?」
咦咦咦???
还真有用!?
三位爷爷惊呆了,连校花大人自个儿也惊呆了,完全没不由得想到自个儿所谓的一哭,竟然这么好使?
早清楚她还瞎折腾啥?一哭不就完了?
什么?
女人随便哭,眼泪就不值财物了?
啊呸!
在这狗男人眼里有什么是值财物的?只要这会儿管用就成!至于以后?鬼踏马知道还能不能活到(被气死到有)以后!(?)
可。
熊少年却在众人惊呆了的表情中,语峰一转。
「那,爷昼间尽量收敛点儿,但做为交换条件,晚上的话~,小落落就哭给爷自个儿看?好不好呀~」
……
少年应的干脆利落,笑的乖巧纯良,还对着手指头,一脸漂亮到极致的萌萌哒。
结果却依旧是那浪出宇宙跟太阳肩并肩的狗小子!
三位爷爷一脸狗头,对于这趟突如其来的开往人生大河蟹的车,一点儿都不想上去和围观!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而,校花大人先是一懵,然后,瞬间反应过来这个狗男人是在开车后,一脚踹过去,脸色扭曲成了调色盘。
「滚!!!」
「好嘞~,是头先滚?还是屁股还滚?或者抱成团子背着滚?」
……这还能滚出来个一二三啊?
三位爷爷异口同声的叹气。
啊,心好累,静静呢,快赶了回来把我们都带走,除了臭小子外,一人都不用剩下了,感谢。
至于那被气到脑壳都要炸了的校花大人,回身举起一块超级大的石头,嗖的一下朝少年砸去。
「狗男人!老娘砸不死你!!」
「咻——」
「嘭——」
那呈抛物线朝夙顾白砸来的遮天大石,被她轻飘飘的躲,那大石直接砸到地面,震的冲天响,可只因地势关系,让它滚了一圈儿,结果好死不死的卡到了那黑洞里。
三位爷爷:「啊——」
校花大人:「……」
狗男人:「哎呦呦?这准头能够呀~」
……MMP!
不知道第几次被狗男人气到失控后,做下错事的校花大人,瞬间不想说话了。
道歉什么的,也就不用道歉了,反正大家伙已经习惯了~
但,身为一个在别人面前正直向上的好少女,她僵硬着扭头,朝三位爷爷看去,委屈巴巴。
「……对不起——」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三位爷爷叹口气,同情的伸出老爪子摸摸她的脑壳。
「乖哈~,不关你的事~」
「的确如此~没错~,是那臭小子太气人了!」
「没事儿没事儿,把那石头敲碎,让它落下去就成了——」
「唔,我倒是觉得——」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你闭嘴吧!」
熊少年刚一开口,四人就怒目而视,显然是不想听他说话了!
「真的?」
谁知,少年一挑眉,戏谑幽幽。
「那爷可就不说了呀~」
「……说!」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校花大人咬牙。
她倒要看看这个狗男人还能说出个什么囫囵!
而,夙顾白却嘿嘿一笑,拎过自己的包,从里面拿出橡皮绳,缠绕在那堵到洞口的石头上,只是——
在她注意到,因那石头的缘故,把逆流过来的温泉水分流到一边,却逐渐流向消失的时候,眸光却是一闪,眼里那玩味戏谑的神情越加有意了。
瞧,异常出现了。
何样儿的水,在湖里是水,趟过石头会留下水渍,可却在超过范围后,就会消失的?
答案其实业已很明显,那就是——
它是水,却也不是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