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两酒啊~二两肉!三个小菜~四季有!五谷丰登~六六顺呐!七星高照~八八发呀!九酒归一~事事美哇!开始!」
「石头!」
「剪刀!」
「布!」
「和局!重来!」
「石头!」
「剪刀!」
「布!」
「作何又和局?重来重来!」
「石头!」
「剪刀!」
「布!」
「啊哈~,老胖~老胖~,恭喜老胖喜得入洞头等舱~,加油哦~」
「!!日!」
……
裤子都脱了却给我们看此物?!
围观了一出乱七八糟行酒令的少年少女,伸手抚额,郁结叹气。
好了,是她们的错。
不该指望这三只老小孩儿之间的‘生死对决’,该是怎样的惊心动魄,荡气回肠,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全然就是瞎几儿闹!
可厉害的是——
人家仨闹了几十年,‘斗’了一辈子还挺开心?
两老只乐的贼眉鼠眼,拍手扭屁股,蹦起了老年迪斯科,而两小只却看的面无表情,余下一只老的,则顶着一张黑成锅底的脸,走到坑跟前,竟然有些委屈巴巴的望着那两只小的。
「吊我下去?」
……这委屈的,都有点儿下不去手了——
校花大人嘴角抽了抽,转头看向狗男人。
「没问题吗?」
「唔——」
夙顾白伸手点了点下巴,将前前后后的预估推算,在脑中又给精准的扫描了遍,微微颔首。
「没什么大问题,不过,为了谨慎其间——」
她扬了扬眉。
「我和胖爷爷一起下去。」
哎??
几人一愣。
「那,那橡皮绳够力吗?会不会断?老胖他至少也一百五六了,加上你都两百好几,会断的吧?」
「不会。」
少年轻笑。
「橡皮绳极限承重三百斤,胖爷爷——」
??
他咋?
就在胖爷爷一脸莫名的时候,少年抓住他的裤腰带,在他一脸懵逼中,将人打横拎起来抛了抛。
「唔,差三斤七两,就满一百七了,至于我,八十,加起来不到二百五十斤,安稳——」
像个滚圆圆的球一样,在空中弹了弹的胖学海,还是一脸的没搞清楚状况,就被人拎起来甩了甩,又给放地面的,连几斤几两的体重都给报个详细。
真是——
「!老胖,你又胖了?出发前不还一百六吗?这作何都快飙到一百七了?」
关注点偏到十万八千里的外财物爷爷和金爷爷,当真损友必备,戳起心来毫不手软,可把胖爷爷给气的心肝肺都在疼。
「谁跟你们一样?吃的比猪都多,却还瘦的跟竹竿儿似的!」
他咬牙切齿的瞪着他们,恨恨咒骂。
「我是喝水都会胖的体质!不行啊!」
「行行行,赶紧下去,赶紧下去,也不知道你会不会卡在洞里下不去也上不来?」
毕竟,身为一个,同样喝一口水,都能胖两斤的体质,她能把体重稳稳的控制在一百斤以下,当真了不起啊!
钱爷爷和金爷爷笑嘻嘻的继续戳他心窝心,那熊气的样儿,就跟狗男人气她时一毛一样,惹的校花大人都有些同情胖爷爷了。
单是想象一下,日后她的体重直飙一百六七?
哎呦我的妈呀!
她一定会把自个儿吓死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皮一下很开心,浪一下果然更开心的财物爷爷和金爷爷,举起两手,来了个对掌,那鸡贼的模样,当真想让胖爷爷不管不顾的砍死他们好痛快!
瞅着越加暴走的胖爷爷,少年低笑出声,将橡皮绳缠在胖爷爷和她身上,然后不仅如此一头绑不极远处的超级大石头上,又把余下的部分塞三人手中。
「吊我们下去。」
开始干正事儿,金不换和钱富有不皮也不浪了,乖乖的和舒千落一松一紧,力量相当的拉着橡皮绳将二人送进黑洞。
一下黑洞,胖爷爷条件反射性的哆嗦了下,撸了撸胳膊上窜起的鸡皮疙瘩,砸吧砸吧嘴,小声咕哝。
「难怪金老头儿怂的那么理直气壮,这下来后,确实让人越加发毛了——」
「呐——」
他刚咕哝完,那吊在他上面的少年,伸手递来几张暖宝,一个强光手电,几根荧光棒,和一人透明的小充气袋。
这让胖爷爷伸手接过之余,也惊奇万分。
「不是,你没背包啊,这些东西是藏哪儿带下来的?」
「衣服里~」
少年弯唇一笑,戳了戳自己那看上去很宽松的运动外套。
「里面被我加上很多袋子,很装不少东西。」
「牛人!」
胖爷爷冲他竖了竖大拇指,将暖宝贴脚脖子上,暖和了后,直感慨。
「我说啊,你小小年纪,懂的当真多,准备的也当真齐全,一点儿都看不出来是头一次出远门,真厉害啊——,依稀记得第一眼瞅见你那会儿,我只是觉着——」
「这谁家的小子,长的漂亮成这样儿?妥妥的招蜂引蝶,结果的确挺招蜂引蝶的,只是招来的是食人蜂,引来的是吸血蝶,只不过都被你轻而易举的干翻了后,我又在想——」
「哎呦?这小子不错啊,身后敏锐,速度利狠,妥妥的练家子,且还是个很有财物,家世一定甚是不错的练家子——,哪曾想转个头,就跟你熟上了,也是缘分呐~」
「可不是?」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夙顾白轻笑。
「我也没不由得想到,砸了一回胖爷爷的地摊儿,却砸出了现在这种神奇的妙事儿~,可不就是缘分?」
胖学海哈哈大笑,当真是越看这小子越顺眼极了。
他在握着强光手电,对着少年挤眉弄眼。
「有没有兴趣,深入研究一下玄学?玄学可是博大精深的,身强体壮自是不必多说,回头如果学出师的,翻江倒海也是能够的!」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哇哦~,很有趣的样子~」
少年眸光闪闪,似是趣味十足。
「对吧对吧?」
胖爷爷深以为然的点头。
「玄学是真的特别有意思,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只要你吃的通透,当真可以瞒天过海的!」
「唔~,真真假假,虚虚实实,能够瞒天过海吗?」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这话,很是妙啊——。
全然验证了她先前的怀疑,夙顾白伸手刮着下巴,脸上那温顺和气的表情,逐渐加深,转变成了耐人寻味的戏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