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气到逻辑全失,脑路卡壳的校花大人,哆嗦着手指着狗男人,却全然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就在这空当,龙头业已咬下。
咔嚓一声,龙嘴里那尖利的牙齿,吞下她们,啃掉地面的一块皮,咕咚一声吞进喉咙里,然后又慢慢的缩了回去。
然,在他们一行五人终究都进了九五龙门,没有漏掉一只后,黑暗中,有一道身影渐渐地的走了出来。
那人身披黑斗篷,当真从头黑到尾,连脚都给包裹的严严实实的,没露出分毫。
他径直走到龙五龙门台阶下左侧的炉坛跟前,将裹着黑手套的手探进了空空如也的炉坛里,那炉坛忽的在他手间炸开,却没有炸伤他,更是在爆开后,逐渐的收拢凝聚成一个拳头大小的暗色纹路珠子,只是却只有半面。
他握着那边珠子,走到右边的炉坛旁,依法炮制的将那大的过分的炉坛,给凝聚成不仅如此一人暗色纹路的珠子,同样只有半面。
左右手各自握了一人半面的珠子,将它们摁压在一起,当它们接触到彼此时,珠子表面上的那些暗色纹路,竟像是活了一般,散发出灰青色的荧光,游动起来,连接上那缺口,将其完整的融合成看不出来任何痕迹的珠子。
且。
在珠子相并融合成一个珠子后。
那龙五龙门,正在缓慢的挥散在空气中,逐渐消失,就连左右两侧龙门内朝后涌去的水柱,与那先前被龙头两次破坏的地面,竟也消失的一干二净,没有半点痕迹留下。
而,那黑影重新融入黑暗中,消失不见。
与此同时,上面那哗啦啦逆流的温泉湖也干涸消失,就连四周的大小沙石,乃至被三位爷爷超度过的尸骨,也都消失的一干二净。
只余下一处荒废的,龟裂出道道沟壑的湖床,安寂静静的沉睡在这片山木的一角。
而湖床内的泉眼,以及斜坡之上的黑洞,也以神奇的方式,被消除的一干二净,像是不曾存在过一般。
这突如其来的异常,让依着桃树而坐的红衣,侧眸看了一眼,便收了回去。
仿佛对这种事情全然不关心,也全然不在意一般。
冷心冷情,漠然荒浮到,似是没有任何人与事,能够引动他内心的潮动涟漪。
百年不变,千年不变,万年不变,亿年不变。
天倾地覆,人间崩离,生物流逝,嘶吼呐喊,绝种倾灭,他依旧会如眼下这般。
当真,冷的毫无温度与温情。
而。
被龙口连地面都给吞下的夙顾白和舒千落,却像是坐上了过山车一样,弯弯绕绕,起起伏伏,颠颠倒倒,正正反反的被抛来抛去。
在加上四周黑暗无垠,何都看不到,更是引发出内心的恐惧,让舒千落像只树袋熊一样,四条腿紧紧的裹住那拎着她的少年。
被惊吓的,牙齿都在哆哆嗦嗦的响。
却让少年低笑出声,悠悠戏谑。
「啧~,你这样不行呀小落落~,不过是个翻江倒海的黑暗中飞‘天’罢了,都能吓成这样,可见这胆量还是需要好好调教调教的~」
!
被少年毫不客气的嘲讽,校花大人那张面无人色的脸扭曲成一团,恶用力的咒骂控诉!
「我是个人!是个活生生的!是个嘎嘣脆!砸一下就会死的人!!遇到这种情况没尖叫失常成个神经病,接受能力跟胆量已经很厉害了!换个别人早吓死了成吗?你还嫌弃我!!嫌弃我!!」
「唔~,瞧你说的,爷怎么可能嫌弃小落落?」
少年咧嘴笑,却实力扎心。
「爷明明在跟小落落讲道理呀~,说的好像只有小落落是个人,是个活生生嘎嘣脆砸一下就会死的人,明明~爷也一样呐~」
「所以,这说明了,小落落果真还是太弱了,定要要调教到泰山压顶之时,都能八风不动;天崩地裂之间,亦能谈笑风生;四海倾斜之际,还能淡定依旧;哪怕神魔莅临,也能平静面对,才行~」
「!!!!那踏马是人类能办到的事情吗!?」
被气到想哭,又快被气笑的校花大人,暴脾气的咆哮。
然。
少年却无辜撸了撸她的脑壳,认真建议。
「那就别当个人了。」
「滚!!!!」
对于未知事物,超纲状况的恐惧与惧怕,全在夙顾白这浪皮中,被气到无影无踪。
直到二人像被人扔垃圾似的,从那黑咕隆咚的龙肚里,砸在一处黄沙堆中时,暴脾气的校花大人才懵了懵,把自己从黄沙中扒拉出来,一脸茫然的朝四周看去。
「这是何鬼地方?」
「不清楚~」
扒拉着满头黄沙的夙顾白,挑挑眉,随手从口袋里掏出游戏机,试图瞅瞅她们两个离三位爷爷的距离有多远。
在游戏机内搜寻了好一会儿,才隐隐约约的扫描到三人的位置。
只是,三人竟然没在一处?
不过,大体位置全在——
「北方,千米处。」
「这么远都能接收到?」
拍拍一身黄沙的舒千落很是不可思议。
「你这到底是何设备?在没有任何信号的情况下竟然还能接收到那么远的信号?」
至于作何会舒千落会知道这个地方没信号,只因她移动电话没信号啊!
她移动电话都没信号,这狗男人的信号是从哪里搞来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自然不是凭空出现的,那就是那绿豆大的纽扣跟他手中这接受器的问题了!
「想学?」
少年弯唇一笑,得意又充满诱惑。
「落落呀~,这种高端技术,就目前而言,除了爷还真没第二个人会,别说千米的距离了,只要材料够,时间够,就算是没有信号的万米距离,爷照样能接收到的哟~」
……虽然很想说你就吹吧——
但,事实在眼前,真假虽不能立马验证,可就凭他这会儿整出来的东西,便由不得舒千落不信。
她扯扯嘴,哼了哼。
「想学。」
「那~」
少年眯着眼笑。。
尽管什么都没说,什么也没提醒,可诡异的,校花大人觉着她仿佛读懂了这狗男人想干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