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奥这好几个背锅侠,谁管他们回去会受什么处罚,谁让他们喜欢乱跑呢。
佐佐木转头看向别墅的方向出声道:「没不由得想到这一次,腾龙国居然派了暴龙军来。」
「真是阿布娜依,幸好没有轻举妄动,不然万一遇到高手,很可能就栽在这里了。」
「我本想用这些普通任务来积累暗杀经验,顺便熟悉腾龙国,没想竟然遇到暴龙军的人。」
「看来此物波冻泉对他们比较重要,除了这次的事情他理应还有些别的何作用。」
川上笑着出声道:「好在这次来的人里,有一人我们的人,暴龙军也是有漏洞的。」
「此物叫咔咔罗特的还真是细心啊,专门为这次的任务前来,这样事情就简单多了。」
「但这次能干掉波冻泉就不错了,再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实在是没此物条件。」
佐佐木:「只要能干掉他就行,事成以后就把这件事嫁祸给恐不粪子。」
「反正我们的人没被抓住,他们又没有直接的证据,能把我们怎么样。」
「哼!」他一拍亭子的栏杆懊恼道:「本来根本不用这么麻烦的,偏偏此物波冻泉家里的位置比周围高一些,又有院墙和大树挡着,想要狙击他都找不到合适的狙击点。」
川上也叹道:「这家伙就像个缩头乌龟一样,躲在别墅里不出来呀。」
二人对波冻泉吐槽了一番,随即又开始讨论起等下干掉波冻泉的细节来。
佐佐木:「尽管那好几个新人出去了,但短时间要干掉这个叫赵猛的也不容易。」
「能够当上小队长的,肯定不是一般人,而且他身上穿着铠甲,要干掉他就更难了。」
「咔咔罗特手上现在没有别的武器,又不能用他们自己的制式武器,我们要好好想一下。」
「是让咔咔罗特想办法下毒或者找机会在背后阴他呢?还是我们直接武力碾压拿下他呢?」
川上谨慎的说道:「用不着连他也干掉,别闹太大了,引开他或者缠住他就行。」
「我们的人手不足,但在腾龙国的文化里,有一计名叫调虎离山之计。」
佐佐木颇有兴趣的追问道:「喔?川上君你真是太厉害了,真不愧是华国通啊。」
「钓虎离山之鸡?你能给我详细说说吗,此物能将老虎钓离山林的是什么鸡呢?」
川上边做手势边小声出声道:「没问题,你看啊。到时候呢,我们就先这样,随后再这样,之后再这样,接着我们再这样,最后就能够这样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佐佐木惊感叹道:「噢!果然是个好计策,步步为营天衣无缝,真是让我恍然大雾啊。」
「对了,能不能麻烦你再说一下,这好几个这样是何意思?」
川上有些鄙视道:「这你都看不懂,你的理解能力也太差了吧。」
佐佐木恭维道:「我作何能跟你此物华国通比呢,我们要经常合作嘛。」
川上一头黑线,他提醒道:「经常个屁呀,是精诚合作。」
佐佐木问道:「噢,他们之间有什么区别吗?」
川上一愣:「有什么区别?嗯,此物嘛,好像也没什么太大区别。」
佐佐木:「那不就行了,你管他是什么合作呢,能合作就行。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川上只好赞同道:「好吧,你说的也有一定道理。以前我跟别人组队的时候,总是十分担心。」
「我的队友是不是个傻碧呢,他会不会坑我?而跟你在一起,我全然不用忧心这个,实在是轻松多了。」
佐佐木很高兴:「哦!川上君你说的是真的吗?没想到你对我有这么高的评价,感谢你的信任,我真是太动容了。」
川上撇嘴道:「别误会,只因你一看就是个傻逼。所以我根本不用花时间去想,你到底是不是傻逼。」
「纳利!」佐佐木真的怒了:「川上君你太无礼了,小心我上军事法庭告你。」
这么严重!川上转而敷衍道:「别激动,你误会我了,之前不是跟你说了吗。」
「腾龙国内,不少词语并不是字面上的意思,现在比较流行称呼关系比较好的人为傻逼。」
佐佐木:「搜地斯内!腾龙国居然会有这么傻逼的称呼,还真是名副其实啊,一人神奇的国度。」
川上笑言:「呵呵呵,你刚来腾龙国嘛,还不了解这些,以后你习惯就好了。」
佐佐木点头道:「好的,按照你刚才的说法,既然傻逼是好朋友之间的称呼。」
「而你又叫我傻逼,那我们现在理应算是好朋友了吧。」
佐佐木:「那刚才的‘这样’是什么意思?你个傻逼能不能说下呢?」
川上赶紧答应道:「磨叽咯,我们自然是好朋友了。」
艹!川上一听措手不及,还好刚才没有骂他草泥马,不然现在也要被他骂回来了。
只是此物家伙到底是活学活用,还是明知自己在撒谎,他却故意装做听不懂的样子呢。
由于不好反驳佐佐木,就只能认了。川上对他解释道:「你看啊,此物计划是这样的。」
佐佐木正在侧耳倾听,结果他还在说这样。立马就炸毛儿了,拾起地形图就拍在川上脑袋上。
随即他指着川上破口大骂:「你个傻逼到底有完没完,我特么不想再听到这样那样的废话。」
川上也起身怒道:「八个哑鹿!你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居然如此无礼,你眼中还有我此物前辈吗?」
「别以为你是个忍者就能够在我面前大呼小叫的,我在腾龙国做事的时候,你还在穿开裆裤呢!」
佐佐木笑容玩味的出声道:「哦,川上君是想在我面前摆资历吗?」
川上冷哼道:「不敢,我只是希望你能尊重一下前辈。」
佐佐木平复了情绪说道:「是在下错了,前辈还请继续吧。」
川上看他道歉了,也整理了一下衣服说道:「你着何急嘛。」
「刚才我都还没说完呢,现在的年少人,作何一点耐心都没有真是。」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你看啊,等下呢我们安排好几个混混,让他们把监控器遮挡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