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滋!」电棍不断发出破空声和电弧声,这种电棍就算不被电到,挨一下也是不得了的。
佐佐木见目标这么强悍,哪还管何杀人方式,能干掉对方就不错了,便使出浑身解数应付起来。
他的身法很具有欺骗性,可在这狭窄的走廊里,能发挥的空间不大。便他咬下了嘴边的开关。
「咣!」佐佐木忍者服胸前的大灯一闪,波冻泉闭上了双眸,他现在看不见,只好交错挥舞电棍。
而佐佐木戴了战术墨镜,不怕这种强光照射。空手实在太被动了,他两手迅速伸向大腿侧面。
所见的是他从皮条上扒出了两把匕首,趁波冻泉的双眸闭着,找准了对方挥舞电棍的一个空档。
「哧!」他眼神狠厉的捅了上去,心中有些得意,这个偷袭自己的家伙终究要死在自己手中了。
「叮!」匕首撞在对方腹部,却被何金属东西挡住了,佐佐木懵逼,此人竟然穿了防弹衣。
嗯!波冻泉感觉到对方的袭击后,手中两棍猛的砸向前方,佐佐木只好赶紧抽回了手闪到一边。
尽管他及时抽手,但由于距离太近,手臂还是挨了一下,还好他手上有护臂,不然手就半废了。
此时他胸前的闪光灯已灭,波冻泉也看见了跟前此物全副武装的冷血刺客,他继续攻上前去。
佐佐木将两把匕首正反拿,也再度杀了上去。匕首刺的位置极其刁钻,仿佛两条毒蛇在攻击一般。
两人你来我往,打得走廊里劲风阵阵碎屑纷飞。和楼下的赵猛两人不同,此时都是非死即伤的招式。
波冻泉在知道了对方的闪光灯后,出手也摒弃了大开大合的打砸,以免动作太大来不及回防。
他要尽量用电棍放电来干扰对方的出招,只要护住自己的脖子,再等到暴龙战士们过来就能得救。
「嘣哧嘣哧!」交手几个回合后,波冻泉的两只手臂被划破几处,佐佐木的手臂也被震的有点麻了。
波冻泉此时后怕不已,自己要不是穿着防弹衣早就挂了,这家伙的扶桑刺杀术还真是厉害的很。
佐佐木感觉还是吃亏,对方的警棍比匕首要长还能放电,况且身上还穿了防弹衣更不好下手。
看来就靠自己一人人,一时间奈何不了对方。他暗自思忖这次的行动果然还是太仓促了,准备有些不足。
早清楚真理应好好计划一番的,现在如果想要捅到他,自己也得挨几闷棍,这岂不是同归于尽了。
不能再拖下去了,佐佐木斟酌了一下赶紧通过麦克风呼叫罗伯特。「咔咔罗特!快上来帮我。」
楼下的混混们活儿干完后几人冲到了屋里,看看有何值钱的东西,拿着就赶紧往外逃跑了。
罗伯特此刻正装晕,本想事情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到佐佐木竟然拿不下波冻泉,嘴里暗骂了一声废物。
等混混们走后,他睁开双眸一看,周遭没有人了。于是起身伪装了一番,随后往楼上冲去帮佐佐木。
高奥从旁边的山坡上抄近路爬上院墙,翻身进了别墅,看见有好几个混混手里拿着东西在往外跑。
「动次打次!」他上去三两下打的混混们连东西也不要了,能跑得了就不错了,纷纷翻大门跑了。
由于这会儿正事要紧,高奥也没时间去追他们,转头转头看向正在和一人刺客交手的赵猛。
这边川上吊着赵猛,就是不让他上楼去,见高奥赶了回来后川上心中不由得有些忐忑。
赵猛大叫道:「我这儿应付的过来,你快去看看波冻泉和罗伯特怎么样了。」
刚才罗伯特这王八蛋还有回应,怎么后来就没反应了,赵猛有点担心他是不是领便当了。
哦不是,他挂了无所谓,又不是什么过命的好兄弟,关键是他要是挂了,波冻泉可能就危险了啊。
高奥赶紧冲向了屋里,别墅大厅里空荡荡的,一人人也没有,楼上倒是传来了激烈的打斗声。
楼上的罗伯特赶到后,佐佐木退到一旁责备道:「咔咔罗特,你在搞什么,怎么来的这么慢?」
罗伯特暗自思忖你连波冻泉都拿不下,还反倒怪起我来了,劳资这个卧底当的容易嘛。
但对方可是掌握自己的把柄,万一对方翻脸,那自己就两头不是人了。
于是他只好假装关心的出声道:「刚才遇到一点情况,你这边作何样?」
佐佐木:「哼!此人是个高手,等下我主攻,你找机会Gunk他一波。」
嗯?波冻泉听出了罗伯特的声线,有些惊诧的说道:「是你!你是」
「噢!」罗伯特冷冷的打断他的话:「既然你业已知道了,那就更留不得你了。」
说完拿出一根萝卜,哦一根热狗不是,一根警棍和佐佐木一左一右密不透风的攻向波冻泉。
双拳难敌四手,若是空手还能稍微坚持一下,但用兵器波冻泉瞬间就落了下风,完全接不住二人联手袭击,只好一面防御一面后退躲避。
没几下他就被逼到了朝海那边的波璃门上,偏偏这个门又是关着的,波冻泉再也无路可退。
罗伯特趁佐佐木双刀架住对方的警棍时,抽出一把刀就要刺向波冻泉的脖子:「抱歉了!」
他并不想杀波冻泉,可这时候业已由不得他了。尽管他迟疑了一下,但最终还是刺了过去。
「哧!」眼看波冻泉就要被这一刀刺中动脉,突然一把飞刀从后方疾速破空而来,「嗖!」
飞刀瞬间到达罗伯特的身后方,这一刀那叫一个快准狠,用力的扎在了他的大腿上:「啊!」
疼的他难以自控的大叫一声,罗伯特菊花一紧条件反射的闪到一面,连攻击也顾不上了。
别到最后没干掉波冻泉,反倒把自己搭进去了。他为了避免大出血,连刀也不敢拔出来。
况且这时候他有些担心是不是高奥他们全回来了,内心下意识的有些不敢杀波冻泉了。
「谁?」捂着伤口回头看去,到底是谁这么阴险,竟然从背后射自己一刀,简直太过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