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彪右脚刚落地不宜出招,于是身子往自身左边一歪,躲开对方这一拳。
此时他和对方错开身位,俩人都没占到何便宜,他右手蓄力一掌打向对方右肩。
鲍全刚才左手一掌挥空,借着左拳扫出带动身躯的惯性,右手紧跟着也是一拳打出去。
‘嘣!’的一声,双方两只右拳猛的对在一起,随后俱都被震的往后各退了三步。
韩彪眼中跳动着战意,鲍全也是无所畏惧,双方又一次上前激烈的斗了起来。
韩彪两手都成爪先后扫向对方。鲍全见对方攻势凶猛错身避开,韩彪双爪齐出交错向外横扫。
鲍全眼见不能硬接向后退却,韩彪压上前去双爪扫到外侧再往回抓扫过来,那爪势令人血脉喷张。
鲍全一看对方还是很猛又退一步。韩彪扫向内扫到尽头时准备变招,出现了极为短暂的一丝停顿。
鲍全眼见机会难得,突然发出十二分力气,猛的上前钳住对方的双臂。韩彪意欲收回双爪也是使出全力,双方较力谁也奈何不得谁,鲍全将对方往下一压。
韩彪不想被他往下压,两手便用力往上抬。鲍全见成功骗到对方,蓦然放开对方,再借着对方向上抬的惯性,两手往上猛的一推,两人中间位置空了出来。
鲍全迅速欺身上前,侧身一招八极拳的铁山靠,先用右肩直撞的韩彪心口气闷,又用背部撞的他血液翻腾,再用左肩撞的他浑身巨震,这三撞逼的他后退连连。
而对方充分则发挥了‘晃膀撞天倒,跺脚震九州’的八极拳精华之处,乘胜追击压上前来。
韩彪眼见如果再退几步都要被撞到擂台下面儿去了,绝对不能再被撞到,便立即清醒了几分。
退了几步后虽然勉强止住了退势,韩彪却故意装做下盘不稳,对方便用肩头继续撞来想将其直接撞出去。
韩彪使出形意拳的一招拗步鹰抓,往旁边闪了半步,趁对方处于侧身前撞时,扯住对方伸出一只脚一绊,鲍全本就前冲被对方一扯一绊摔倒在地。
韩彪见状大喜心想你个傻碧也有翻船的时候,终于被逮着机会,韩彪便欺身上前想要压的对方无法起身。
岂料对方根本不起身,躺在地上就拿出了看家本领地术拳,以低桩下盘为主、攻防一体、手脚兼顾、四肢齐出,竟让站着的韩彪感觉无从下手。
于是叫道:「虽然是猫狗之争,但兄台你这葛忧躺不是耍无赖吗,是想要碰瓷儿作何的。」
韩彪有点头大,站着用手根本打不到躺着的人,光用双脚也干只不过对方做好准备的四肢。
鲍全回道:「我这个地术拳法就是这样的,这也不是我创造的,有能耐你也躺啊。」
韩彪生气的出声道:「特么了个巴子的,躺就躺,当谁不会呢。癞蛤蟆拳第一式,至尊无癞。」
说完他也趴在了地面,摆出一人奇怪的架势,还真像那么一回事儿,随后向对方下盘攻过去。
鲍全也迎了上去,双方在地面互相撕打起来,一时之间竟是斗了个旗鼓相当,谁也占不得便宜。
三胖又忍不住在解说:「此时战况极其激烈,两位高手在台上已经战了数个回合。打得势均力敌难解难分,那叫一人杀意纵横天昏地暗,直到日月无光星辰失色。……」
刚才那人又骂道:「我特么也是醉了,这儿是在室内,哪里来的星辰日月。你是不是得了不吹牛会死的病啊。」
「嘴里一句接一句,说话就仿佛放屁,既制造口水噪音,还污染新鲜空气。」引起围观的吃瓜群众大笑连连。
三胖看了一下周遭,对着人群里一个穿工程师制服的电工兄弟出声道:「这位大哥,你好。」
「麻烦你去把日光灯闪一闪,再弄个大风扇,配合一下营造一点大侠交战的气氛好不好。」
电工兄弟根本不搭理他的要求,头也不转的出声道:「滚一面儿去。」
三胖委婉的说道:「我知道此物要求耽误到你的观看,我其实也很不好意思」
「那你特么还说个屁!给我滚,公转加自转的滚。」那电工兄弟冲他吼道。
三胖:「对不起抱歉,当我没说过。但你的此物要求实在是强人所难,恕难从命。」
那兄弟从肩上挎的工具包里掏出一把榔头:「这是你逼我的,你再说一句试试,我给你看个宝贝。」
「诶诶,不用了,好汉别澎湃。」很显然,三胖并不想看他的宝贝,至此此物世界终究安静了。
台上的两位高手在地面互相锁住对方动弹不得,僵持了一会儿彼此都承认算是打了个平手。
众人见这场猫狗外加蛤蟆大战没有胜负,都大呼没劲全都散去练自己的了,只剩下新来的赵猛小队还留在原地。
张阳十分失望的出声道:「早知道不看了草,打了半天白打了。」
李好摇头出声道:「人家好歹也打了这么久,你作何能这么说呢。」
「友谊第一比赛第二,我认为这就是最好的结果了。」
百里浪也鄙视道:「没错,你就是戴着香飘飘口罩上茅房,不知道死的滋味儿。」
「刚才要是你上,早就打死你个傻逼了,有能耐你去干掉他们两个啊。」
张阳一听火就来了:「艹,他们两个我是干不掉,但我倒是很想干掉你。」
「刚才我就想揍你个傻碧了。不对,是刚来的时候我就想揍你个傻逼了。」
「整天跟我抢风头,我忍到今天实在是忍无可忍,今天我就要代表正义教训你。」
三胖儿:「你们要打就打,干嘛要代表我打,我只是名字叫金正义,但并不主持正义。」
高奥:「你俩的确是比较突出,现在正好没人了,要不你俩就在这个擂台上斗骚论贱吧。」
张阳胸有成竹的看向百里浪追问道:「怎么样?你要是提前认输,我可以考虑不打你。」
「怕了就直说。」百里浪率先翻身上台,冲着台下的张阳喝道。
「我叫你一声你敢答应吗,大傻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