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乐感觉到子桑祈在扯她的衣服。
「子桑祈你干何?」
子桑祈扯开了她的手。
「女人,老实点。」
他是疯了吗?子桑祈这副样子跟换了个人似的,给苏乐的感觉全然不一样了。
「你不是子桑祈,那你是谁?」
子桑祈根本就没有这种实力,但子桑祈的确蓦然就不是子桑祈了。
「我是谁?我自然是你男人啊,这么蠢的问题你这女人竟然还问得出口。」
子桑祈几根手指掰过她的下巴,指腹摩挲过她面上的血迹,神态带着几分轻佻傲慢。
「还真是想死你此物女人了。」
这人绝对不是子桑祈,子桑祈不是这样的性格。
苏乐摸到他胸口上的伤,发现全都好全了,听到他轻轻地嘶了一声,随后用力抓住她那只手,他头上的金冠竖起的头发散下来大半,狭长的眼尾又邪又坏。
「伤还没好全呢,你轻点儿。」
语气要多暧昧就有多暧昧,突然就换了这一人人。
「你是子桑祈的前世?」
苏乐说出了心里的怀疑。
子桑祈伏低身,墨发都压在了她的前胸。
「真聪明,我现在就好好奖励你。」
苏乐心里有些反感他凑上来,这果然是子桑祈的前世,并不是子桑祈。
他这样子跟几百年没碰过女人似的。
「我受了很重的伤,你就不怕把我弄死吗?」
苏乐背贴在地上,冰凉的气息使背上火辣辣的痛消散了些许,可是她背上还在淌血,失血过多,苏乐业已开始感觉浑身发冷了。
他顿了一下,视线朝墓门彼处看去,冷哼了一声。
给苏乐点了止血的穴位,将苏乐抱起来朝黑棺那里走去。
苏乐贴在他怀里,他身上暖暖地。
子桑祈一脚将那黑棺的盖子踢了下去,苏乐视线转过去看那棺里面,只有一套盖满了一层厚灰的银甲。
苏乐被他抱着站了进去,注意到他在黑棺上一摸,听到轰的几声,黑棺下面出现了一阶阶的台阶。
现在事情不但没有清晰起来,而是越来越想不通了。
子桑祈拿了墓里那把银剑,抱着苏乐走了下去。
难道这一开始就不是她的墓?而且现在此物人知道这个地方的机关,到底是作何一回事?
苏乐感觉身体有些困了,她失血过多,一贯暗示自己不能闭眼,手指虚弱地揪紧了他的衣服,还是感觉眼皮越来越沉重,此物人没有任何要管她身上伤的意思,快睡着时突然又听到他的声音。
「喂,别睡,我倒是忘了,人类可是很容易死的。」
再睁眼,苏乐注意到了白色的床幔,身体有些不适感,她知道那不适感是作何了,被子底下什么都没有穿,身上的伤却已经好了。
爬起来,环顾一下四周,屋里没有人。
门蓦然开了,子桑祈从外面出了来,不是熟悉的红色,而是一身白衣,将什么东西扔到床上,是衣服。
刚看清他又欺身上来了。
苏乐心里有些膈应,虽然是子桑祈的身体,但这人不是子桑祈。
「你是谁?」
他笑了一下。
「别用这么冷冰冰的语气对我说话,我可是你心爱的男人。」
「子桑祈呢?」
苏乐最忧心的就是子桑祈怎么了,既然他出来了,那子桑祈呢?
「我就是子桑祈啊?」
凑近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你不是!你把子桑祈怎么样了?」
他冷笑了一下。
「我说是,那就是,真不听话。」
苏乐心里有些沉重。
他突然低身凑近咬在了苏乐的脖子上,牙齿咯着苏乐细嫩的皮肤,轻轻用力苏乐就感觉到了疼痛。
后脑勺被他一只手死死地扣住,他的另一胳膊环在她的腰上。
......
子桑祈猛地松开了苏乐,用指腹揩掉了唇角的血。
「敢咬我?」
苏乐裹紧被子看着他,他才不是子桑祈,子桑祈才没有他这么恶趣味。
被他盯着看了半晌,眼里全都是一副盯上猎物的玩味感,苏乐刚开始对上他的视线,但时间一长就被他盯得有些游移不定,听到他嗤笑了一声。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就算我不是子桑祈,但这身体总算是你男人的吧?刚才你昏迷时业已有了一次,是以醒来以后又有何抗拒的必要?」
「精神上为他守身吗?」
苏乐咬紧了唇,下巴被他挑起来,被迫看着他。
「喂,我是子桑祈的前世,所以我就是子桑祈啊。」
他才不是,子桑祈是独一无二的。
「呵。」
松了苏乐的下巴,起来理好了他身上的衣服。
「不愿意就算了,你若真计较,说到底你也还不是她呢,只是一人蝼蚁一般的人类而已。」
整理好了衣服,他就信步走了出去。
苏乐起来穿上衣服,那人和她根本就不能好好说话,从他嘴里面什么都问不出来,脑子里就只有那种事。
打开了门,这是一人客栈,外面人来人往,苏乐瞧了那人不在,就踏了出去。
跑出了客栈,街上的人都带着面具,来来往往,男男女女。
不清楚是不是错觉,仿佛每一人经过她身旁的人都在刻意地看她。
苏乐低头,脚下蓦然顿住了,大街上,只有她一人人有影子。
周围的人都靠着她围了过来,像是在围观一人异类。
蓦然苏乐的手腕被人抓住了,被那股力道一扯,苏乐背就后靠上了一个胸膛,熟悉的香气从后面传过来。
「不听话,更自不量力,你想去哪里?嗯?」
他一来,周围那些奇怪的人都散了。
这是在一条街上,刚才的那些都是鬼,所以这条街就是传说中阴阳交界处,专门用来暂时拘押魂魄的鬼街。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别以为能有人来救你,单千于更不可能,他可是我曾经的手下败将。」
苏乐深呼吸了一番。
「那个墓到底是谁的?如果是你的,那单千于不是给你守墓的吗?」
感觉到他在她的脖子上用舌尖轻轻地舔弄了一下。
「他啊,是被我抓来以后困在彼处,被我变成那样的,我要让他永世都不得超生。」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苏乐被他带了回去,扔到了床上,随后就没有再管她了,苏乐的肚子早饿了。
望着他抽出了那把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