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乐又一次听到白世莲这个名字,那天七王爷说她好像是子桑祈的未婚妻,就是那要剥她皮做衣服的。
「把衣服脱了。」
子桑祈蓦然这么开口,苏乐都瞪大眼地望着他,子桑祈又摸了摸她的头。
那婢女颤颤巍巍地用手去解衣服。
苏乐双眸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看,脸长得还挺好看。
解开了衣服,只剩下一件白色肚兜。
子桑祈又开口了。
「转过去。」
那婢女颤颤地哭着慢慢转过了身。
「你这身皮倒是不错,拉下去剥了。」
苏乐瞬间有种被雷从头劈到脚的感觉!剥......剥了?
那婢女听到之后随即大声哭着求饶,被人捂住嘴拖了下去。
可怕......苏乐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感觉子桑祈周身的气息令她无比压抑。
连话都不敢跟子桑祈说了,降低存在感,猥琐保命。
「王爷,七王爷来了。」
苏乐耳朵悄悄竖了起来。
「他来做何?说本王不在。」
好吧,苏乐打了个哈气。
「笨笨每天待在府里,不觉着无聊吗?」
苏乐张着嘴哈气打了一半,子桑祈突然问她,赶紧闭上嘴望着他摇头。
「能跟在王爷身旁,怎么会无聊呢?」
苏乐一天天都要被他吓死,面上狗腿地冲他笑。
「是吗?可是本王怎么会觉着笨笨这只是在讨好本王呢?」
这奴隶每次对他都是脸上讨好着,心里的不服气都表现在眼神里了。
越养越发现她有意思,还傻里傻气的。
苏乐面上的笑有些僵了,蓦然被这么问她该怎么办才能不惹到人家啊?
「笨笨现在心里在想何?」
苏乐......
卧槽跟能看透她心似的。
苏乐眼神来回不安地闪烁,并且不敢看子桑祈的眼。
「王爷,您对我这么好,我自然要多多地讨好您,让您高兴了,您就别问了好不好?」苏乐笑着去拉子桑祈的手,随后讨好又带着些尴尬地对他笑。
「好,本王不问了,今日带你出去。」
出去?
「王爷我们是要出去玩吗?」
「嗯。」
「去哪里呀?」
「碧落山庄。」
虽然不清楚要去干嘛,但苏乐也想出去,每天在王府里躺尸身上都要长草了。
这次苏乐竟然坐上了子桑祈那辆豪华舒适的马车,掀开帘子往外面瞧了瞧,猛的对上一双冷冰冰的大眼。
是那匹白狼,苏乐赶紧置于窗帘往子桑祈那边凑了凑。
「王爷,那匹狼跑出来了。」
「这次把它也带去,笨笨怕吗?」
苏乐......
那好吧,他才是主人他说了算。
「有王爷在,我不怕。」肉麻的马屁话走到哪儿说到哪儿。
苏乐去掀开另一旁的车帘朝外看,那边骑马跟在旁边的人是卫冷。
「卫大哥?」
卫冷看了她一眼,继续目视前方。
下马车后苏乐仰头看了看碧落山庄恢宏的建筑群,一看就知道是供给这些贵族消遣的地方。
苏乐绕到子桑祈另一边去拉他的衣袖子,躲那匹白狼,然而那匹白狼看都没看她一眼。
子桑祈带她进了室内。
「你在这个地方待着,本王来这里有事。」
「王爷,我能出去玩吗?」
苏乐讨好地笑笑。
「可以,笨笨能记住路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赶紧点点头。
「能。」
子桑祈扯唇笑笑。
「出去吧。」
子桑祈真的放苏乐一个人出来了,苏乐看看四周,到现在都有些不可置信。
出来玩,那当然是骗人的,苏乐又不是小孩儿了,她只是觉得这是一个逃跑的好机会,子桑祈那人喜怒无常,对人命毫不在乎,苏乐每天都在担心会被他杀了。
担惊受怕,时间长了会折寿!
苏乐还要留着命修仙呢。
来时的路挺好记的。
苏乐左拐右拐,都是长廊,妈的!
原地跺了跺脚,苏乐还是高估自己的智商了。
没事没事,天还没黑,慢慢找。
迎面走来一人人,苏乐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
那人面孔冰冷,睨了她一眼。
这不是那天那个四王爷吗?
苏乐赶紧缩起来脖子,真特么冤家路窄。
「站住。」
子桑澈开口,这女奴他见过。
「见了本王,为何不行礼?」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本王本王!本王你妹啊!
苏乐僵在彼处,蓦然踩着木质长椅跳出了长廊,下面是洁白的雪地,苏乐跳下去之后没站稳,脚底一滑就一屁股直直坐了下去。
她的屁股......倒霉......
苏乐僵硬地渐渐地爬起来,然后在那里蹲着......
子桑澈见到她这一系列莫名其妙的神操作,露出来几分惊异的表情,这奴隶难道是个傻子?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苏乐用事实证明,四肢不协调,以后见了这些大佬就老老实实地跪地磕头好了。
子桑澈下了连廊,走到雪地面。
苏乐挪了挪,背对着他,没脸见人了。
「本王问你,你叫何名字?」
苏乐拿手指在雪地面划着。
「王爷,我叫此物名字。」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苏乐渐渐地地写了一人苏字,当然不可能写子桑祈给她取的那沙雕名。
子桑澈走近。
「你会写字?」
看来不是何傻子。
「是我家王爷教我的。」苏乐写最后一人字时更慢了,找准时机,就是这个四王爷靠近时瞬间转身将手里捏了半天的雪团砸到了他面上!
子桑澈原本注意力都放在了她写字的手上,没不由得想到这奴隶敢这么对他,雪团砸到他面上瞬间开了花,滑进他衣领里冰冰凉的。
苏乐起身朝前跑,让他拿箭射她!给他尝尝捏实了的雪球是何滋味儿!
「站住!」子桑澈怒了,这该死的奴隶!
一路狂奔,这段时间苏乐不是被追杀就是被追杀,脚下简直跑出了生命的迅捷。
苏乐清楚自己这是在闯祸,千万不能被追上,被追上她就惨了,万一被抓去剥皮。
苏乐终究看见大门了。
太好了,王府门口停住脚步一辆马车,子桑奕穿了一身胜雪的白衣,从马车上下来。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小东西?」
苏乐现在想反悔已经来不及了,作何哪儿哪儿都有他?
子桑奕拿着扇子挡住她。
「去哪里?没人望着你也别乱跑哦,这个时节山上的野狼可是不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