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子桑祈站直了身体,径直走向苏乐,金绣线红衣摆下的黑靴若隐。
等到他走近了,苏乐人也惶恐起来。
子桑祈大手抓住了苏乐的胳膊,对子桑奕笑言。
「既然这样,那六哥就有劳七弟了。」
子桑奕松了手。
苏乐被子桑祈抓到了怀里。
被带了回去,苏乐随即狗腿地笑着去讨好子桑祈。
「王爷......」
「跪下。」
子桑祈去了塌上躺着,单手撑着头看她,火红色的衣摆垂下。
苏乐脸一拉,俗话说得好,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现在正处于猥琐发育阶段,不小心就会被砍......
「王爷我清楚错了。」
苏乐脸上挂笑,先认错。
「本王放你出去,是让你出去给本王惹祸的?说说,你怎么惹到四王爷了?」
苏乐她......不敢说啊。
「笨笨,你知道惹到本王是何样的下场。」
子桑祈冷冷地警告她。
此物......
苏乐连连点头。
「王爷,我知道我知道!」
子桑祈对苏乐有绝对的掌控权,既然问了,她就定要张口说实话。
苏乐把她往四王爷面上扔雪团的事说出来。
以为自己要死定了,谁不由得想到子桑祈竟然笑了出来,还伸手去摸苏乐的头发。
「笨笨你还真是有意思,胆子不是一般的大。」
苏乐不清楚子桑祈这算不算是放过她了。
子桑祈放过她了,而且心情还很好。
第二天清晨苏乐起来,是被外面的笛声吵醒的,睡醒发现子桑祈又不见了,不清楚是干嘛去了,外面的笛声还在继续,音调低迷缓慢。
苏乐理科生没有任何艺术细胞,那笛音听到她耳里就跟快断气了似的。
打开窗户,冷冽的力场扑面,苏乐最先看见的是层岱的山峦,随后开始四下里找笛音。
下面左侧有一处窗子朝外延伸的台子,苏乐注意到了瀑布般的墨发以及对方宽大飘逸的白衣,背对着她,光是这孤傲的背影她就打满分。
「喂那位吹笛子的美女!你吹得很好听!可是大早上扰民了!」
笛音停了,那人微微侧过身,寻着声线寻找她,当注意到是那个不知死活的奴隶时,子桑澈大早晨刚起来的心情又没了,脸顿时阴沉下来。
苏乐看到那人原来是个男的,更是昨天刚被她打过的四王爷,人家此时正用杀人的视线紧盯着她。
尴尬地笑了笑。
「四王爷啊,小的不清楚是您,您继续!您继续!打扰了!」
窗子砰的一声被苏乐关上,连带着惊魂未定。
苏乐确定门窗都锁好了,随后爬回床上,开始修炼自己的灵力。
这几天苏乐能看到仙气了,刚开始奇怪怎么会会突然出现雾,直到苏乐发现苦修时那雾开始往她身体里钻才知道这是灵气。
山上的仙气比城里的浓郁。
门外传来一道男声。
「贱奴,出来。」
苏乐身体一凛,急急地从床上翻下来,跑到大门处,确认自己没有听错吧?
「谁啊?」
门外的子桑澈现在只想进去杀了此物奴隶,竟然敢忘了他?
「开门。」
又阴沉地重复了一遍。
作何办!那四王爷真的杀过来了。
苏乐已经头皮一阵阵地发麻了,但还是故作镇定。
「我家王爷还在睡觉,有何事过会儿再来吧。」
门外传过来一声冷笑。
「六弟出去了,没人救得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