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喜欢养这种东西吗?本王给你抓了一只赶了回来。」
那只野鸡被子桑泽捏着翅膀抓在手里动弹不得,咕咕地叫了一声。
苏乐......
子桑泽见她不说话。
「不喜欢啊?那本王拿下去炖汤了。」
中午苏乐喝上了鸡汤,就是拿今早晨子桑泽抓赶了回来的那只野鸡炖的。
子桑泽让人将野鸡炖了,分了一碗鸡汤给那女人。
苏乐左手捉着银勺,正费力地将菜往自己嘴里送,一旁的翠儿蓦然跪下了。
「求姑娘救命啊!」
「你怎么了?别跪啊你先起来。」
苏乐先是一脸懵逼,然后就是怕折寿,她可受不起别人跪她。
翠儿跪下之后还连着给她磕了好几个头,王爷到现在都没有追究当天的事,回了王府必定不会放过她的。
「姑娘,现在您是王爷身旁最宠爱的女人,也就只有姑娘您能救奴婢了啊!」
「别你别磕头啊!有话直说说好不好?」
苏乐注意到她在彼处磕头就着急起来。
翠儿连连磕了好好几个头,继续说道。
「那日之事,王爷说不会放过奴婢,等回府之后就要将奴婢处置了,还求姑娘能在王爷面前说几句话,求求情!求王爷能放奴婢一条命!」
次日就要回王府了,翠儿再不求情就没有机会了。
苏乐搁下银勺,有那么严重吗?
见翠儿怕成这样。
「那我该怎么说啊?」
苏乐她不清楚该怎么和子桑祈提,要是直接提的话,子桑祈肯定会听出来这是翠儿来求过她了,万一适得其反作何办。
「姑娘您......」
翠儿刚想张口说话,这是帐篷蓦然被掀开了。
苏乐见子桑祈回来了。
「王爷,您赶了回来这么早啊?」
「嗯。」
子桑祈今日故意失了手,没有与他们争,早些赶了回来了。
走近时注意到翠儿跪在地上,脸上有泪痕。
苏乐暗自思忖子桑祈会不会以为她在欺负翠儿啊?
「滚出去。」
子桑祈低低地对翠儿说了一句,翠儿面上的眼里都不敢擦,立刻起来退出去了。
子桑祈坐下,见她左手拿勺子在彼处吃饭。
「那个贱婢没有伺候你吃饭?」
「没有,别人喂我吃饭我会不习惯。」
苏乐见子桑祈都叫人家贱婢了,那想必是不在乎翠儿的死活的。
「那么本王呢?」
苏乐听到以后马上将勺子递给子桑祈。
「王爷当然不是别人,我最想让王爷给我喂饭。」
她在想先让子桑祈心情好起来,待会儿好给翠儿求情。
子桑祈接了银勺。
「本王不是外人?」
苏乐注意到子桑祈手上缠了白色的纱布。
「王爷,你的手作何了?」
「受伤了,本王若是不受伤,怎么早点带你回去?」
言下之意这是子桑祈自己伤的?为的是早点带她回去?
子桑祈拿勺子给她喂了几口饭,看到那鸡汤。
「这鸡汤是哪儿来的?」
「八王爷今日打了一只野鸡,炖了汤送来了一碗。」
子桑祈点头。
「以后别与他来往了。」
苏乐蓦然听到他这么说,有些莫名其妙。
「怎么会啊王爷?」
子桑祈轻挽了一下唇角,笑得有几分清冷。
「为什么?你是本王的女人?不是理应为了本王与其他男人保持距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可子桑泽不是他一母同胞的弟弟吗?子桑祈怎么连他这个弟弟也要防着?
苏乐哦了一声。
「全听王爷的。」
「乖乖听话,这才是令本王喜欢的笨笨。」
子桑祈的话就像是毒药一样,他此物人给人的感觉就如腥甜的毒药,苏乐明明知道不能信着由了他,但有些时候还是不由自主的。
不清楚是不是所有女人都喜欢霸道的男人,苏乐受不了的是他给她的那股温柔。
子桑祈这人给的毒药是甜的。
银勺舀了一勺粥,在碗沿撇下底部的残余汤汁。
「本王今天就带你回去。」
苏乐张口含下了那勺子鸡汤。
吃完饭喝了药。
苏乐被子桑祈抱到了恭桶上。
外面。
「白小姐,您不能进去,王爷和姑娘此刻正......」
翠儿还没说完面上就挨了一巴掌,脸都被打偏过去。
白世莲冷傲地望着她,秀气的眉头皱起。
「他们在里面干什么?」
「王爷他们......」
翠儿被白世莲猛地推开,跌倒在地。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子桑祈正抱了苏乐回去,刚将人放到床上,苏乐搂住他脖子的胳膊还没有松开,白世莲便闯了进来。
听说这奴隶昨天不是受了箭伤差点死掉吗?作何现在好好的?
苏乐肩头上的伤口虽然深,但幸运的没有伤到要害,再加上箭伤只是一人孔,是以止了血就能保住命。
苏乐看着子桑祈,松了手,子桑祈置于后替她盖好了被子。
「王爷。」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白世莲脸上还是向来的孤傲清冷,但见了子桑祈面上多多少少会有些娇嗔,尤其是看到子桑祈和别的女人在一起。
心里便压抑起来。
子桑祈见了她,还是一贯的脸色,虽然面上有些笑,眼里却满是疏离。
「你作何来了?」
「我听说王爷受伤了,就替王爷来看看,那些太医我瞧着不靠谱,有些分明就是已经老糊涂了。」
白世莲提了一人小药箱,走到桌子前放下打开,她不仅有练武的天赋,还懂得医术。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子桑祈过去。
「那你便替本王再瞧瞧。」
苏乐躺着,视线一贯都随着子桑祈的人在移。
果真苏乐是最在乎自己的,子桑祈受了伤,她就只问了那一两句,连问问他伤作何样,深不深都没有。
白世莲替子桑祈拆了手上的纱布。
「索性伤得不深,只是这些日子不能练武,这次的春猎也不能再继续参加了。」
手受伤之后拿不了弓。
子桑祈坐在桌前,受伤的手放在桌子上,白世莲此刻正细致地给他处理着伤口。
这种感觉在心里很奇怪,可能因为不是一人时代的人,思想不一样,苏乐人还在这个地方躺着,他们就在那里若无其事地说起了话,让苏乐觉得自己像是第三者。
苏乐看了一会儿那两个人就移回视线,继续盯着帐篷顶发呆,两人在那边的说话不时传进她的耳朵。
他们眼里理应很正常,古代的男人养好几个小妾很正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