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桑祈翻下来搂着她。
「本王会找办法给你医治。」
「王爷,那你喜欢的我吗?」
苏乐清楚自己喜欢子桑祈了,是以也想清楚他喜不喜欢她。
子桑祈微微地答应。
「嗯,喜欢。」
苏乐听到他说喜欢,心里有些欢喜地往他怀里钻了钻。
「我也喜欢王爷。」
苏乐知道自己是真香了,她以前说过想离他远远的。
不由得想到月老给他们两人牵了线。
子桑祈拢了拢她。
两人在这里何也不干就躺了一下午。
白狼被开了灵智,已经会思考一些简单的问题了,比如这个人是谁?
凡人看不到凤如归,动物却能够,白狼凑近伸了鼻子往他身上嗅,他身上有一股很好闻的香气。
万物都有自己的气味儿,比如被人供奉的神明身上会有一股好闻的香火气。
「走开!」
凤如归挥了一下袖子,让这匹狼离他远点。
白狼嗅完以后冲着凤如归微微摆了两下尾巴,以示友好,在凤如归后面一贯跟着。
凤如归将养子桑贺的香炉取了赶了回来,那天是子桑贺与他里应外合破了困阵,只是子桑贺鬼气浅薄,破了阵以后差点散了,凤如归才把他的魂魄拘到这里面养着。
子桑泽来了府里,凤如归与他一同进来的,子桑泽看了他两眼,问到。
「你是谁啊?为何会在六哥府上?」
凤如归也看了他一眼,皱眉。
「你能注意到我?」
子桑泽自然是想白他一眼。
「自然,本王又不瞎。」
这么大个人,他能看花眼了,注意到他手里燃着的香炉。
「这点的是何香?好香啊?」
凤如归看到他凑过来,赶紧把香炉移开。
「别乱碰,坏了你赔不起。」
不让子桑泽碰,还说他赔不起,这不就是一人香炉吗?
「你知道本王是谁吗?你这个香炉多少财物,本王能买得下。」
凤如归看着他嗤了一声,把香炉往他身边凑了一下。
「小孩儿,我这个香炉可是世间仅有。」的法器。
「你买不起的。」
子桑泽才不信,不就是一个香炉吗,他可是八王爷。
「本王不信,你拿来给本王看看。」
子桑泽旁边的随从一脸茫然,八王爷旁边没人啊,不由惊出一身冷汗。
「八王爷,您在和谁说话?」
子桑泽指了凤如归,看那个侍从。
「你也眼瞎吗?这么大个活人你看不到?」
那侍从摇了头。
「王爷,这里没有别人了。」
子桑泽见那侍从表情有些微妙,也觉得有些不妥,回头去看,刚才那人业已不见了。
就是原地不见了,这几句话的时间不可能跑太远。
子桑泽......
这青天白日的......
那侍从也觉得太阳底下有些冒冷汗,劝道。
「王爷,我们还是快点走吧。」
苏乐和子桑祈起来。
「苏乐,我把子桑贺带赶了回来了。」
凤如归进来将香炉放到桌子上,里面供的是子桑贺。
子桑祈听了皱眉。
「子桑贺?」
那是他叔叔,子桑祈肯定是清楚的。
「他一直被镇压在这里,放出来以后又因为魂魄不全,记忆只停留在十七岁,所以就将他留下来了,至于以后的造化只能随缘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苏乐对他解释了一遍,注意到子桑祈点了头没再说何,怀疑子桑祈清楚子桑贺一贯被镇在这里。
凤如归又变回了花花绿绿的山鸡,蓬松地抖擞了一下羽毛,白狼有些疑惑地用鼻子凑上来嗅他。
「你干何?滚开滚开!」
「凤如归你不吃饭吗?」
凤如归看了她一眼。
「不吃,待会儿给我留一顿。」
来人了,凤如归这才闭上了嘴,那小子能注意到他。
「蠢女人,你真的还活着啊?」
子桑泽听说她被找到了,只是那几天六哥不让他过来。
苏乐......
用晚膳时,子桑泽看到脚边过去的那只花花绿绿山鸡,就踢了它一脚。
「这是你养的?」
苏乐嗯了一声,但有些不对啊,子桑泽能注意到凤如归?
子桑祈见状让旁边的下人都退出去了,门被关上。
苏乐把凤如归从地面抓起来,展着他的翅膀问子桑泽。
「你能看到他?」
子桑泽白了她一眼。
「本王不瞎。」
今日第二次遇到此物问题,说完之后子桑泽也有些不确定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凤如归在苏乐手里扑腾着翅膀。
「这小子八成是眼出毛病了,刚才在王府大门处他就注意到我了。」
子桑泽见到这只山鸡说话了,而且声音和在王府门口遇到的那男人一样。
「妖怪?」
凤如归一听到他被当成妖怪了,随即扑腾地更厉害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谁是妖怪了?你全家都是妖怪!老子可是九天之上高贵的凤凰!」
苏乐无语。
「八王爷别理他,你最近是不是偶尔会看到些许奇怪的东西?」
子桑泽望着那只张嘴说话的鸡。
「它算吗?」
「还没有没其他的?」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子桑泽摇头,只因有六哥和此物奴隶在,他也说不上有多怕。
「除了它,没有了。」
凤如归这家伙一听到别人说他是野鸡精或是妖怪就生气,又补了一句。
「那你这几天还是少走夜路吧,你能看到我,肯定还能看到更多其他奇奇怪怪的东西。」
苏乐让凤如归好好说话。
「凤如归你看看,他是不是开阴阳眼了?」
凤如归切了一声。
「你以为阴阳眼是随随便便就能开的啊?能注意到妖魔鬼怪的,不是天生的阴阳眼就是那人快死了,我看过了,这小子没开阴阳眼,那肯定就是第二种情况了。」
子桑泽快死了?
可是苏乐看着不像啊,正健康的男孩,作何能是快死的人?
子桑泽听到他说自己快死了。
「喂,你说本王快死了,可是本王一贯好好的。」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任谁蓦然被别人快死了,都会不开心。
「八王爷,你最近有没有觉着身体哪里不舒服啊?」
「我看他阳气有些弱,要是是被阴气的何东西缠上了,也会削弱本身的阳气,阳气一弱遮不住眼,自然就注意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这和将死之人道理是一样的。」
苏乐又看着他问,这孩子除了嘴欠以外剩下的都挺好,在学府还罩着她。
「八王爷你最近是不是惹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啊?」
子桑泽有些茫然。
「没有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