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乐把头天写的三种符交给了他,让他练。
「八王爷,这么久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何名字呢?」
子桑泽看了她一眼,眼底有笑意。
「子桑泽,你呢,苏乐是你本来的名字?」
「嗯。」
子桑祈日中赶了回来。
苏乐注意到子桑祈赶了回来了。
「王爷。」
子桑祈抱住跑过来的苏乐。
「见了本王跑这么快做什么?」
「只因我喜欢王爷,见王爷回来高兴啊。」
子桑祈抚了她的头发,目光柔了下来,眼里全无冷光。
「原来你这性子倒是一点也不清楚矜持。」
苏乐那天说出来以后才知道原来自己是这么喜欢子桑祈,想看到他,喜欢他这么温柔地对她说话。
凤如归到下午才赶了回来,室内燃着熏香,子桑祈在榻上闭目养神一会儿。
一赶了回来就变回了自己的原型,苏乐把他从地上拾起来出去,蹲在地上问凤如归今日一天干何去了。
「去追查山神的下落了。」
「有什么消息没有?」
凤如归今日一天白跑了。
「那孙子太会藏了,一藏起来,那天上的神仙都找不到他,只不过他上次伤了元气,短时间里不会再出来作恶了。」
苏乐也没抱太大希望,山神是四方山神,逃到哪里不是逃,又不用死守着那一座山。
回去,看到子桑祈正懒懒地倚在榻上,看她,摘了金冠以后,头发有些从榻上泄下。
凤如归哒哒地迈入来。
「苏乐,快点给我带一杯水,再弄点吃的,在外面跑了一天连饭都没来得及吃。」
苏乐先给他倒了一杯水,每次看凤如归每喝一口水就得仰一下头,就不由得想到鸡也是这么喝的,可能凤凰和鸡真的是近亲吧。
「凤如归,听说凤生九雏,有孔雀和大鹏,其他的全都是七种鸡,所以你们是不是有时才和鸡这么像啊?」
「苏乐,谁告诉你九雏里除了大鹏和孔雀,剩下的全都是各种鸡的?」
苏乐......
「我又说错了,你当我何都没说吧。」
凤如归给她科普了一下剩下的其中都是何,他们彩凤排老二。
听到他又喋喋不休起来,早知道苏乐就不惹他了,幸好没敢说怀疑他跟鸡是近亲。
苏乐去了子桑祈那里,子桑祈伸手摸了摸她的头,眼里都是宠溺。
「笨笨你作何能这么可爱?」
苏乐刚才还没有觉得困窘,被子桑祈这么一说,有点儿了。
到夜晚才跟凤如归说教了子桑泽画符的事。
「这个他想学你就教吧,剩下的别乱教给他,每个凡人都有自己的命数。」
凤如归果然是不让子桑泽学其他的,那就算了吧。
日子安安静静地过了好几个月,已经入秋了,苏乐每天就是苦修,子桑泽每隔几天都会来,让苏乐教他画符和驱邪的方法。
苏乐怀疑他该不会是想当道士吧,凤如归说别管他,是他自己想学的。
「苏乐,你会不会像国师那样掐指算天道?」
苏乐摇头。
「我修为浅薄,那些都是天上的大神们才会的,凤如归都不会。」
凤如归偶尔也会在子桑泽面前现现身,但听到这小屁孩儿说他想看凤凰的本尊,凤如归就不搭理他了,凤凰的真身也是他这个凡人能看的?
苏乐说到这个地方,蓦然顿住了,那个国师会不会是天上的何神仙?
不由得想到那个给她纸条提醒她忍耐的人,会不会就是国师?
子桑泽看着她。
「你作何了?」
苏乐摇头。
「没何。」
天一天比一天凉了,苏乐穿得比别人厚,她怕冷,可能是因为那一碗药伤了身体,只不过于苦修无碍。
子桑祈也找了宫里的御医来替她看过,御医说她宫寒受损,难受孕,只是现在病根不深,只要好生调理时间长了也会有。
苏乐每天都要喝药调理,她现在是不可能要孩子的,以后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也讨厌喝中药,所以也不关时间长了会不会调理不过来了,就将每天的药悄悄倒了。
子桑贺上次吸收了望夫归积攒的阴气,修炼了好几个月,但没事还在香炉里待着,苏乐每次叫他才会出来,他离子桑祈远点好,上次便是他身上的阳气将他冲撞地差点散了。
子桑祈身上阳气重,是以那方面也好,苏乐也每次都怕时间长了会有。
「喝了这么多时间的药,明天再传御医来给你看看。」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苏乐翻了个身。
「不用了吧王爷,这药喝着挺管用的。」
要是太医来看,她喝了这么长时间都没有任何效果,不知道子桑祈会作何想。
「那你为何还是如此地畏寒?」
子桑祈从后面拥紧了她。
「其实也没有特别怕冷,就是晚上挺冷的。」
苏乐现在没有早晨,是以夜晚会再穿厚点,人家子桑祈早晚穿的都还是单衣。
「那今年冬天,还是继续养在屋子里暖着?」
听到子桑祈的语气里有些笑意。
又不是她不想出去,是她根本就不愿意出去,苏乐已经被弄地很困了,打了个哈欠,声线有点轻。
「王爷睡吧,次日你还要早起上朝呢。」
子桑祈在她身后方压低声线,有些讨好了。
「很久都没有带你出去了,明日里带你出去玩玩?」
「嗯。」
苏乐转过来身,将头拱在他怀里,意识业已有些昏沉了,嗯了一声以后就再也没有下文了。
这段时间子桑祈对她格外地好,后来说要先给她乐夫人的名分。
「笨笨,本王清楚太委屈你了。」
苏乐现在愿意跟着子桑祈,是以子桑祈尽量不让她在自己这个地方受委屈。
「没事的王爷。」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她之前是个奴隶,剩下的何都没有,她的真实身份又不能说出去,子桑祈现在给她这个名分已经算是好的了吧。
子桑祈伸手解开她衣服上的盘扣。
「本王以后会给你更多。」
现在正是大昼间的,门都还没有关。
「王爷,待会儿该进来人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平时没有本王吩咐,那些奴才不敢随意进来。」
子桑祈放下了床幔。
苏乐得了乐夫人这个名号,她的那院子和子桑祈住的地方离得很近,以后都收拾好了,苏乐去看了,里面还有小池塘和凉亭,不过她还在子桑祈这里没有搬过去,子桑祈觉着不方便也不让她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