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啊王爷,我都好,倒是你,今日夜晚早点休息吧。」
两人早早地和了衣,躺下苏乐枕到他的胳膊上。
子桑祈翻身拢过她,大手拖住拍在她的屁股大。
「年底快到了,到时本王就能够好好陪笨笨了。」
苏乐嗯了一声,今天山神说的话一直缠在她心上,苏乐心里开始猜忌起来。
现在苏乐也开始想,靠人不如靠己,她是不是也该想想办法,能不能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她心里业已隐隐有了要被坑的预感了,要是真傻傻地全心相信他们,万一她以后真被坑到连毛都不剩!
苏乐感觉眼一暗,是子桑祈弄灭了床头摆着的灯,随后听到他出去带上门的声线。
四更天子桑祈起来时的窸窣声,苏乐醒了,只是没睁眼,继续睡,感觉子桑祈穿好衣服以后俯身凑近,在她脸上轻轻地亲了一下。
睁开眼,现在天还是黑的,她脸上现在还余有那轻柔的触感,裹着被子翻了身,子桑祈要是不喜欢她,是不会在她睡着时亲她的。
早上醒来,苏乐听到外面有吵嚷的声线。
今日又是阴天,苏乐注意到子桑贺穿门飘进来。
「苏姑娘,你快躲躲,府里的侧妃以你魅惑王爷的理由,要处置你。」
周婉格是侧妃,现在在府里这三个女人里,她地位是最高的,按理说是有这个权利的。
这几天白世莲也和她提了,让她将此物女人除了,再加上又有乔夫人在旁边鼓动以及府里那些风言风语,而周婉格又是个没脑子的。
外面院子里的下人还在拦着,蓝衣被周婉格身旁的婢女扇了一巴掌。
苏乐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
「那王爷知道吗?」
「肯定是不清楚的,苏姑娘,现在您不能与外面的人起正面冲突,子桑祈他怎样也要顾及着外面的呼啸声,尤其不能传到了当今皇上耳中。」
子桑贺好言劝她的,苏乐也听了。
穿上衣服以后翻上了房梁。
门开了,侧妃带着人冲进来。
苏乐坐在房梁上,先将衣服理好,拿了发带不紧不慢地将头发绑好。
冷眼望着她们就这么将屋子里里外外地翻了个遍。
「侧妃娘娘,并没有找到人。」
「你们可有仔细找了?」
那些奴婢摇头。
「都找过了,侧妃娘娘。」
她们连床底下都找过了。
子桑贺就站在周婉格旁边,周婉格觉着这屋子里好像有些阴冷,她都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乔夫人也是,她轻轻搓了一下胳膊,随后无意地朝上看去,就注意到......
「啊!有鬼!」
这一叫,进来的那些人都有些慌。
「有鬼?在哪里?」
乔夫人第一眼看到上面坐了人,还以为是看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再一看,苏乐正坐在上面冲她笑。
「侧妃娘娘,她在上面。」
周婉格也抬头,注意到了苏乐。
「侧妃娘娘,这大早晨的,如此兴师动众地跑到妹妹这个地方,是要做什么?」
「苏氏!你狐媚王爷,如今府里没有正妃,现在本妃位分最高,便有权利约束管教王爷的后院之事,今日本妃就替王爷好好管教你一番!让你日后再胆敢魅惑王爷!」
苏乐今日见她说这话,就觉得她不太聪明的样子,怎么就这么笨呢,这种事,苏乐也能想到不能明着来。
「姐姐说我狐媚王爷,可要拿出证据来,如今府里是姐姐位分最高,所以我与乔夫人也尊称你一声姐姐,然而你若是没有理由就随意处置了我,以后怕是难以服众,王爷虽是疼惜我,但也未曾过分地沉迷女色,姐姐莫要误会了我啊。」
子桑祈现在每天勤勤恳恳地,苏乐不信她敢就用这个处置了她。
「自本妃与乔妹妹进门时,王爷便日日宿在你这个地方,你还说你没有狐媚王爷?」
这个啊?苏乐没不由得想到她还真敢说出来。
「乔妹妹,此物姐姐不是早与你解释过吗?姐姐也曾劝过王爷要到你们那里多走走,但是我也不过是一人小小的妾,王爷便是我的天,而我又能有何办法?
妹妹你明明清楚,怎么也不清楚劝劝姐姐?今天这么一闹,岂不是让别人白白看了笑话去。」
乔夫人原本只是跟着来看这一出戏的,没不由得想到乐夫人这么快把矛头移到她身上了。
「姐姐,你说过吗?那妹妹作何不依稀记得了。」
她想了想,随后有些为难地用帕子掩着笑了一下。
「瞧妹妹这记性,作何就一时忘记了姐姐是否与妹妹说过这话?」
苏乐冷眼望着她。
「那妹妹记性还真是年纪微微就差得很啊,才隔了几天便忘得一干二净,改天是不是该好好治治了。」
乔夫人听了讪讪地笑了笑,要是今日能把此物乐夫人除了更好,王爷赶了回来要怪只能怪侧妃。
「那侧妃姐姐,咱们都是姐妹,既然有这件事,那看不如就这么算了吧,我们姐妹三个私下里好好说说,有什么不能解决的,非要闹的这么大,多不好?」
乔夫人有几分聪明。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乐夫人,从本妃进来到现在,你都是这样一副样子,对本妃毫无尊敬之心,你这是不把本妃放在眼里吗?」
苏乐朝下面看了看。
「侧妃姐姐,你大早上的带着这么多人冲进来,下了妹妹一跳,而且一上来就说妹妹狐媚了王爷,妹妹一贯忙着解释,况且,这底下站了这么多人,让妹妹怎么下来好?」
「苏氏!你不要再狡辩了!看你根本就是没有将本妃放在眼里!」
苏乐看她这样子,今天是非要给她头上扣个帽子了。
「侧妃娘娘,妹妹冤枉啊,妹妹待侧妃姐姐一片赤诚,侧妃姐姐为何非要在妹妹头上扣这么一大顶帽子呢?」
旁边的乔夫人望着,这侧妃也太蠢了吧,头天被那么一刺激,今日便彻底按捺不住了,非要动此物苏氏。
不过也好,除谁不是除,今日两人中能被收拾掉一人,她获益就很大了。
「既然侧妃姐姐非要我下来,那我下来便是,但这里这么多人,我害怕,突然又不敢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