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赞排行榜上,第一位:胡旋舞!
后台里众人瞪目结舌,何年代了,胡旋胡腾还能搞出这样的动静来?
何金生面色发黑,喘起了粗气,好像快要中风一样。
钱亭缩着,吴海峰等人哪敢多说话,这都只给四分钟了,结果总监又一次栽在王小子彼处……
这时通道那边,王鸣之一行人退场赶了回来。姑娘们欣喜而难以置信地说着:「刚才作何了?」,「是不是观众在取笑我们,不会吧?」,「取笑?他们是真心的!」
「我们能排进前二十名吗?」狄佩佩忐忑地问。她们都不敢肯定,毕竟年年垫底的呢。
当众人一回到后台,望向那边高挂的小屏幕,顿时一片震惊的尖叫。阿依古丽两手捂嘴:「第一位!」费凯拉失神:「第一位?」妮芙涨红了脸,傻懵地转头看向王鸣之,「第一位……」
「哈哈哈!」王鸣之惊喜大笑,不由得挥拳地吼了声,「第一位!!!」
这一下,姑娘们全都欢呼起来,妮芙蹦着脚步,连连地大叫:「第一,第一!」
王鸣之用神思瞧了瞧才气值,更加开心,这一会就增加了整整150万!够买中秋月饼了。
与此这时,郭菲、陈士平激动地迎上来。许多人员由衷地鼓掌喝彩,致上心中的赞意。费凯拉她们不由得受宠若惊,大家平时何曾对她们这么敬重呀。
但被众人围着称赞的,还是王鸣之。
「王编导,英雄出少年啊!」
「胡旋舞还能这么演,佩服。」
「可不是嘛!不服不行。」
众人感慨啊,一个尿点节目现在暂列第一!
「不用做事吗!?」那边的何总监吼了声,老目怒瞪着王鸣之,大家连忙散了去。财物亭识趣地替总监骂道:「王编导,刚才那是胡旋舞吗,毬舞呢!谁允许你们跳胡腾了!」
姑娘们吓了一跳,郭菲让她们别说话。王鸣之讶然的样子,指着那边的小屏幕,追问道:「钱助理,你没看到排名吗?观众喜闻乐见,你不喜欢,你算老几?」
说得好!郭菲、吴海峰等人暗赞一声,正是此物道理,你算老几啊?
被他原话奉还,何金生几乎吐血,钱亭气歪了嘴巴:「你,你……」
「多谢诸位!」王鸣之昂然地抱拳,向周遭众人致谢。姑娘们跟随着叉手笑谢,神气!
外边主持人贺先的串场要完了,后台继续忙碌。
晚会业已进入到尾声阶段,各个压轴节目相继登台。但不管是小品《中秋礼物惹的祸》还是歌曲《当月宫渐冷》,都没能得到观众们多少反应,都被胡旋舞的余韵压制着……
「宇文奕何时候出场?」,「出又如何?肯定是打油诗」,「废话」,「凑合啦,看个热闹」
网友们的弹幕讨论着:「赌一两银会有个残字」,「脑残」,「今晚有那首《胡腾儿》已经是奇迹了」
有宇文奕就有前十,具体第几位则要看他唱的诗词质量作何样。只不过众所周知,太白戏院无太白,只有一人爱无病呻吟的撮鸟,今晚又是何「心如残柳随风去,不思华年不思花。」那种玩意吧?
虽然才名不高,但梁焕生得一表人才,为人又很和善,是以是戏院内不少女生眼中的文艺高富帅。只是真正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家伙口蜜腹剑,与他往来要尤其小心。
监控台边,没人敢招惹何总监,财物亭也缩到了一面去,但一位二十七八岁的年轻人走上来,他就是歌乐部的首席词人,何总监的外甥梁焕,字耀发。
「舅舅。」梁焕沉着面容,「那王鸣之作何能这样待你。」
「哼……」何金生压抑着恼意,「耀发,如果你的才学过硬,我岂会如此遭难。」
梁焕双目微敛,舅舅是连他也一同怪罪了。
他心里何尝不恨王鸣之,本来宇文奕唱的会是他的诗词「小楼如月映残空,归家行人路不同」,为他增名添利,结果王鸣之一来就搅黄了。
他很清楚王鸣之那几首诗词的水平,再加上此前的《胡腾儿》,晚会过后,首席词人还会是他吗?
即使还是他,大家又会怎么议论?除非……
「我倒有个办法收拾那小子。」梁焕小声地对舅舅说了一通。何金生听得面色转缓,点了点头。梁焕当即微笑地走向不远的财物亭。
网上直播间的在线人数10.1万持续下降中,弹幕也是越来越少:「看唐视去」,「宇文奕干脆再演唱一遍《胡腾儿》吧」,「这诗不可能是梁焕写的,他没这才情」,「好诗难得,一晚哪能有两首?」
「我知道其中一首诗:天下风云出我辈,一入江湖岁月催。皇图霸业谈笑中,不胜人生一场醉。」
一条弹幕突然出现在屏幕中,为数不多的后台人员顿时看得震惊,谁发的!
「有人泄密!」陈士平惊急出声,新诗词演出前定要保密,这是铁打的行规。
王鸣之皱眉,眼睛余光留意到那边的财物亭按着手机,猥琐地扫了这边一眼,他愤道:「是财物亭。」
陈士平一看也恍然大悟过来,「糟了,糟了!」诗句被提前泄露,互联网一下就能传遍,观众的惊喜就轻了。而且是谁泄露的?何总监可以借题发挥,责怪到飞鸣头上。
要是守不了密,谁敢用他!这一手恶毒啊!
「飞鸣,恐怕……」陈士平注意到距离钱亭不远的梁焕在笑,「恐怕财物亭只是个执行者……」
听了陈叔叔的急声耳语,王鸣之怒目望向那个梁焕,对方若无其事的样子,可恶。
直播间的弹幕立时多了起来:「这诗不错」,「好诗,很有感觉」,「呵呵,我觉得一般」,「转发了」
「王鸣之!」何金生怒叫,已经要揪他来问罪。
吴海峰等人望来,王鸣之没有理会,再一次往通道奔去,心头已有了主意。想冤枉我?泄露?不用就是!以现在的情况,把这首诗换成一首中唐的《少年行》名作,还更带劲呢。
「哎?」,「王编导?」众人惊疑地望着王鸣之跑过,胡女们叫他他都不应,在逃跑似的。
费凯拉、阿依古丽等人面面相觑,妮芙担心地颦眉,没事吧?
小子,跟我们玩,你有点才华就管用吗?梁焕的微笑发冷,我们在你面前,还就是老大!
王鸣之一路奔到了通道,找着即将登场的演出团队,宇文奕一身将军的装束,此刻正闭目养神。
「明赫。」他走上去。
「我不是宇文明赫,别跟我说话!」宇文奕没有睁开眼睛,沉声地说:「莫要扰了我的情绪。」
被几个助理截住,时间不多了,王鸣之急道:「我有个新主意,更适合用的一首诗!」宇文奕微微睁目:「什么诗?」王鸣之上前密语了一番,宇文奕的神情从愠怒转为澎湃,「好,好,好……」
「好啊!」宇文奕终是以大吼尽兴,拍打着王鸣之的肩膊,「这样更好啊,飞鸣大才!」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通道里其他人疑惑着,这是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