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天的峨眉山重阳大赛,真是抢了很多重阳晚会、体育赛事的风头,引得各路媒体竞相报道。
登高冲刺的神奇意外、两个「烟」千古绝对、射宫的惊人一幕,都是新闻的热点。
只不过可惜的是,在最后的诗词赛上,按传统要进行「题糕」——即是写带个糕字的诗词。王鸣之并没有上场,而是由沈璇玑出阵,她题了一首七绝:
【北冥有鲲海中嗥,化作大鹏天上翱。
今日重阳九月九,飞越峨眉吃云糕。】
明眼人一看就看得出,这说的是王鸣之嘛!
之前王鸣之以李白的《上李邕》自喻是鲲鹏,沈璇玑现在说一头鲲鹏来吃糕。那还不是普通的糕,是云糕,云彩做的糕,着实豪情而灵动。
有情况!双方的慕徒们都被惊动了,难道他们两人?
「不可能!」、「不要乱讲!」、「他跟我们斗星不衬。」沈璇玑的慕徒们纷纷表示。王鸣之是又帅又有才,但反正……还配不上斗星。
只是他们如何不心有忐忑,斗星出道以来有传过绯闻,比如欧阳浩然什么的,却都是没有实据的,况且理应是别人追她,还真没有见过她像现在这样示好过谁。
这首七绝,越看越不是滋味。
另一面,王鸣之吧的会员数突破30万,真是热闹了!
吧友们也在热烈讨论着,沈璇玑比飞鸣年长7岁啊,尽管两人都风华正茂,站一起并不违和……
望海的猫说:「沈璇玑我可以接受,在一起吧。」灵鹿大仙说:「我还是喜欢飞鸣和杜宝莲……」云花花说:「斗星的才华配得上飞鸣,宝莲不了解。」
不少男吧友都觉得,这种时候不说话为妙。
无论如何,王鸣之和沈璇玑在峨眉山金顶领奖台联手举起金茱萸的一幕,成了众多新闻报道的配图。亦是龙游、巴西等剑南道多地的娱乐头条,就连与王鸣之有仇的锦城媒体,也不得不报道。
在剑南道之外,也见诸于各种报纸上。
王鸣之谁啊?不少人看了有此疑问,然后一了解,顿时就入坑了!
其中有一大部分是射箭爱好者,王鸣之的比赛视频在网上迅速流传着呢,正如高卫高指导所说的一番话:「王鸣之,好呀,嘿嘿。我们常说的‘百步穿杨’,就是射得像他那样。」
……
王鸣之在峨眉山金顶客栈过了一夜,次天早上坐缆车下山,与沈璇玑道别,再由专车送回巴西。
收获丰富!现在才气值重新涨回到了1亿,只不过原力戒指只剩下180原力值了,用不了几次,一定不能乱用,别忍不住偷懒拿个水杯就用了,这玩意有时候真能救命啊。
他真的愿意花掉这1亿才气值,换它恢复满值,可惜这流氓插件没有反应。
今日才正式重阳节,街上的气氛真好,王鸣之一路从车窗看出去,沿途的店铺都满是与茱萸、菊花有关的装饰,比如挂得高高而随风飘扬的重阳旗。
这些五颜六色的旗子中间都有一人「令」字,只因重阳旗的起源,就是大唐的皇家令旗。
满街的男男女女,不管黑发还是金发,都遍插茱萸,欢容笑语。
连他们牵着溜达的宠物,头上也绑戴着茱萸,有狗狗,马儿,也有渡渡鸟。
的确如此,就是渡渡鸟!在此物世界,这种动物并没有灭绝。跟欧洲人不同,几百年前,唐人登上毛里求斯那地方发现这种叫着「多多」的走地肥鸟后,多子多孙,多福多寿……瑞兽!
然后就像那边世界明朝郑和船队在非洲发现长颈鹿、斑马和鸵鸟一样,立即运送一批回国给皇帝老儿瞧瞧,厉害了,我大种花家又添神兽,养到御苑吧。
便乎,多多鸟这种善良憨厚、不怕人的动物,就在华夏大地繁衍开来了,成了一种宠物。
很多人不养狗不养猫,就养只多多鸟。
「啊,真不错。」王鸣之真的感慨,与那边世界相比,这边的重阳节真好玩。
……
「何,又要爬山!?」
王鸣之刚回到公寓不久,就被和正叔一家叫去爬富乐山了。可怜他的两只脚都有些肿,歇了一晚也没好转多少,就又得咬紧牙关登高去。
陈士平与妻子黄玲育有两个孩子,大儿子陈乐瑞,今年17岁,少他一岁,小女儿陈果果,才6岁的小孩。同行的还有他们家养的一只多多鸟,就叫多多。
众人一鸟开车前去富乐山,不过陈乐瑞和朋友们去玩了,等会与他们在富乐山会合。
「多多,多多?」
陈士平开着车,黄玲坐副驾,而在车子后排,王鸣之逗着中间的肥鸟玩,另一面的小果果望着。多多的体型庞大,有四十多斤,养得肥肥胖胖的很可爱,像只圆球般的大狗。
两边世界他有何物种没见过?就是这玩意了。
「多多……」多多鸟嘟囔一声,小双眸像是蔑视地瞅了他一眼。
「它会不会咬人啊?」王鸣之问那边的小果果。小果果顿时欢声道:「才不会呢!多多最乖了。」
「我能摸摸它吗?」王鸣之又问。小果果认真地点点头,王鸣之搓了搓手,就要伸手摸它。
「多多!」多多鸟却蓦然凶恶一声,小翅膀拍动,扭头作势要啄他!
卧槽!王鸣之吓得连忙把手缩赶了回来,要是被它一下啄中,就得转道去医院吧。他与多多鸟像瞪起来的眼睛对视着,真是疑惑了,作何大唐这些动物都这么仇恨我?
「多多!」小果果生气地轻拍多多鸟的脑袋,「大郎是自己人!」
在称呼上唐人就喜欢亲昵,比如做爸爸的自称「哥哥」,儿子也称父为「哥」,所以太宗叫「二哥」,玄宗叫「三哥」……还有最流行的「长幼排序+郎/娘」。
被人叫王大郎,王鸣之已经习惯了,不是武大郎就好。
他与和正叔这两孩子是世交,因此对内,他是大郎,陈乐瑞是二郎,小果果是三娘。
「大郎,你尽管摸它。」小果果神气说,「我在这,不用怕。」
王鸣之见这只多多鸟果然乖顺下来,就再次伸出手,摸了摸它的背腹,这羽毛、这手感……赞!
「多多!」蓦然间,多多鸟又狂躁地要啄他,小果果急忙抱住它:「多多,你要乖啊!」
「好险啊……」王鸣之已经又缩着手!
前排的陈士平、黄玲从后视镜看着闹哄哄的后排,先后大笑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