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好!」
三户正在试剑的居民见欧阳奎带着众人从大道旁经过,主动上前行起了礼。
「嗯!辛苦了,剑参何在?」欧阳奎笑着追问道。
「回少主,剑参正在挨户统计普通剑的合格数量!」
「哦,这么说极品和高档的剑业已统计完毕了,去叫他过来见我!」
「好的!」
一名居民快速往另一户居民家跑去,不久剑参跟着他跑了出来。
「剑参就是统计成剑数量的?」幸村又多听说了个名词。
「不仅仅是,每一批铸成的剑他都会详细的做记录,随后与上一批做比较,比如锋利程度,铸造用时等等。」欧阳奎解释道。
「少主,您赶了回来了!」
这剑参看上去已经年过六旬,头发和胡子都业已苍白,对欧阳奎毕恭毕敬。
「嗯,这批剑铸的如何?」
「额。。。回少主,不太理想,称得上是极品的一把都没有,高档的有五把,普通的目前此刻正统计!」剑参摇头叹息,与往次相比,这批剑算是质量最差的了。
「哦。。。没事!下一批再接再厉!比起此物,你身上有水票吗?」欧阳奎摸了摸鼻子问道。
「啊?少主您又要借水票?」
「怎么?不行啊?有就再借本少主几千斤!」
「哦,不是不行,只是您借的也太多了。。。」剑参面露难色。
「多又如何?整个冶炼城都是欧阳家的,你还怕我还不起不成?」欧阳奎显然已经有些生气。
「我这还有三千斤,您统统拿去吧!」剑参从怀中将水票拿出塞到欧阳奎手中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嘿!跟了我们欧阳家年数多了,倒也变得有脾气起来了!」欧阳奎望着剑参的背影气声出声道。
「谁敢生你欧阳少主的气,多半是有事去了呗!再说你这借水票的用途人家估计也不太认可吧?」秋儿张口便是一阵打击。
「秋儿说的对,欧阳兄!纵使有万贯家财,该节省还是要节省的!」幸村也看不下去了,上前对着欧阳奎便是一阵规劝。
欧阳奎像是并不为之所动,只是用手掏了掏耳朵出声道:「你们有所不知,冶炼城由于男人比较多,梦红楼是我父亲默许建立的唯一一个雪月场所,后天便是祭剑的日子,除了我爹所有的男人都会去梦红楼一次用来缓解压力次日好生祭剑,我身为少主,不身临现场为大家加油鼓劲怎么行?既然去了就要兜里有货不是?」
「行行行!你爱作何样那是你的事,赶紧带我们去拜会你父亲,天色已经不早了!」幸村催促道。
「急什么?过了这一分城便是欧阳家的居住区了,我父亲就在总城当中!」欧阳奎虽是如此说来,却也不自觉的加快了步子。
来到总城所在,幸村等人原本期待的心一下子跌进了低谷,和其他分城相比,这总城的建筑显得十分破旧,。许多建筑仍然保持着茅草屋模样,居民们将一分城送来的剑装上剑柄,再挂上剑穗,这两道工序完成以后再制作精美的剑鞘,整个铸剑流程便算完成了。
「你父亲居住在哪里?」
临落环顾四周,统统是破旧不堪的建筑,论哪一座也不像是欧阳兴的府邸,便问道。
「最里面靠中间那四间茅草房,便是我家!」
欧阳奎指着最破的四间房出声道。
「
你父亲还挺节俭的,如此优厚的家庭条件竟然住茅草房!」秋儿看着这欧阳家的府邸不自觉的笑出了声。
「是啊!自我记事起总城里的房子便是这番模样,我也不止一次劝过他重新修建一下,都会遭到他拒绝!」
欧阳奎说罢领着众人直接朝欧阳府邸走上前去。
破旧的 茅草房内,墙壁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宝剑,一位头发、胡须尽相花白的长者端坐在桌前,右手翻着一本厚书研习,左手则伸于桌前让一名脸上带着脸谱的清瘦男子替他诊查着脉相。
「剑奴!老夫还剩多少时日?」长者像是翻看完一个章节,翻页之余问道。
「老爷。。。」
脸谱男子声线哽咽着低下头不再言语。
许久听不到剑奴回答,长者索性置于手中的书抬头出声道:「你我自幼便一起在这离洲闯荡,历经风雨难道你还看不透这生死吗?但说无妨!」
「。。。禀老爷,病已侵入肺腑,恐怕。。。恐怕最多只剩四天阳寿了!」剑奴说道。
「哦,只剩四天了吗?所幸能替冬家军将镇妖剑重塑完成,归于尘土也没有遗憾了,只是心里始终放心不下奎儿,老夫感受到织炎发出的气息,想必他正在往这个地方赶来,身旁还有好几个不得了的人物,他们在分城内可发生过什么?」
老者问道。
「禀老爷,这几人与救堂主发生过短暂的冲突,当中一名叫幸村的少年实力恐怕已经到达神级,恕剑奴直言,冶炼城恐怕没有人是他的对手,还有。。。」
「还有什么?你作何年纪大了也变得婆婆妈妈了?」长者追问道。
「少主又向车夫老刘和剑参借了许多水票,打算次日去梦红楼。。。」
「知道了,一会你去趟库房,拿出水票将他欠的债还了去!老夫走后这冶炼城的主人便是你了,奎儿的性子不适合做冶炼城的主人,你只需保他一日三餐即可,若他再四处借水票可用家法处置他!」
这长者便是欧阳兴,他明白自己儿子的斤两,便想将冶炼城的重担交于剑奴。
「老爷!!!剑奴何德何能?怎配执掌冶炼城?还望老爷收回呈命,剑奴与六城主会全力辅佐少主的!」剑奴跪下磕起头来。
「你无需这样,老夫心意已决,做这个决定老夫也是有私心的,我与红儿就这么一人血脉,不希望他有朝一日也应验邪剑的诅咒而死!你不姓欧阳,是以没事!」欧阳兴上前扶起剑奴。
「谢老爷。。。老爷!您这是。。。」
剑奴还未将话说完,只觉得一段心法顺着欧阳兴体内往自己身上传输着。
「闭嘴!这是镇妖剑重塑的法门,有礼了好收着,他日神力再竭需要重塑,难道你们要将老夫挖出来不成?」欧阳兴笑着说道。
剑奴听罢只能低头不语,硬着头皮将心法记了下来。
「他们来了,你下去吧!」
欧阳兴说罢,剑奴化成一道剑光消失在了室内内。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红儿,这么多年过去了,老夫终究要与你相见了!老夫心里明白奎儿是只因恨我恨冶炼城才终日不学无术的,就让他做个普通人吧!你作何看?」欧阳兴抚摸着茅草房内的柱子自言自语出声道。
「父亲,奎儿求见!」
门外传来了欧阳奎的声线。
「进来!」
欧阳兴背起手来,将目光转向窗外。
门被推开,欧
阳奎带着幸村一干人等走了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