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倒是说说,你这头是怎么摔的?」
幸村故意追问道,也不是不心疼李征星,哪个做儿子的不心疼自己的父亲呢,只是他觉着李征星太过善良仁慈,善良到有些让他生气。
「呃。。我。。我拿水时不慎摔的!」
李征星避开幸村审视的目光,有些呆滞的望着床头出声道。
「既然他不想说,你就别逼他了,索性他也没有何事!」旱魃心疼起李征星来,毕竟这伤势还没有全恢复。
「那算了,我便不再问了,你且看看这乱糟糟的屋内有没有丢东西,我在外面等你,有话同你讲!」幸村招了招手示意阴阳参回到自己身上,待阴阳参照做了,他快步出了门外去。
「环环,你不会怪我是个老好人没出息吧?」
趁屋内只有自己和旱魃两人,李征星蓦然转头问道。
「你不说自然有你的道理,我夫君是个明白事理的人,我作何会觉着你没出息呢?」旱魃停下拾捡地面的衣服微笑着出声道。
「还是环环恍然大悟我!咱们没丢何东西吧?上次布置新房尽管花费了大部分辛苦存下的药材,却还是剩下些许的!」李征星蓦然想起来,心急的追问道。
「没丢没丢!你都这样了,还忧心这些药材干何?」旱魃嗔怪着责备李征星道。
「这些药材当然重要!我也没有其他本事,以后等咱俩有了孩子,还是要拿它们去换些钱来养活你们的!」李征星说着,面上洋溢着期待和幸福的笑容。
「你瞎说何呢?赶紧休息吧!幸村还在外面等我呢!」旱魃一脸娇羞,背过身去出了门。
「过来这里!」幸村见旱魃走了出来,招手将她唤到一面。
「你一贯问他是谁做的干何?不清楚他刚醒来吗?你是半神查一查不就清楚了!」旱魃使劲推了一下幸村的头责备道。
「我就看他那老实巴交的样来气!被人伤了还骗我说是自己摔的,以后怎么照顾你?」幸村愤愤不平的出声道。
「我就是看重他老实厚道又疼我,跟这种人过日子不会累!你叫我出来就为了说这些?」旱魃转身便要回去。
幸村这才发现正事没说,于是赶紧拉住旱魃:「好好好,不说这些就是,我就是想问问你,你有没有丢什么东西?」
「一样东西都没丢!」旱魃心存侥幸的出声道。
「炙阳珠呢?」
幸村问道。
「你在想何?炙阳珠我业已封印在暗渊结界。。。。。等等!你是说你怀疑来人是为了炙阳珠而来?」
旱魃体会完幸村的话后惊出一身冷汗,她不曾想过这次李征星遇袭会和妖魔有关,如今想起却又觉着一阵后怕。
幸村没有回答,只是微微颔首,紧接着用手附在旱魃耳边细声说道几句,旱魃听罢先是一惊,随即默默的微微颔首。
「事情就是这样,既然暗渊结界十分隐秘,那我也就放心了,只不过如今你神力尽失,李征星又有伤在身,我看我就不回去住了,这几天在你家里收拾出一间房,一起住也好保护你们!」
幸村说罢便回到自己住处收拾东西,随后搬到了李征星家中。
「幸村!幸村你过来一下!」
只因失血过多被旱魃交待不能起身,李征星不得不坐在床上唤外面练习神力的幸村过去。
「何事?练功的时候打扰我?」幸村装出一脸不悦的问道。
「没何事,就是觉着你这样劳师动众的搬过来保护我们是不是有点过了,那贼人来过见家里没啥值钱的,便自然不会来了!」李征星傻笑着说道。
「哦,我搬来也不全是为了保护你们,我一人男的也不会做饭,其实早就想过来住了,你可别撵我啊!我甚至打算以后都住这个地方的!」
幸村狡诈的笑了笑,心里想:「还挺聪明,这个时候了还在想办法维护坏人,不过这说谎的道行和我比还是差的远。。。」
「哦。。那若你喜欢便住下吧!只是。。。」李征星像是仍想说些何,却被幸村打断。
「没有何只是,咱俩还客气啥是吧?你好好休息,我先出接着练了!」幸村懒得再和李征星绕弯子,便退了出去。
「哎。。。」房内传来李征星的叹息声。
「师父!师父你在吗?」
是高龙,他先去的幸村住地,见幸村没在又辗转来到旱魃与李征星的家大门处。
「在!是高龙吧?进来!」
幸村见来人是自己的徒儿,兴奋的出声道。
「我下山寻你你不在家,听父亲说征星家里遭了贼还被打成重伤,料想你多半是在这个地方,便过来了!」高龙见幸村在里屋练功,便推开门径直走了过去。
「哦,特地来寻我吗?是又想学何了,还是有什么忙要我帮?尽管说!」幸村起身轻拍高龙的肩头笑着说道。
这时旱魃走了出来,见高龙竟孤身前来,招呼他坐的这时问道:「高龙,怎么你下山两次都是自己过来,巧儿姑娘的伤势还未恢复吗?」
「哦,她伤的太重,目前还没好,等她好了我便带她过来拜会!」高龙说罢面上闪过一丝难以捕捉到的哀伤。
幸村呵呵一笑,安慰式的轻拍高龙。
「徒儿别急!你对巧儿的感情我们都知道,为她再牺牲也值得!只是为师还是想劝你一句,有许多事情不是咱们能左右的,虽然不忍,还是要接受事实啊!」
「这个徒儿也恍然大悟,对了,征星的伤势如何了?我竟忘了问!」高龙瞅了瞅里屋出声道。
「哦!他倒是不打紧,就是失血过多一直在昏睡!承蒙你关心了!」
还没等旱魃开口,幸村抢先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高龙呵呵笑着回应道。
幸村见高龙像是有事要说,却又说不出口的感觉,便追问道:「你这次过来找为师有何事?还要照顾巧儿,还是尽早说完回去吧?」
「哦,徒儿这样下去,恐怕不能再拜你为师了,去冬家军的愿望也打消了,因为我和巧儿已经商量好,等她恢复了就带她到离洲四处游历,一起快乐的过完余生,她这次伤的太重,我也不忍再她而去!」高龙叹息着出声道。
「哦,这事我也早有想过,虽然你是我第一个徒弟,天资也高,但是事出突然,解除这师徒关系我也不会怪你!」幸村大方的说道。
「话虽如此,再有几日巧儿便恢复的差不多了,我们打算直接出发,是以今天还是要来拜谢一下师父的!」高龙说罢又到台面上的茶具旁拿起杯子倒了杯水端到幸村面前跪着。
「你这是做何?」幸村连忙上前准备扶高龙起身。
「师父!自从拜你为师高龙从未敬过一杯茶水,这杯茶就当高龙向你道别的吧!以后无论发生什么,还请师父原谅高龙的年少无知!」高龙举起茶杯说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哪的话!一日为师终身为师嘛!」幸村端起茶杯一饮而尽,随后爽朗的笑了起来。
「多谢师父成全!」高龙说罢重重的磕了几个响头。
「快起来吧!」旱魃摇着头将高龙扶了起来。
「你的心意我也收到了,天也不早了,快回去吧!」幸村眯着眼睛笑了起来。
高龙迟疑了不一会出声道:「只是我和巧儿若想自由自在,还是缺一样东西!希望师父能够成全!」
「哦,你说的是炙阳珠吧?」幸村脱口而出,这两句对话惊的旱魃一时乱了分寸,竟不知道该说些何好了,只是一会大怒的望着高龙,一会疑惑的看着幸村,心里充满了疑问。
「原来师父早就知道了!配合高龙演戏也辛苦了吧?还请师父劝旱魃大神交出炙阳珠,成全了我和巧儿吧?」高龙坚定的说道。
「这个不能给你!别的你要什么我都能够考虑!」幸村同样坚定的出声道。
「不瞒师父说,我业已在方才的茶里下了妖魔给的化骨丹,这药能够暂时剔除仙骨,让你和刑天大神神力尽失,如同凡人,为了你们的性命安全,我让旱魃大神交出炙阳珠应当不难吧?」高龙冷冷的出声道。
「高龙!没想到你会为了巧儿如此是非不分,竟然偷偷潜入这里打伤李征星!你们可是同村的情谊啊!」旱魃这才意会出伤了李征星的正是高龙,而李征星因为袭击自己的正是高龙念及友情才没有将他供出。
「请旱魃大神不要见怪!只要能救回巧儿,我高龙再不仁不义也是值得的!」高龙似乎是铁了心,根本听不进任何人的话。
「哈哈哈哈!」幸村居然大笑了起来,之后出声道:「傻徒儿,你当真以为你献上了炙阳珠,你的巧儿表妹妖魔就会放过她吗?别傻了,恐怕巧儿早就殒命了!」
「我没时间想这么多了!还请你们不要再逼我了!」高龙从腰间抽出短刀没有耐性的出声道。
「你敢。。。!」幸村正欲说完,却像是泄了气的气球般瘫软在了地面,不能动弹。
「你作何样了幸村。。。」刑天也与幸村如出一辙,话未说完便成了废人。
「你!你!龙哥没想到你如此冥顽不灵!我们跟你拼了!」
阴阳参并未中毒,身为妖魔的它们实力自是不能小觑,瞬间化做参形挥舞着根须朝高龙攻了过去,高龙一阶凡人哪里是阴阳参的对手,便连忙躲闪起来。
「唰!」一个黑影飞了过来,直接将阴阳参缠住,随后束缚在了墙角。
「刚成魔便背叛虎图大王!该当何罪?」黑影停在房屋中央,化为人形,黑色甲胄发着寒光,头上的犄角昭示着他崇高的魔族身份,身后方一条尾巴证明它魔族的基因。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阴阳参见来人正是魑魅,吓得干脆躲了起来。
「吆。。我以为是谁的计谋呢!原来是魑魅将军啊,作何样?这么久没见了实力提升了很多嘛!」幸村调侃着魑魅出声道。
「哼!你们本就不是本将的对手,如今又吃了我给高龙的诛神丹,死道临头还如此多的废话!」
高龙一听这话便慌了,赶紧上前出声道:「巧儿表妹身体里的妖魔便是你吗?你不是说那颗是化骨丹吗?只会暂时消失神力,怎么如今成了诛神丹了?他们会死的!」高龙哀求魑魅说道。
「怎么?你不清楚我们妖魔说话向来不算数吗?这里现在由本将接管,你可以滚了!」魑魅阴险的出声道。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那巧儿表妹呢?你答应过我事情办好就救她的!」高龙迫不及待的问道。
魑魅嘿嘿一笑。
「你巧儿表妹早就死了,是本将在她体内借着她残存的记忆分饰两角的!只不过你放心,我业已用疫病给了她永久的生命!」
「疫病?你竟然将巧儿变成了僵尸?」旱魃大怒的问道。
「错!是活尸,能够永生,四肢也比僵尸灵活,通过疫病的传染还能让他们短时间内能主观上的独立思考事情,怎么样小子?你是不是要感谢我呢?」魑魅笑的更加疯狂了,直接问起高龙来。」
「你此物背信弃义的妖魔!我要杀了你!」高龙端起短刀便往魑魅身上刺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