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茧 第七十章：嚣张

「不是。」王可可摇头叹息，神色中有些哀伤，在她心中，莫尘就是他的情郎，只是在莫尘的心中，她算什么呢？可能毫无感情吧！

「那你作何会为了他能够擅闯城主府？难道你不知道擅闯城主府是死罪吗？」凤九追问道，只是她的目光有意无意的看着龙拾。

「我清楚，我求你们放了土哥哥。」王可可说道。

「若是用你的命换他的命，你愿意吗？愿意的话，我就放了他。」龙拾和凤九当然知道土哥哥就是莫尘，龙拾正要解释，却被凤九打断。

王可可低头思索，用她的命换莫尘的命，她在抉择。

若是换作尽力之下，不假思索，王可可会选择挡在莫尘的身前，因为她不清楚自己的代价是死，然而如今在清楚的情况下，便会想想，去做抉择。

凤九盯着王可可，她在等待答案，龙拾则是望着凤九，也许那终究是他的错，回过头后悔，一切都晚了。

「你说的是真的吗？」王可可她抬起了头，望着凤九，「若是真的能用我的命换取土哥哥的性命，我愿意，但是我临死前想见见土哥哥。」

听到王可可的回答，凤九闭上了双眸，叹了口气，「痴儿，值得吗？」

「值得。」王可可坚定的微微颔首，「能为喜欢的人做些何，是很幸福的事情，尽管土哥哥不喜欢我。」

「傻子。」龙拾摇了摇头，熟悉的画面，不同的人，却做了相同的打定主意，想起曾经的种种，龙拾望着凤九，眼中愧疚之意升起。

「他不会死，你也不会死，起来，跟我走。」凤九看着王可可的眼神中有着一丝的柔软。

「土哥哥呢？」王可可的心中只有莫尘，若是见不到莫尘，她是不会和凤九走的。

「见了又有何用，他不爱你。」凤九出声道，「你为他做的，他也不会领情，男人都是如此，只会让你平添烦恼忧愁。」

「你没问过他，作何清楚他不爱？」一旁的龙拾说道，「也许他爱呢？」

「呵呵…………」凤九冷笑了一声，「那你可以望着。」

「看看便看看。」龙拾答应道。

随即龙拾和凤九带着王可可来到了莫尘的房间之中，此时的莫尘早就业已盘膝坐在床上，运用精元修复着身上的创伤。

「土哥哥。」王可可看到莫尘安然无恙，那担心仿若到了嗓子眼的心，平复了下来。

「可可？」看到王可可，莫尘皱眉，他很奇怪，王可可作何会出现在这个地方，这里可是城主府。

「土哥哥，你没事就太好了。」王可可微笑言。

「可可，之前的事情，是我对不起你。」莫尘不由得想到之前伤了王可可的心，道歉出声道。

「土哥哥，有一件事情，藏在我心里很久了，我喜欢你，你喜欢我吗？」王可可这话虽是心里话，然而却是凤九要求她这么问的。凤九说了，若是不这么问，她便杀了莫尘。

莫尘沉默了，对于王可可他是有感情的，毕竟四年多的时间，王可可为他而努力的事情，他都看在眼中，岂能没有动容，只是这种感情并不是那种男女之间的爱情，而是兄妹之情。

「可可，我一贯以来，将你当作妹妹，我也希望你能将我当做你的哥哥。」莫尘回答道。

王可可听到莫尘的话，后退了几步，眼眶中已然浸满了泪水，只是她很坚强的说道，「土哥哥，我能够的，我能够将你当做我的哥哥的。」

「可可，抱歉。」望着强颜欢笑的王可可，莫尘心中有些不是滋味，只是感情的事情，不能随意的应允，他也能够骗王可可自己喜欢他，可是那可是欺骗感情，只会让王可可越陷愈深，况且在莫尘的心中，有一位姑娘，业已占了一席之地。

「土哥哥，你没有对不起我，一直以来，是我误会了。」王可可说着，泪水流了下来，或许没有人知道，此刻的王可可有多么的伤心，那是一种无法描述的痛，就像是有人在从自己的心口往出掏东西，空却有满。

莫尘望着王可可，他实在不知道该说何。

「很好。」凤九徐徐的迈入屋内，看着莫尘，又看着伤心欲绝的王可可，「你已经清楚了答案，也就没有必要在执着下去，自古男人，大多数都是薄情寡义之辈，配不上你这份心。」

龙拾也跟着走了进来，她不清楚该说何，看着莫尘，希望莫尘可不要走他的路，也希望莫尘有一天不要像自己这般后悔。

「从今日起，你就是我白冥的一员，而且还是我凤九的传人。」凤九的语气中有着一股子的哀怨，像是很不平这件事情。

「唉！」龙拾摇头叹息，「莫小土，你暂时可以先走了城主府，至于易寒那边，你不用担心，我会警告一下他，而你要杀栢陌的事情，我也会安排。」

听完龙拾的话，他并没有答应，只是看到凤九要教王可可，他心中有着些许的安慰，看凤九的地位，理应和龙拾相差无几，能有这般人教导，也算是王可可的机缘，莫尘也可以放心。

快步离开了城主府，莫尘朝着神机铁匠铺快速而去，李坦死了，他要快点回去看看，还有一件事情，他要调查一番，那便是易寒作何清楚自己的身份，四年以来，自己伪装的很好，从未在外人面前漏过脸，王武和顾罡是不可能泄密的，王可可更是不可能，那还有谁清楚呢？莫尘实在是想不通。

但是肯定有人，只是自己没有发现，况且这人就在自己的身旁，自己必须要查。

回答神机铁匠铺，王武和顾罡注意到莫尘，都是欣喜若狂，在他们心中，莫尘被城主府带走，作何可能有活命的机会。

「坦师傅呢？」莫尘并没有寒暄何，而是直奔主题的追问道。

「在后院的棺材里。」王武低下头，神色不好看的出声道。

莫尘迈入后院，望着那一副用上好红木打造的棺材。

这些年，他们与李坦也是有了交情，李坦这个人，是一人不错的人，很讲义气，合他王武的胃口。

噗通一声，莫尘双膝跪地，李坦一生无儿无女，一暗自思忖着成为炼器师，开一间铁匠厂，只是这个愿望并没有实现，而这些年来，李坦对莫尘就像是父亲一般，有的时候和李坦在一起打铁，莫尘仿佛回到了和父亲种地时的场景。

那夺命的一刀，本来要的是他莫尘的性命，李坦为了自己，牺牲了他的性命，莫尘的心很痛，这是他一辈子都无法弥补的事情。

「坦师傅，我莫尘从现在起，就是你的儿子，我会为你实现理想，我会努力打铁，成为铸铁城数一数二的炼器师，开一间铸铁城最大的铸铁厂，实现你的心愿。」莫尘出声道，他的泪水划过眼角，滴在地面。

俩天后的早上，莫尘披麻戴孝，找了一块风景很不错的墓地，将李坦埋葬，而那墓碑上刻着义子莫尘所立。

这是莫尘来了铸铁称之后，第一次用自己的真名。

站在墓前久久，莫尘才离去，他要去做一件事情，那边是亲自去问问易寒，他是作何知道自己身份的，想不通也查不到，倒不如直接问问，相信龙拾一定早就通知了易寒，就算自己出现在易寒的面前，易寒也绝对不敢杀自己。

再说了，他也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那便是通知栢陌，自己要杀他。

背上背着长刀，莫尘大步的迈入统帅府，本来还有人要拦着，只是莫尘一出手便杀了阻拦他的头头，这让其他人也就不敢拦了，只能后退，当然有人直接慌慌张张的去禀报。

易寒气冲冲的走了出来，他冷冷的看着莫尘，牙齿咬的嘎吱作响，他很想杀了莫尘，但是却只因方才城主府有人特意告诉他，让他不要动莫尘，否则他这统帅的位置就不要做了。

「小贼，你还敢找上门来？」

「我有何不敢？」莫尘同样用冰冷的眼神看着易寒，他赌定易寒不敢动他，但是他现在也不是易寒的对手，只不过他能够等，先杀一个是一人，龙拾说了，只要让龙拾注意到自己的潜力值得，那么他莫尘何事情都能够做，况且龙拾的考核便是杀掉栢陌，至于什么坏不坏规矩的事情，那就交给栢陌处理。

「哼！」易寒冷哼，只是他却只能忍着，望着这个杀了自己儿子的仇人，他只能忍着，他很清楚，莫尘现在很有可能已然是城主府内定的人，其实若不是莫尘杀了他的儿子，他也会将莫尘招揽在自己的麾下的。

「易寒，我有一件事情很是不解。」莫尘出声道，「这四年以来，我自认为我隐藏的十分好，除了个别几人，其他人根本不可能清楚我的身份，我很好奇，你是作何知道的？」

「哼！本帅凭何告诉你？」易寒出声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易寒，我相信你业已有人警告过你了吧！」莫尘平淡的出声道，「我敢杀你的人，然而你却不敢杀我，若是你不告诉我，那么我大可以在今晚，像以前一样，在杀你几位心腹。」

「你？」听到莫尘的话，易寒差点气的栽倒在地，他从来没有见过这种人，这简直就是狐假虎威。

「易寒，我相信你应该比我更加清楚，有些事情，他们的规矩可不一样。」莫尘语气中充满了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