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着不动,实在无法接受他的解释,哪有吃饭比妻子更重要的道理。
陆驹见我犯倔,两手举起来,「好好好,真是怕了你,我这就进去看她。」
庆幸又遗憾,庆幸自然是没有孩子,我能轻而易举的说服自己接受现实,脱走了那业已千疮百孔的婚姻。遗憾则是,毕竟是曾经真心付出过的感情,江哲年是我的初恋,就算到了如今这样不堪的关系,我却还是记得嫁给他时,我有多么幸福,曾想过生下一个既像他也像我的孩子,是多么奇妙的事情。
不等我再说什么,陆驹身形一闪就进了病房。我想着该留些空间给他们夫妻,毕竟失去一人孩子是伤痛,应该是属于夫妻双方的。不由得想到这个地方,我低头摸上肚子,不禁假设,如果我有了孩子,那么现在又会是何情形,旁的不敢说,至少与江哲年之间恐怕会比现在的情况复杂很多,至少我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缓过精神来,着手准备离婚。
到如今才明白,我失去的,不仅仅是一段残破的婚姻,还有那些曾经占据我统统青春的美好梦想,再也无法从来的岁月。
陆驹出来的不多时,几乎是我一个愣神的工夫,他就出来了。
「你作何......」不多跟顾佳芸说一会儿话,我的话还未说出口,陆驹业已不耐烦的打断,「你姐让你进去。」
我以为顾佳芸是想要上厕所或是身体不舒服,毕竟是女人,到底还是不愿意在丈夫面前丢脸,更何况是顾佳芸那样时时刻刻都要在陆驹面前完美无缺的人。
急急忙忙地推开病房门进去,见顾佳芸已经做起身来,半靠在叠了两层的大枕头上,面上早业已没有了不久前的歇斯底里与狼狈,甚至带着淡淡的粉色。这样的变化让我不得不感慨夫妻间的安慰到底是跟我这个妹妹的宽慰不一样的,才不过匆匆见了一面,竟然就能对顾佳芸造成这么大的变化。
「姐,你叫我。」
顾佳芸眼睛亮晶晶的,半点颓废的样子都没了,兴冲冲的说:「你快点去陪你姐夫吃饭,现在都几点了他还饿着肚子呢,饿坏了可作何办?」
我彻底傻眼,画风转的太快,我接受无能,傻傻的说:「可是你需要人陪。」
「我好好的,不用你陪。你听我的,快去陪你姐夫吃饭,找最好的法国馆子,他爱吃鹅肝。刷卡,赶了回来我给你报销,记住啊,一定要让他跟你在一块,千万别让他去找那些小妖精。」
这......不等我作出反应,顾佳芸又开始说,看我不动,她竟然要下床来,我吓坏了,哪里敢让她活动,急忙答应,「我这就去,你想吃何,赶了回来我给你带。」
刚才作势下床的动作实在不适合她此时做,顿时就疼的她脸色苍白,只不过面上还是带着笑的,吩咐我:「我想吃咱家门口那样阿婆煲汤里的响螺片淮山枸杞汤。」
「哦,好好。」我默念着她想喝的汤,转身出了病房。
陆驹靠在墙上斜斜的抽烟,吞云吐雾的样子看的我直皱眉,这个地方好歹是医院,这般肆无忌惮,实在不太好。
「能够跟我走了吧?」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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